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為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長彬拉了拉燕尋和蕭民的衣角,低頭低聲說道“算了,我們離開吧!”他不想在這里和那個傲慢的青年辯論,這里的人只是看著他們,仿佛是他們的過錯一樣。這一刻他強,他就是對的。
燕尋看著那個少年,“你有什么好驕傲的,不過是一個提前知道自己有天賦的人,我們還沒檢測就敢這樣對我們,還真是傲慢到家了。雖然我可能沒有天賦,但是我們這么廣大的人群里肯定會有有天賦的人,你憑什么看不起我們。”
“我…沒有看不起他們,只是看不起你們三個而已。”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仿佛他們就是他衣服上的灰塵,讓他不高興了。
“你看不起的是我們這一大群人而已,你心里就是有一種病態的高貴感,如此無知,如此短淺,你這個人雖然有天賦但是也肯定成不了大器。總歸是一個無用之人。”燕尋指著他罵,這個時候一個人的文化素養就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在嘴皮子上敗下站來,這個少年卻一點也不在意,挑釁的說“我叫李斌,敢不敢和我比劃比劃,嘴皮子上面的事算什么,修士就該拿拳頭說話。”看著對方輕佻樣子,明顯拿他們不當一回事,這是赤裸裸的蔑視。
這個時候避無可避,孫長彬就要上去,燕尋和蕭民卻拉了,孫長彬的左右手,“下午還要測試呢!別干這些事,讓他一個人去囂張,這里的人都知道事非曲直,沒有必要和這個莽夫爭論。”燕尋低聲細語的說。
“這樣的人動不動就要比劃兩下,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他也許壓根就聽不懂我們的話,讓他一個人去囂張。別管他。”蕭民說道。
孫長彬作為一個少年,經歷的事是無法與蕭民和燕尋比較的。他們也沒有胡編亂造,他們不是怕了,而是下午還有大事,不方便和這個無腦的人打擂臺。
人群中也漸漸響起了指責對方傲慢無禮的言語。這個青年卻渾然不覺,仿佛他面前的是一地的蘿卜青菜。一看就是不怎么讀書的混混,這時候飛黃騰達了,心里的情緒堆積到了一個至高點,很容易看不起其他人。道理是不會講的,他只有他可笑到別人不懂的邏輯,完全不懂謙虛這類品格,燕尋不禁為這個世界感到難受,這樣的人多了這個世界會好嗎?
在別人異樣的眼光里,他高傲的仰著腦袋,仿佛那是夸獎。一個不知恥辱的人,怎么可以放心的培養,這種人在燕尋和蕭民看來就是這個世界動蕩的禍亂。
隨著燕尋他們離開,人群也慢慢的散去。這個少年依舊像是一個雕像立在那里,企圖讓別人觀看。看著人都散去,他也沒了興致。打了一個哈欠,目光轉像了飛落瀑布那一邊。
囂張跋扈的人固然可惡,但是有天賦的人太難得了,特別是現在的局勢讓清真觀不得不放下姿態去教導這些這些無禮的人。人心是可以改變的,但是天賦是轉移不了的,天賦要是能轉移這個世界就完了,底層和高層就會斷裂,一些百姓會被人心中的陰暗面剝削到死,而沒能力反抗。
燕尋他們在木屋里吃了中飯后,就靜靜的坐在床上等待著,三個人難得的變得沉默起來。這件事情讓他們對于清真觀的環境引起了質疑。被人看不起,孫長彬是第一次,但是對于燕尋和蕭民來說,這樣的事情不過是小兒科而已。十年前的逃亡讓他們加速長大,也讓他們看清了世界的相貌。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黑暗才是常態,光明只是一瞬的光。
下午一點早就過去,這個整潔的房子里五個人各自聽著自己的心跳,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時刻。
果然,門輕輕都被推開,還是那個少年,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看到五個人都在,門也沒進,就說了一句“你們和我出來。我們去天相廣場。”五個人規規矩矩的跟在那個少年后面,看著和他們沒什么區別。就是一身衣服讓人有一種飄飄的感覺,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廣場是巨大的,一片一望無際的黑色,這里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每個人都找一塊地方坐著,有的集中,有的散亂,沒有規則。這點清真觀倒是一個沒有在乎,道家本來就是與天不爭的態度。看的淡了也就沒什么。這里又不是軍隊,逍遙才是他們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