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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高陽點了點,倒是沒想瞞他:“確實如此,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必然要歷情劫。”而情劫通常會伴隨著生死劫。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帝高陽揉了揉穆愉的頭發,軟軟的,手感很好。
“這情劫,說容易也不容易,說難捱卻也不是很難,不過就是讓深愛的兩人經歷幾番波折罷了。”
“若是情比金堅,自然不懼,若是……穆愉,你對我們之間的感情沒有信心么?”
穆愉當然有信心,他相信無論發生什么,他愛她的這顆心都不會有所改變的。
“我當然有信心。”穆愉極為堅定的說道。
“那你還擔心什么呢?我真的不會有事。”
帝高陽說的輕快,可穆愉還是有些放不下心。
但是似乎,即使放不下心,他也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如此,似乎真的只能順其自然了。可他又如何能做到順其自然,如何在明知她可能會有危險的情況下,什么也不做?
“赤炎還和你說了什么?”在穆愉走神的時候,帝高陽冷不丁的問道。
“沒,沒什么了……都被你給猜出來了,我,我還答應了會保密,對你閉口不提的。”穆愉面露緊張:“你不會生氣,然后找他興師問罪吧,那樣我豈不是成了出賣他的人?”
“他也是擔心你……”
帝高陽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但還是沒有在追問下去,只是淡淡的道:“很晚了,再不睡就要天亮了。”
“嗯。”穆愉應了一聲,然后又取了新的帕子凈好,擰干遞給她。
二人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之后,便上床睡了。
一覺睡得舒坦,直到日上三竿,帝高陽才起身,然后在穆愉的服侍下穿衣洗漱。
打開門,看見手捧赤金軟鞭跪在門外的赤炎時,帝高陽的眉毛挑了挑了,目光往旁邊的穆愉身上瞧了瞧。
“好好的,狐帝大人怎么在我門前跪上了?”帝高陽似笑非笑的問道,眸中代了幾分打趣之意。
“主上,赤炎是來負荊請罪的。”赤炎一本正經的說道:“赤炎昨天在穆公子面前危言聳聽,實在是不該,還請主上責罰。”
“危言聳聽?”
“是。”赤炎老老實實的應道:“赤炎昨晚回去想想,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杞人憂天,關心則亂了,以主上的本事,自然不會做那些沒把握的事,就算歷劫,應該也只是多幾番波折,傷不到根本的。”
“赤炎卻危言聳聽的說與穆公子聽,想來不僅讓穆公子心憂了一晚,還勞累主上安慰了穆公子許久吧。”
赤炎將手中的赤金軟鞭往前舉了舉:“赤炎有錯,請主上責罰。”
帝高陽似笑非笑的看著赤炎,又看了一看身后垂著頭,不知在想著什么的穆愉,心道:這兩人聯起手來演上這么一出,她若是不不配合著點,豈不是辜負了二人的演技?
“那便在這兒跪著吧。”帝高陽淡漠的說道:“你跟了本尊這么久,也該知道,本尊最討厭的就是背叛和欺騙,希望你不要明知不可為還為之。”
赤炎聞言身子微顫,垂著頭抿唇不語。
帝高陽面色微凝,側過頭看了一眼同樣垂著頭的穆愉,眼底有些失望,卻也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