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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原本他們家的書房在中間的大房間,但不知什么時候挪到盡頭拐角處。
房門沒有關緊,確切的說,是被一條領結卡住。
季仕康蹲了下來,把父親的領結抽了出來,房門便簌簌的開了一寸。
屋內開著明晃晃的大燈,接下來半個小時,季大帥作為父親偉岸的形象徹底坍塌。
有些美好,天然就會引來罪惡。
他把季微抱在懷里不住地逗她,親她的臉和脖子,季微跟個木頭似的沒動彈。可能是被胡子扎的痛不過,揮手胡亂地拍,剛好拍到大帥的臉上。他的臉早已不年輕,加上荒唐的生活作風,早早地呈現了松弛的老態。小孩子的巴掌不可能打疼他,可是他就是猛地勃然大怒,反手抽了她兩個耳光:“老子這么寵著你,你就是這樣對你爹的?”
季微張了嘴要哭,男人威脅她只要她哭,他今天非得撥了她的皮。
季微還是哭了,哭得像抽風,嘴巴里鼓囊囊地塞著男人皮帶。而季大帥還是撥了她的皮,小孩子在燈光下露出潔白無瑕的小身軀,被他又掐又揉。
他是真的喜歡她,身體機能的退化讓他認識自己的風光早已不在,于是格外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孩子。越小越好,越小越純潔,越簡單,越是美麗得讓人無法抗拒。因為孩子又太小,不可能在真正意義上地滿足他,所以他換了方法,褻玩加虐待,刺激自己疲態嗜血的心臟。
季仕康一步步的后退,退到黑暗里,整個身體止不住的發抖發冷,胸口陣陣的惡心。
他等了又等,手臂處鼓起了青筋,故意加重腳步聲過去敲門,好一會兒房門打開,季大帥扎著衣服,滿臉慈愛,問他什么事。季仕康往內掃了一眼,地板上有著隱約的血跡。他把禮盒送給父親,季大帥朗朗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讓他早點去睡。
第41章
十年(二更)
一個人身為強者,就該有強者的責任和重擔。一個男人,身為父親就該有父親的責任和表率。一個人,總不是走獸豬狗,總會有最普遍的憐憫心腸,不論多少,總該還是有。
季仕康很長一段時間都想不通,為什么父親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
半個月眨眼過去,季家每日熱熱鬧鬧,賓客川流不息。興許正是如此,季微走運過了半個月平靜的日子。
到了季仕康返校的時間,他這次找了理由沒有馬上出發,他在等,等著時間來驗證,是不是父親喝酒后一時沖動。然而經過時間的驗證,他非但不是一時沖動,而是丑陋地迫不及待。
大帥和太太早已分居,季母住在側院,季仕康也有自己單獨的院落。所以季大帥要發瘋,等熱鬧過后,盡可以縱情地發瘋。
季仕康躲在隔壁間,聽到隔壁小孩尖銳的哭喊聲,像是叢林里還沒長大的野獸,齜出獠牙,想要恐嚇逼近自己的危險。
她被打地很慘,什么東西抽在她的皮肉上,男人叫她聽話,乖乖聽話,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她沒干好,季大帥吸著氣倒退,抽了腰間的手槍敲到她的腦門上,還不解氣,于是抓了她的臉,拿槍柄敲她的嘴巴,直接敲掉了兩顆牙齒。
衛兵在樓下接了電話,快步上來說有情況,季大帥反鎖了房門匆匆離開。
季仕康從外墻爬了進去,就見小孩子奄奄一息的蜷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