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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胖子和巴塞勒斯好奇的看著達瓦札,金胖子看了巴塞勒斯的祭祀袍一眼,突然意識到了,他看著達瓦札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不會是他吧。”
達瓦札點點頭,金胖子不再說話,不管怎么樣這個名字都不能從他嘴里說出來,不然就算他泄露秘密。
巴塞勒斯急了,完全不知道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在說什么:“你說的誰啊?”
達瓦札拍著巴塞勒斯的肩膀說道:“那個人叫做克勞迪,他是一個雇傭兵團隊的首領。”
“達瓦札先生,我請你幫幫我,幫我報仇。”巴塞勒斯哀求道。
“我很抱歉,我也是個雇傭兵,我的身份不能動手。”達瓦札無奈的回答道,其實他一點也不想扯上這個麻煩。
“如果你發(fā)布這個任務自然也可以。”金胖子看在巴塞勒斯和達瓦札很熟的樣子,十分熱心的幫巴塞勒斯想辦法。
達瓦札聽了恨不得把這胖子嘴里塞滿老鼠,但是他只能心里發(fā)發(fā)狠,他用惡毒眼神看著這胖子,但是金胖子完全沒有察覺。
“好的,我現(xiàn)在就簽約任務。”巴塞勒斯迫不及待的說道。
“那你也要準備錢。”達瓦札提醒道,他想給巴塞勒斯制造困難,如果這個任務成功他就不得不接下。
但是這個金胖子很熱心的說道:“沒事你交十個金幣做簽約任務的費用就夠了,這個要交給上面的,這個任務讓達瓦札接就行了,達瓦札不會要你錢的。”
又是一個沒錢的任務,達瓦札恨不得把這個胖子的腦袋給打爆了,但這時巴塞勒斯看著錢包說道:“可...我沒有那么多錢。”達瓦札剛剛松一口氣。
“你們說這個可以嗎?”看著巴塞勒斯拿下脖子的項鏈想要作為費用。
達瓦札看清了巴塞勒斯脖子上的項鏈,這是他父親奧斯維德的寶物,達瓦札徹底無奈了。
“好了好了!收回去,我替你付了總行了吧。”達瓦札阻止了巴塞勒斯拿下項鏈的動作說道,達瓦札扶著頭內(nèi)心幾乎崩潰,簡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回頭對金胖子說道:“我想起來這個孩子就是我那個任務的證人,錢就在那里面扣吧。”
巴塞勒斯一臉感激的看著達瓦札,達瓦札對他來說實在太偉大了。
“達瓦札我可沒有看錯你,雖然平時你摳門的很,但是遇到朋友還是很兩肋插刀的。”金胖子一邊暴露著達瓦札的缺點一邊拿三十金幣給了達瓦札。
達瓦札氣的嘴角直抽抽,簡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他忍著怒氣問道:“你知道那個克勞迪在哪嗎?”
“他買了一張林頓古墓的地圖。”金胖子回答道。
達瓦札聽聞后臉色一下陰沉下來,之前的浮躁一下不見了,達瓦札語氣有些緊張的問道:“他去哪里干什么?”
“去尋找一些林頓寶藏,但你知道的,林頓古墓機關可是很嚇人的,沒人敢去,但這次任務讓克勞迪花費了不少,最后一分錢沒有,他特別需要錢,現(xiàn)在狗急跳墻了。”金胖子解釋道,他看著達瓦札反應好奇的問道:“你怎么了,臉色那么難看?那個林頓古墓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如果這樣我我在想該如何完成任務...”達瓦札回答道,語氣有些遮掩,眼神也有些飄忽。
“那他打算怎么進去?”巴塞勒斯好奇的問道。
“估計雇了不少人...”達瓦札說道。
“你們可以跟在他后面。”金胖子提議。
達瓦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明天一早出發(fā)。”
“達瓦札,我餓了。”西爾維婭從樓上走了下來,頭上的頭發(fā)還有一些濕漉漉的,穿著干凈的衣服。
達瓦札好奇的看著西爾維婭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不是去買衣服了嗎?”但是在回憶一下,發(fā)覺自己最近也是太累了,明明早已聞到氣味,但是卻沒有意識到。
“我看著那家衣店二樓的窗戶正好有一扇對著我的房間,我就從房頂上過來了。”西爾維婭走到達瓦札身邊好奇的打量著巴塞勒斯,巴塞勒斯突然被一個女孩子這樣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目光。
“這是巴塞勒斯.亞爾林。”達瓦札為西爾維婭做著介紹,然后轉頭對巴塞勒斯說道:“這是我的徒弟西爾維婭。”
巴塞勒斯一聽到徒弟二字立刻激動的說道:“我上次求你讓我做你徒弟你怎么當場拒絕了,怎么再見到你就收了徒弟。”
“她是要做我的繼承人的。”達瓦札解釋道。
“我也可以啊!”巴塞勒斯激動著扯著達瓦札胳膊。
“你還想和我搶!”西爾維婭一聽不高興了,扯著巴塞勒斯想將他和達瓦札分開。
然后三個人拉拉扯扯的在大堂鬧成一團。
“一個硬幣可以好幾個人組團的。”金胖子像是安慰兩個胡鬧的孩子一樣安慰道。
達瓦札瞪大了眼睛看著金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真會哄孩子啊。”
“你一定要收我做徒弟。”巴塞勒斯扯著達瓦札不肯撒手,西爾維婭也不再扯著巴塞勒斯,既然不用和自己搶有個搭檔也無所謂。
金胖子在一邊勸道:“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學,收了吧,以后就西爾維婭一個女孩子你放心嗎?”
達瓦札崩潰的拍著頭:“你們當我是義務教育嗎?行了行了答應還不行嘛,但是說好了,你要是你媽要帶你回去我可不管啊。”簡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好的沒有問題。”巴塞勒斯立刻爽快的答應了,他一點也不想呆在德維爾和一群祭祀們一起過著日如一日的無趣生活,他早就想解脫了。
“好啦,現(xiàn)在吃晚飯,巴塞勒斯晚上睡我房間,明天早上吃過早飯我們南下。”達瓦札不耐煩地說道,然后帶著這兩個孩子坐到一張空桌子旁邊開始點晚飯。
深夜巴澤爾躺在自己的鵝絨床上,臂彎中摟著他的妻子克萊曼婷,看似溫馨,但是在巴澤爾的夢中,卻是戰(zhàn)火紛飛,巴澤爾夢見自己率領著恰瑪卡的士兵攻占奧斯頓的南大陸,一路節(jié)節(jié)勝利,自己的勢力如同沙漠一般攻占了整個南大陸。
就連睡覺的面容不由得露出戰(zhàn)爭勝利的喜悅,這種喜悅漸漸地變得貪婪和兇狠。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亮,何諾利亞有些睡不著,披著外套出門散散心,不知不覺走到了戰(zhàn)略會議室門口,發(fā)現(xiàn)里面燈亮著,好奇的推開門朝里面看去,看見巴澤爾正站在地圖面前發(fā)呆。
何諾利亞走了進去問道:“父王,你這么早就起來了嗎?”
巴澤爾沒有看何諾利亞依舊看著地圖,他開口說道:“你看看這個南方大陸,這么多美麗地方,卻沒有我們屬于我們的地方。”語氣中充滿了渴望。
“父親,您不是說我們是沙漠之子嗎?”何諾利亞笑著問道,她看出來他父親眼中的貪婪,卻不敢直說。
巴澤爾搖搖頭說道:“再大的綠洲總有一天會被耗完,我們要為我們的子民著想,更何況十二國會議已毀,還有什么可以限制我們的?”他拿著子民的安危遮蓋自己的野心。
何諾利亞不再勸住,雖然她不愿意面對戰(zhàn)爭,但還是說道:“父親不管你做什么選擇我都會支持你。”面對這時候她只能如此,為了自己的父親,為了國王,更為了自己的子民。
巴澤爾激動的扶著女兒的肩膀感慨萬千:“你真的是父親的好女兒,愿你的榮光能照耀這個世界,我不在乎別國王如何,但你將是我王位的第一繼承人。”
陽光再一次褪去露水,達瓦札早早的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fā),西爾維婭更是激動的一夜未眠,大清早就迫不及待的整裝待發(fā),唯有巴塞勒斯夜里夜里睡得踏實,早上起床也是費了好大牛勁,才勉勉強強從床上坐起來,達瓦扎和西爾維婭在樓下早飯吃了過半,他才睡眼惺忪的下了樓,還不停的打著哈欠。
“你明明晚上睡得比誰都早,醒的比誰都遲,打雷都吵不醒,怎么還一點精神沒有。”達瓦扎抱怨著,他有些后悔沒有給巴塞勒斯單獨一間屋子,狹小的床被巴塞勒斯占去了大半,好不容易擠上去,巴塞勒斯又像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這一夜算是折騰死他了,滿臉怨氣的看著巴塞勒斯。
“誒呀,又不耽誤事。”巴塞勒斯悠哉悠哉的坐到凳子上,一副慵懶的樣子拿起桌上的烤面包,
“你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當傭兵的人。”西爾維婭說道,她雖然晚上沒怎么休息,但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
“我已經(jīng)過了那個年紀了。”巴塞勒斯說道,事實上他比西爾維婭大不了多少。
“拜托你們少說兩句吧,留著精力在路上。”達瓦扎本來就精神不佳,加上他們一人一句的吵鬧更是頭疼不已。
“達瓦扎,馬已經(jīng)給你備好了,隨時就可以出發(fā)了。”這時老金走了過來,拍拍達瓦扎的肩膀說道,“這次可算是兇險,你確定要帶著兩個孩子去嗎?”
“只要他們聽話,就不會有事情。”達瓦扎拿起手帕擦擦嘴,拿起行李準備出發(fā),“走吧孩子們。”
“現(xiàn)在嗎?我還沒有吃什么早飯呢!”巴塞勒斯一邊抱怨一邊拿了幾塊面包。
“少吃一頓餓不死你。”西爾維婭急忙拿起行李,催促著巴塞勒斯。
“早飯很重要!”巴塞勒斯一邊往嘴里塞面包一邊拿著牛奶和行李往外走,嘴里鼓鼓囊囊的。
達瓦扎和金胖子道了別,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馬廄,老金為他們準備了一匹成年的黑馬和兩匹小馬代步,三人駕著一路向南開了新的旅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