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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玄翎軍的素質還是非常高效的,說來也是夏朝的頭牌軍隊。自由的分工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那一隊巡邏,怎么巡邏,這么輪換一會就決定下來,但是基本是在后面沒有參與戰爭的士兵,其他的人可是累了,一個個全坐在地上。說來這里也是南國的地界,他們可笑的想著“這個紅嶺軍會不會攻過來,把他們徹底趕出南國的地界。”
玄翎軍雖然是紅嶺軍的敵人,但是這里的大部分人對于紅嶺軍的形象是敬佩的,那一聲“在。”他們的鎧甲都能感覺到振動,這時何等的力量,這是何等堅定的信念。但是,這只能在心里想想,可是不能說出來,至少這場戰爭結束之前是不能說的,不然不就是擾亂軍心了嗎?
蕭風城,王桑咬著牙看著手上的信,連他都想沖過去將夏朝五馬分尸,而且就算這樣也不能消去他的心頭之恨。整個城大概有八萬軍隊,隨時等待著他的命令,但他不是最高指揮官,他也不了解初云坡的情況,有時候人多了不一定好,從小他學習的兵書就有“兵不在多,而在精”這句話,就他媽這個軍隊和紅嶺軍比,可不是添亂嗎?悲痛是悲痛,但是他與薛盛坤不同的是,悲痛之后,他理智在想著他要怎么辦,沒了國家身為一個軍人,他要何去何從。在他的腦海里他仍然是要活下去的。
這時城外一個騎著駿馬的紅嶺軍的士兵來到這里。王桑示意打開大門,不一會,這個紅嶺軍的士兵就來到了城樓上,目光灼灼的。行了軍禮之后,用粗獷的聲音喊到“將軍,薛將軍讓你們全部集合道初云坡附近,隨時待命。”
王桑眼皮一跳,心中一驚,一片沉默后,王桑站起來回了一會軍禮,“諾。”王桑感覺自己一下子熱血沸騰,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難道就憑這個士兵沒什么文學含量的一句話就打動自己了。他這一刻,居然想著報效祖國。心里乃至靈魂都是有干勁的。他到了這個歲數才發現自己之前完全白活了,這一刻他是那么閃耀,那么舒服。他有一種想要當先鋒的感覺。他要大吼一聲,跳起來砍下對面玄翎軍將士的人頭。緊緊捏著的拳頭,像一塊石頭。
“傳我命令,所有人集合。”王桑大吼著,走出城樓,到地面上調整他的部隊。身后已無國家,沒有退路可言,那就只有一戰。軍人不能做亡國奴,只有戰死的英雄,沒有茍活的士兵。至少他的軍隊里不能有一個逃兵。“蕭風城的將士聽令,之前我們在蕭風城松松垮垮,沒人管你們,但是出去了就是我的兵,誰敢丟人,格殺勿論。”
說著王桑拔出象征地位的長劍,上面雕刻這一條紅色的鯤鵬。他走到一個看著油頭粉面的青年面前,“你為什么不戴頭盔。”青年沒有理他,他是南國刑部大臣的兒子。王桑早就看他不爽,這個時候又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王桑沒有猶豫一劍就把這個油頭粉面的帥哥砍到在地,慘叫都沒有。對于王桑來說,本來這一次就是去赴死的,談何畏懼可言,而且朝廷國家都沒了,這個青年的身份又有什么用呢!他懂薛盛坤,這一次去就是要不斷的殺戮,直到最后一個人死去。后輩想要怎么寫都無所謂了,九千多萬的生命死去,他們怎么殺都不為過啊!
看著面前這一片白森森的人,全部清一色的鐵甲,大吼一聲“聽令,全部到初云坡下,跑步前進。”王桑坐在別人牽來的白馬身上。高舉著寶劍。
太陽的光刺人的眼睛,但他還是看了一眼。這也許就是最后一次了,太多平凡的東西都是最后一次了。不止是王桑,這里遠遠靜靜一共八個城池,全部出兵,其中有一個禮部大臣的孫子作為將軍想要憑借軍力割據一方,被紅嶺軍就地格殺。
軍隊不能有這樣的孬種,這不止是對南國的玷污,還是對死去九千多萬同胞的無視,在這樣的情緒里,這樣的人怎么折磨都不過分,一劍殺了都感覺便宜他們了。
在下午,所有軍隊都陸續到達,薛盛坤,看著白茫茫一片幾十萬軍隊。拔出自己的寶劍,“為國而戰,也許你們都聽說了,也許你們都沒有聽說,但都不重要了,今天和我出去就是死路一條,但是不復先烈們,不負我們死去的九千多萬同胞。你們不需要知道太多,愿意做亡國奴的可以走,我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考慮,不然就沒機會了,再想跑走就是逃兵,就地格殺。”
曾毅耳朵豎了起來,他渴望的看了王可一眼。
“我說到做到,現在你們自由選擇,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機會,不過你們要知道,你們其實沒有退路,國家已經亡了。”薛盛坤猛地回頭,看著天上的太陽,刺眼的光閃著他的眼睛,但是他沒有閃躲,反手將手里的寶劍插在面前,回過頭來閉上了眼睛。
人群中慢慢的開始了,一些人像離去的候鳥離開了這里,眼看真的沒事,整個軍隊炸開了,大概有幾大群人成群結隊的,遠遠的看上去,多的像是一群螞蟻。但是十分鐘后,就再也沒有人離去,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動不動,曾毅就在那群人中離開了,而王可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