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暖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納塔利穿著一身黑底金邊的長袍站在會議室的窗戶邊,眼中十分平靜,端著酒杯靜靜的望著窗外的大雪。
“陛下,封臣都已經到齊了,在國王大廳等候著。”一名侍衛走到納塔利身邊說道。
納塔利放下手中酒杯,走向國王會議室,坐到了王座上,一副王者姿態看著坐在下方的封臣們說道:“我想礦山的事情和碼頭的事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納塔利語氣十分平靜,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杰瑞德還沒有等納塔利去質問他,便率先說道:“太后,我很抱歉辦事不力,讓那個女孩兒溜走了。”
“是的,你十分讓我失望,也許那個小老鼠已經溜到了國王的身邊,繼續迷惑他,讓他越陷越深。”納塔利并沒有杰瑞德的主動認錯而緩和,但是杰瑞德也松了一口氣,納塔利只是還把重點抓在那個女孩兒身邊。
“太后,我記得那個小老鼠身邊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南方巫師,我的手下之前被那個巫師打死了好幾個。”漢克斯.戈斯似乎很想抓住這個機會立功。
“那個南方巫師十分厲害,我的孫子在他手上吃了虧。”杰瑞德平靜的說道,他似乎在勸住漢克斯,但是語氣中的冷漠似乎像是去看漢克斯吃虧。
“我會挑選我最得意的戰士去取下那個巫師的頭顱,送給太后。”漢克斯自信滿滿的說道,轉頭又對著杰瑞德說道:“我會選那些真正的戰士,為太后效力。”漢克斯語氣藏不住的嘲諷。
但是杰瑞德顯然沒有受到任何刺激,十分平靜的說道:“無需戈斯大人費心,我的孫子早就已經踏上復仇的道路準備一雪前恥。”
“哦?克林特少爺已經去了?”納塔利眼中流出了一些滿意,似乎也消了一點氣。
“小少爺已經吃了虧,還想著報仇?”漢克斯諷刺道。
杰瑞德淡淡一笑說道:“那小子也深知,南方的巫師還是要南方人去解決,所以他帶上了撒克遜先生。”
漢克斯臉上終于有些掛不住,不再說話,納塔利說道:“事情解決之后,還要請克林特大人通知撒克遜先生來奧斯蒙做客,如果他能帶回國王陛下,我必定會十分感謝。”
“太后,我一定會傳達到您的話。”杰瑞德微微鞠躬。
紐曼一個人默默地站在墻邊聽著談話,他雖然可以進入國王大廳,但是身份不夠,他不能入座,他聽到撒克遜來到了南方,心中有些擔憂,如果狄克回來,他之前做的無疑就是泡了湯,自己說不定還會送命。
“太后,但是那些無姓者該怎么辦?”一位封臣說道。
“把國王帶回之后,我不想要俘虜。”納塔利沒有明說但是表明了立場。
“其實不止礦山的無姓者,奧斯蒙很多地方的無姓者都有意效仿,躁動不安。”又有一位封臣說道。
很快下面就有很多封臣復議,說出自己領地中或多或少的暴動。
“干脆把他們全都趕出城去。”有人提議道。
“敢出城?他們要是全都去了礦山,豈不是壯大了他們的勢力?”立刻就有了反對聲。
“礦山那里到處都是荒郊野嶺,除了身后考比爾森林,進去大多有去無回,他們沒有食物,只能被活活餓死。”也有人復議。
站在角落的紐曼慢慢搓動著手指,靜靜的聽著那些封臣們的風向,他心中極力想要讓狄克強大起來,愿意起兵與太后抗衡,如果這樣狄克這一輩子都不能回到奧斯蒙。
納塔利說道:“如果貿然去驅趕無姓者,會引來更多的暴動!”她十分憤怒,自己的手下封臣都是一群白癡。
看著周圍封臣都紛紛安靜下來,杰瑞德說道:“用軍隊鎮壓或者是驅趕無姓者,頂多都是暫時,暴力沒有辦法根治。”杰瑞德算是少數文臣,行使向來總不會像其他人一般。
“那照您的意思說是說,我們需要去通融那些無姓者。”一位封臣說道。
“我們這一次鎮壓下來,還會有下一次!”杰瑞德顯然有些憤怒,和莽夫講道理卻是有點困難。
“他們就像是頑疾,瘟疫,只要徹底鏟除才能保證不會發作,就像是身上的爛肉,我們只有徹底把它挖掉才不會影響其他地方,他們一次暴動我們就給他們通融一次,然后呢,難道要他們當國王嗎?狄克國王已經被抓住了,他們肯定會得寸進尺。”一個封臣越說越激動。
納塔利臉色劇變:“這里是國王大廳,不是給你們吵架的。”大廳瞬間在納塔利的氣壓下變得安靜,不再說話。
雖然納塔利不想去大開殺戒或者是流放無姓者,但是她一聽到關于狄克的事情,就無法給那些無姓者通融。
納塔利環顧全都不再講話的大臣們說道:“無姓者是曾經被剝奪姓氏的罪人,他們曾經殺死我們的先祖,他們即便是過了百年贖罪,但是骨子里依舊蘊藏著暴力的種子,狡猾而又貪婪。”
杰瑞德眼中流出了失望,納塔利曾經是個不錯的統治者,但是一旦遇到和自己兒子有關的事情,就會失去理智,她太在乎自己的兒子。
礦山大雪連綿不斷,一周有一半的時間都在下雪,納特帶著亞恒橫穿整個北大陸,來到了極北之地。
納特幾日下來,胡子已經覆蓋了整個下巴,像是一個流浪者,邋里邋遢,裹著厚重的大衣。
亞恒臉頰被凍的發紅,他站在一個被雪覆蓋的小坡上,忍著如刀一般的北風,看向北方,延綿不斷的考比爾山脈像是這個世界的盡頭,整座山脈都被白雪覆蓋,像是一只怪獸的下顎牙齒,怪不得別人說考比爾山脈被稱作世界之牙。
“別看了,快走吧。”納特裹著大衣頂著風往前走著,回頭發現亞恒站在原地不動,便催促道。
亞恒裹著大衣低下頭頂著風往小跑著,來到了納特身后,納特看著亞恒跟上后繼續往前走著。
距離礦山不遠處,風朝著他們吹來,納特從流動的空氣中聞到了西爾維婭的氣息,前面的礦山還藏著兩只狼人,也許那兩只狼人也等著自己的到來。
“他來了。“哈倫站在礦山口看著南方。
狄克已經安排西爾維婭將勞工們全部轉移,他站在哈倫身后說道:“你怎么知道?”狄克抬頭嗅著空氣中的氣味,但是風是順著自己,他察覺不到。
“那個巫師被我感染了。”哈倫也明白,他們口中的巫師正是那時他在新雷蒙德看到的那只。
“那他是不是該聽你的命令。”狄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