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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年沒有回話,她不想間話家常,直截了當?shù)貑枺羔t(yī)生怎么說的?」
溫育如對許之年的態(tài)度絲毫沒有不悅,她現(xiàn)在只要能跟好久不見的女兒多說說話就很開心了。
「等等三點半的時候醫(yī)生會過來巡房。」溫育如想拉著許之年到旁邊窗下的長椅坐下,可是許之年卻站穩(wěn)腳,怎么使力都拉不動,她放軟聲,「陪媽媽在旁邊坐下聊聊好嗎?」
「我先去處理手續(xù)的事情吧。」許之年撥開擱在手臂上的手,面無表情的道,「要我來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好……」溫育如訕訕然,從旁邊柜上的包包拿出許富清的健保卡,「快去快回啊。」
「嗯。」
許之年轉(zhuǎn)身,腳步的速度像是不愿在這多留的決然,她杵在門前,聽見身后始終不出聲的爸爸,不冷不熱的說一句話。
「你看看這態(tài)度,沒大沒小。」
「好了,你不要說話。」溫育如好聲好氣地勸道。
許之年抿著唇,打開房門走出去。
辦好住院手續(xù),許之年在電梯門前按下往上的按鈕,看著上頭的數(shù)字從十四樓逐一往下。
一想到要回到病房面對父母,右手的食指摳著大拇指的指甲表面,她的心情有些煩躁。
「許之年。」
許之年轉(zhuǎn)過頭,見到了男人小跑的往她的方向奔來,原本全部鈕扣都會扣緊的白襯衫,最上頭的兩個鈕扣敞開,露出他好看的鎖骨。
當男人走近,她清楚聞到安琛身上冷冽的薄荷香,與周邊四溢的藥品消毒水味格格不入。
「不是要你專心工作的嗎?」見到他,女孩沒來由的心上放松,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笑。
安琛傾身牽住女孩的手,十指緊扣,像是想藉由牽手的動作將身上的力量與安全感傳遞給她。
他說,「你就是我的工作啊,安年作家。」
「與作家會談,這理由心安理得。」
許之年沒好氣的看他一眼,盡是強扭歪理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