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寶善勉強抬起眠風的腦袋,許國華端來冷水,掐開她的嘴巴丟進兩顆消炎藥.
"行了,走吧."
許國華先一步跨出門檻,劉寶善還有些戀戀不舍之意,女人始終是女人,心理再變態也是個軟乎乎的女人嘛,該可憐的地方還是要可憐一下.
兩人去到顧城的房門外,小朱正守在門口,頭發短短地留著一層青渣,應該是不久前才剃過頭,乍一看還以為是剛從班房里出來.他年紀很小,十五歲不到,是個小白臉的模樣,穿著青布褂子和長褲,腳下踏著厚底的布鞋.小朱現在還沒什么本事,三年前被干爹撿回來,如今在院子里做跑上跑下的干雜活.
許國華上前一步輕扣房門,里頭喊了聲進.
小朱把房門朝內推開,里頭霧蒙蒙的一片白氣.顧城站在白霧里赤裸著上身,寬肩宅腰,穿衣的動作間肌肉線條極為流暢.光是看背影,許國華不得不承認,干爹就是有迷惑女人的資本.
顧城換了套白綢的衣服,光溜水滑的緞面貼合著軀干肉體,接過小朱遞過去毛巾擦頭發,邊問道:"那邊怎么樣?"
許國華如實的匯報了一番,小心翼翼道:"需要請醫生來看一下么."
顧城說不用:"天也晚了,你們都回去吧.至于季仕康那里,找人繼續盯著."
許國華答是,想了想才說:"如果師姐做不成,這個活我可以...."
顧城揮手直接打斷了他:"誰的事誰負責到底,別壞了規矩.至于你,聽說最近碼頭上不安生,你能搞定嗎?"
許國華揩了把冷汗:"能的,干爹."
小朱把二人送出后門去,轉頭回來重新備上熱水和醫藥箱,跟著干爹去了師姐房里.看到床上血糊成的一團,他不免嚇了一跳,
不過也僅此而已.
眠風吃力的撐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所到之處重重疊疊地看不清,顧城成了一團漿糊,一坨空氣,在她眼里飄來晃去.眠風嗓子發癢著嘔出一口濃腥的熱血,還有半口差點從鼻子里面噴出來,還好沒噴,若是噴了,就怪丑.
顧城把她的腦袋移到自己的大腿上,剛換的白衣服便染了紅,他混不介意的接過熱毛巾,給眠風擦臉,薄唇角含著一汪笑意.臟兮兮的血污被毛巾擦去,露出白凈的臉蛋.這張臉蛋成色不錯,只是無論怎么看,什么時候看,都顯得過于稚嫩.不是五官的稚嫩,而是神態,有種頑固的懵懂無知.像是歲月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下多少痕跡.眠風十八歲,眉毛是秀氣的細眉,眼睛是秀氣的淺雙眼皮,鼻梁也是秀氣的直鼻梁.整體來說算是好看,但是好看得毫無特色.把她丟進人堆里,晃一眼也就過去了.有人若是問起她的芳齡,說是十六也可,說是二十也可.
她在他面前通常,沒什么表情,在她的師兄弟面前通常也沒有,但是對于個別人,她總會不吝于露出天真無邪的笑臉.
顧城對上眠風的眼睛,手指落到柔滑的眼角處,輕輕的按壓.
小朱自動退出去,對于門內的情形倒是絲毫沒有好奇心.無非是干爹脫光了她的衣服給她擦洗上藥再包扎,再多的,恐怕不會有.
眠風在床上養了大半個月的傷,悶得頭腦發昏,指揮小朱出去給她買畫報和月刊.月刊上有的字她認識,有的不認識,顧城若是在家,就會被她請過來教她讀書.
她打心底厭惡念書識字,所以這么多年下來,在學識上收效甚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若不是影響她讀看電影,她恐怕是一個字都不會去認.
顧城教了不到一個小時,肩膀上黑乎乎的腦袋一個勁兒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