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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三個人要一起乘馬車趕十幾天的路,所以三個人最好維持一個穩定的關系。對方是一個怎樣的人,洪明出發之前就和他說明白了,對方也是一個男孩,是城主的二公子。據說生下來的時候天空下起了十天十夜的鵝毛大雪,那一年雪災害苦了不知道多少人,來年果不其然又發了洪水。每當他在陌生人面前他總是要炫耀著說一說,好像這樣能提高自己的地位。一般別人的回應都是一個勉強微笑的臉。沒人將天地異象和這個公子哥掛鉤,心里都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巧合,就像十年前星空的大變革,那時大陸上又有多少這樣的嬰兒出身。難道那個不算天地異象嗎?但是這樣的事情不能當著這個公子哥說,不然他會和你翻臉,燕尋和蕭民自然不會作這些沒有意義的事。他們望著這個可以稱為第二故鄉的地方,坐在馬車上看城墻慢慢的變小,心里確有一種叫不舍的情緒。他們的父母就在這里面生活,再一次漂泊,他們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未來變強的路上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他們必須學會和這個古板的世界妥協。
這個公子哥叫孫長彬,身上穿的倒是非常普通,帶的東西也不多,燕尋猜這個孫長彬也不是一個能用年紀丈量的小娃娃,心里的事說不定比他們還要多。三個人站在一起,第一眼看到的絕不是孫長彬,他看著非常普通,長相也沒有什么特點,屬于茫茫人海中最不容易叫人記起的人,如果你不知道他是城主的二公子,想必沒人會多看他一眼。干凈利落的寸頭添加了一點男子的氣概,身體勻稱,不強壯。眉眼間卻是一股書生的模樣。
他們坐在一個馬車里,由于是去清真觀的,所以由軍隊護送。看著其他人雄赳赳氣昂昂成群結隊的朝清水山澗走去,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蕭民就想笑。孫長彬果然提起了大雪的事情“他們都非常可憐,劍修沒什么大用,不過是夏朝用于改善軍隊的試驗品。信息啊!是能夠影響一個人的一輩子的。你們知道嗎?十幾年前的大雪,我才剛剛出生,后來我知道的時候,我可嚇壞了。而且第二年的洪水險些把我沖走。我差一點就死在這里。我爸說的,這里當時是一片水,看著像是海,后來清真觀的修士來了才控制起來。每個人都在城外設下結界。”孫長彬已經不小了,離說那些話的年紀已經有些年頭。他自己也認識到那可能是一個意外,而且看著別人看他的眼神,他就知道他不應該再繼續說下去了。長大后為人比較孤僻,別人還以為他就是原來的他,這也就誤以為他還是那個強調雪災與自己有關的那個人。
燕尋正咬著指甲,在家的時候彩蝶每次都會提醒他,這一次沒人管他,這個習慣看來是戒不掉了。“是嗎?當時我們不在這里,我們在鹿苑,你知道嗎?鹿苑那里的秋天真的很美。那里風景沒有被開發,依舊是原來的模樣,現在城市的建設毀壞了太多地方,那都是大自然的饋贈。我們不應該的。”
孫長彬立刻點點頭“我也這么認為,你不覺得著個城市也非常美麗,都是我爸規劃的,避開了太多的生態森林。這幾年我們夏朝也開始注意這個問題,而我爸早在幾年前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這一次去的踏象盆地也是一個好地方,聽說是世界四大奇觀之一。你們見過世界四大奇觀嗎?我沒見過。我這一次去倒不是去學什么修仙的,就是去見世面,回來好好規劃自家的城市。當然如果我有天賦我還是會留下來的。”
蕭民的超前理念豎起了大拇指。他們忍不住的想起了北月山,那座山肯定還是那么繁榮,就按照北月山的景觀,這個踏象平原確實是值得一看。
三個人很快就聊在一起,每個人對未來都有當修士的這個憧憬,在這個修士的時代,誰愿意不去試一試。加上蕭民和燕尋家里條件這么好,可不該試一試嗎?
修士在這個大陸上是最受人擁戴的職業。而且大神通的修士,揮手成風,覆手成雨。作為一個熱血青年可不得去拼一次看有沒有機會,就算是最低端的修士也是修士,與普通人是不一樣的,修士在皇帝面前可有這免跪在資格,只需要鞠躬就可以了。
三個心懷忐忑的少年,一路長驅直入。一路上倒也沒有發生什么狀況,很順利的經過十多天的路程,已經到了踏象平原邊緣的一個小城。
住酒店的錢都是他們自掏腰包,這點無可厚非。選擇酒店是非常隨意的,他們三個對于外在的物質享受都沒什么追求。他們只開了一個三人間。這一路走來他們歡聲笑語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在原來的城市他們或許都是異類,或者將心藏在骨子里,再去順應一些不喜歡的同學,但在這里他們就是興趣相投的好朋友。孫長彬和他們不同的是從小沒有吃過生活的苦,相同的是都吃過努力的苦頭。孫長彬是城主最喜歡的孩子,他和他父親的性格非常相像,長相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從小城主就培養他,其他人都知道這是打算將城主的位置傳給他。他也非常努力的學習,在課堂里,他是第一名的好成績,每天學習到半夜,直到路燈全部熄滅。
當月色掛在夜空中時,他們三個坐在一張床上玩著撲克牌,這是一個士兵教他們的。士兵和他們搞好關系總不會有錯,而且還可以得到美食與金錢。
“你們對修真界知道的多不多。我聽說過一些你們要不要聽聽。”孫長彬對撲克牌燃起了巨大的興趣,他們決定打到困倦為止。燕尋和蕭民也沒事做,于是就和他三個人開始了。
“這個可以說說,我們以前在課堂上面對這些不清楚。你有多少說多少。我們聽著呢!”燕尋看著孫長彬紙牌的順序,估計著他手上有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