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吃草莓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猛地低下頭,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帶著濃烈的雪茄味跟他未散的紅酒氣息,充滿了掠奪,懲罰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他撬開她的牙關,舌尖粗暴地席卷過她口腔的每一寸,仿佛要通過這個吻將某種不安和標記強行烙印在她身上。
唐妤笙被吻得猝不及防,呼吸困難,大腦缺氧,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卻無法推開分毫。
許久,直到她幾乎要窒息,顧淮宴才猛地松開她。
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瀲滟的唇瓣和因缺氧而泛紅的臉頰,他粗糲的指腹抹過她濕潤的唇角,聲音沙啞得厲害:“對,就是不放心,不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看著,我不放心。”
宋燁欽跟只怎么甩都甩不開的狗皮膏藥一樣,跟著人回到國內,還聯系上了于笑笑,他不敢去賭,與其說不敢去賭,倒不如說他是真的不敢將唐妤笙放在國內。
說完,不容她再有任何質疑或反抗,他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幾乎是拖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
然后他去到衣帽間,拿了新的換洗衣服,進到浴室快速洗漱。
徒留唐妤笙一個人臥室里面發呆。
十分鐘之后,他頂著微濕的頭發走出浴室,重新穿上西裝,拽著唐妤笙二話不說走出臥室,徑直下樓。
黑色的邁巴赫早已如同蟄伏的猛獸般等候在主宅門口。
周巖親自拉開車門,臉色凝重。
顧淮宴將唐妤笙塞進后座,自己隨即坐了進去,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駛出柏麗莊園,融入濃重的夜色。
唐妤笙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模糊光影,心臟仍在狂跳,唇上還殘留著被他粗暴吻過的刺痛和灼熱感,腦子里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強制性的同行。
顧淮宴已經徹底進入了工作狀態。
他架上一副金絲邊眼鏡,遮住了眼底的洶涌暗流,打開周巖遞過來的平板電腦,手指飛快地滑動著屏幕上的項目報告和事故現場傳來的混亂照片,側臉線條冷硬如刀削。
周巖坐在副駕駛,語速平穩但內容緊迫地繼續匯報:“傷亡情況更新了,確認無人死亡,但有七人重傷,十六人輕傷,重傷員已經送往最近的醫院搶救,萬幸的是,當時并非作業高峰期,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顧淮宴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一片狼藉的坍塌現場,聲音冰冷:“聯系國內最好的涉外醫療團隊,包機,立刻請他們趕赴越南,協助救治,不計成本,務必確保傷員得到最好的治療。”
“已經聯系了,正在走流程,但是顧總,現在最關鍵的是阮文雄部長那邊,公關團隊和法律團隊嘗試了所有常規渠道溝通,全部被他的秘書擋了回來,態度非常強硬,阮部長本人拒絕一切會面邀約。”
顧淮宴盯著平板屏幕上阮文雄的資料,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忽然冷聲問:“這件事,背后有沒有岳家的影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