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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馨低頭,看見有肚子上個小小的幾乎看不見的游泳圈兒時,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又用辦公桌映出來的人影子照了照自己的臉,懷疑剛才找自己的人腦子里不正常了。
可是第二天,自己單位分配的小單間樓下,準時來了一輛油光锃亮的黑車,呆呆的由著穆梁丘領上車后座,寧馨這個時候才覺得這人好像來真的。
不是寧馨天然呆,實在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在看見這么一個自己觸都觸不到人物時,不自覺的你就會有聽從人家的意識,反應也是由著人家的來,寧馨不承認自己是被穆梁丘的美色所惑。
車到叔叔嬸嬸家的門口了,寧馨記得自己好像沒說自己住哪里,也好像沒說自己叔叔家在哪里,可是這人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人家說的是真的?。
這兩年叔嬸兒家的生活也還不錯,二層小白樓是新修的,在村子里看著也還行,可是穆梁丘一進去,生生的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穿著汗衫兒的叔叔在聽完穆梁丘的一番話以后,已經完全把穆梁丘當做女婿對待了。嬸嬸更是在廚房抹著眼淚說“我馨兒終于能嫁出去了,嬸嬸……嬸嬸……”這都哭的說不出話了。
寧馨連忙安慰嬸嬸,然后暗地里瞠目結舌,怎么回事兒,大家都認為我能嫁給穆梁丘?注意,寧馨說的話,原來寧馨是認為自己不可能嫁給穆梁丘,而不是不愿意嫁給。有沒有這么一種情況,你在哪里看見過你以為這輩子都碰不到的人然后在心里做過各種美夢,可是當有一天那個人站在你面前要你嫁給他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是啥?肯定是這不是真的。但是當人家第二次出現,然后很認真的做準備的時候,不是真的之外,心底里說不愿意,那絕對是假的,寧馨那個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第三章
終于等著嬸嬸哭完了,試探著問了句“嬸嬸,我真有什么省長爺爺之類的?”
寧馨嬸嬸抹著眼淚點點頭,看著寧馨欲言又止,寧馨只當是嬸嬸激動的,于是也就姑且相信了穆梁丘說的那些話。
這邊兒娘兩張羅著做好飯,吃飯的時候寧馨偷偷瞄了穆梁丘好幾眼,看見這人吃個飯都帶著股子天生的優雅勁兒,再看了看自己,撇了撇嘴塞了一大口飯。
吃完飯,寧馨不知道穆梁丘是怎么跟叔叔說的,總之二老一副終于了卻了此生最大的心事的樣子看著穆梁丘拉著寧馨的手上了車頭有四個圈兒的大車。抬手想跟叔叔嬸兒揮手的時候,驀然發現自己的手被攥在一個有些微涼的大手里,臉上火燒火燎了起來,暗暗使了些力道掙開了自己的手。
寧馨活了二十五年,前二十五年里沒有跟任何異性拉過手,除了叔叔的和隔壁三奶奶家的小孫子,就算衛東城,她也一次沒碰到過人家的手,可是自自然然的,這人竟然拉了她的手,而她還一點排斥都沒有。
往后再看了看路盡頭的兩個小點兒,咬了咬牙,叔叔活了大半輩子,看人是最準的,對穆梁丘這么放心,那么結婚就結婚吧,反正自己也該到結婚的年齡了,就在分分間,寧馨這個神經大條的脫線女人決定了自己的人生頭等大事。
心底里有個小人在蹦跶著歡欣,當以后穆梁丘問起寧馨為什么答應和自己結婚的時候,寧馨順口就說出了“我覺得你長的好看啊,這樣我們的孩子該多漂亮啊。”于是乎,她看見原本還是艷陽天的臉陰了,那男人瞬間狼化,翻身壓著不知死活的女人,前、戲都省了提槍上陣,整治了寧馨一夜,這些都是后話,總之這個時候除卻了其他想法,占據寧馨大腦最多還真是這個念頭,這人長得這么漂亮,要是萬一兩人有小孩兒了,這孩子肯定很可愛,反正自打那事兒以后,她就從來沒有跟任何異性進一步接觸的想法,現在不排斥穆梁丘,而人家還上趕子的要收了自己,好吧,收了就收了吧,不斷跟自己心說,喜歡美人沒錯,喜歡美人沒錯。
于是回到城里之后,不等寧馨細細再思量思量,這人直接把車開到寧馨的樓底下,“上去拿戶口本兒。”愕然了半天才發出點聲兒“有這么趕嗎?”
“上去拿。”穆梁丘半傾著身體,給寧馨開車門,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寧馨,對視了兩秒,寧馨敗下陣來,頹然的擰過頭,下車拿戶口本兒,上樓的時候寧馨欲哭無淚的發現兩人沒結婚呢,她就開始拒絕不了穆梁丘的那雙眼睛了。
才出了樓門,就看見這人竟然站在車外面,寧馨大驚失色“趕緊進去!”自打兩人見面以后說話一直小心翼翼的女人頭一次這么個跟穆梁丘說話,寧馨自己沒發現,跑過去拉開車門搡著穆梁丘的后背把人往里壓,前座的司機膽戰心驚的看著這個女人這么對自己老板,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等著老板發火,可是卻見穆梁丘順從的彎身坐進去了,不由得細細打量寧馨半天,司機納悶兒了,沒看出這女人有什么特別之處啊!
“呼……”吁了口氣,賊兮兮的四處看了看,沒發現有熟人,寧馨放心了,穆梁丘的車招人,再加上個這么個男人,這要是叫熟人看見,她以后就沒活路了。轉頭看穆梁丘的時候,乍然想起自己剛剛的舉動,不好意思極了,再看穆梁丘的臉色,好像沒什么生氣的跡象,怎么看著好像有些高興呢?!!!
隨后的一切,這男人雷厲風行剛,辦證兒,回大宅里吃飯,寧馨請了一天假,暈暈乎乎的跟著人家轉悠,直至要同一張床睡覺的那晚。
臉色潮紅潮紅的,忍不住把頭埋進水池里,這會兒的寧馨終于有時間想一想自己結婚的經過了,領了證兒之后,這女人也沒有說是要辦酒席要干嘛的,看人家沒什么動靜兒,只在第二天睡醒之后看見右手無名指上套著個碩大的閃亮鉆戒時寧馨不顧得自己渾身酸疼,大著膽子央求穆梁丘換個戒指。晚些回來的時候,一個白金雅致的小圈兒套在她手上,另一個大些的套在穆梁丘的手上。
“你在干嘛。”身后響起了一道男聲,“嘩啦……”猛然抬起頭,抹了抹眼睛上的水珠子,睜開眼睛就看見穆梁丘一身黑色運動服,臉色不善的盯著她看。
再一次在心里說了句“這男人真帥!!”然后下意識的說了句“沒干嘛,沒干嘛。”絕對不要說是想起兩個人在床上的事兒臉熱的不行,打死也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