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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愛軍急了,急聲道:“張生,我們只是上過戰(zhàn)場的退伍軍人,不是專業(yè)保鏢,殺人容易,制敵難啊!”
“愛軍哥,你別急,且聽我說完。”張紹平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沉聲道:“我們成立的安全服務公司業(yè)務雖廣,但起步階段,沒名氣、沒實力,是很難接到單子的。所以,安全服務公司成立后,按我的想法,生意先從自家的公司做起。我可以把我所有公司的安全安保任務,全交給新成立的安全服務公司來做,像是做保安之類的,你們原本就在做,只不過我現(xiàn)在把這一塊剝奪出來,歸于安全服務公司來管理罷了。”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張紹平停了下,啜一口茶潤潤喉嚨,接著再道:“至于保鏢,純屬我個人需要。我也不是要他們應付什么專業(yè)殺手之類的,我只要求他們能殺人,身手了得的就行了。”
“怎么?張生遇到麻煩了?”唐愛軍忙問道。
張紹平點點頭,把與陳朝武發(fā)生沖突的事情說了一遍,道:“我就擔心這家伙無法無天,直接派保鏢或做出買兇殺人的事來。”
“原來是這樣,那簡單,我挑十幾個偵察兵退伍的兄弟給你,他們?nèi)抢媳鴣淼模粌H參加過越戰(zhàn),以前還和美軍在越南干過。”唐愛軍見這等小事,長舒一口氣,接著又一臉冷冽地道:“張生,這樣不是辦法啊,只有千曰做賊,哪有千曰防賊的?要不,我們先發(fā)制人?”唐愛軍說著,手掌在脖子處狠狠地比劃了下,其意不言而喻。
唐愛軍打越戰(zhàn)出身,職業(yè)就是殺人,雖然現(xiàn)在退伍了,但對殺人之類的,他依然在行。張紹平現(xiàn)在是他的衣食父母,誰想對付張紹平,也就是和他過不去,想和他對著干的人,他殺起來絕不會手軟。
張紹平聽到唐愛軍的話,大為心動,但隨即一驚,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血了,陳朝武雖然在劉灤雄的口中無惡不作,也很兇狠地威脅過自己,但他也許只是說說而已呢。如果就這么隨隨便便地叫人殺人了他,自己豈不是成了劊子手?可是,如果他真的膽大包天呢,恐怕小妹、敏兒她們都會受到傷害,到時就后悔莫及了。
張紹平的腦海里天人交戰(zhàn),臉上陰晴不定,許久都下不了決心。唐愛軍也不催促他,坐在一邊,靜靜地等著他做決定。
半晌,張紹平沉聲道:“現(xiàn)在這時候,風頭正勁,陳朝武只要稍有差池,有心人都會把這筆賬算到我的頭上!到時候,任憑我百般推脫,也脫不了干系。但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這樣吧,愛軍哥,你給我派兩個人到香港,全程監(jiān)控著陳朝武,他沒起什么歹念則罷了,我就只當是意氣之爭,大家吵吵架就算了。”說到這,張紹平突然雙眼寒芒迸射,聲音一冷,“如果他真的想要我的命的話,你們也別客氣了,把他卸了,扔到海里吃鯊魚去!”
“張生,我們出手,認真查起來,還是有收尾的。但如果換成香港本地的非法移民,那就不一樣了,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叫別人查都無從查起!”唐愛軍笑道。
看到唐愛軍一臉自信的樣子,張紹平來興趣了。
“哦,你有門路?”
“我有些戰(zhàn)友就在九龍城寨。”
聽到這話,張紹平立馬曉然,點頭道:“愛軍哥,這事就全拜托你了!別扯到我的頭上,其他的你看著辦,事畢之后,甚至你可以安排你的那些戰(zhàn)友進入我們的安全服務公司。”
“如果那個陳朝武丟了小命,怪也只能怪他囂張跋扈,惹了九龍城寨的亡命之徒,與張生能有什么關系?”唐愛軍正色道。
做正規(guī)生意,最忌的就是扯上這些骯臟黑暗之事,無論是張紹平,還是唐愛軍,都不想沾惹上身。
張紹平組建的安全服務公司,全名叫狼群安保安全顧問服務公司,分私人安全、企業(yè)安全、車輛安全及安全特衛(wèi)培訓四大塊,而主要提供保安、門衛(wèi)、守護、押運、巡邏控制、技術防范、安全咨詢及隨身護衛(wèi)也即俗稱保鏢等諸多種類服務。單就隨身護衛(wèi)而言,又細分多種,如私人助理、私人司機、安全文秘、家政安全員及貼身隨扈等。
規(guī)劃是如此,要做一站式安全服務,但實際艸作上,張紹平只要求保安、門衛(wèi)及貼身保鏢這三樣落到實處,其他的可以等上幾個月,慢慢來。
大洋貿(mào)易公司發(fā)展到現(xiàn)在,司機、工人都不在少數(shù),運送貨的卡車、面包車都有十幾輛。既然決定剝奪出保安業(yè)務,張紹平干脆連運輸這一塊也剝奪出來,成為新公司——大洋物流公司。
唐愛軍挑出十個退伍偵察兵,一半廣府人,一半不是。這十人將隨張紹平返回香港,以保護他的安全。這是第一批的,唐愛軍還要為周惠敏幾女挑貼身女保鏢,會在幾天后去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