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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麗紅是最不想見到唐愛軍悶悶不樂的人,這時見他有了好的去處,心里松了口氣,嘴上卻不饒人,笑罵道:“你這個死家伙,虧你還是個大男人來的,恁地不受激!幸好張生看重你,不然你豈不是要生悶氣死了?”
張紹平聞言,笑了笑,沒說什么。
他要組建個安保安全顧問公司,倒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深思熟慮過的,只不過借此時機提前公布罷了。內地的軍隊相當龐大,這些年為了減輕財政負擔,向現代化軍隊轉型,會陸續裁軍。而這些裁掉的軍人基本上都是打過越戰的,其中不乏精英人物。張紹平就想把這些精英軍人組成個安保安全公司,只要稍加訓練,這些軍人很快就會成為出色的保鏢,為全世界各種有需要的豪富、團體提供保護服務。
不僅如此,手中掌握著如此重要的“武裝力量”,張紹平在香港便會具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到時別說黑社會不敢找麻煩,就是港英政斧都不敢覬覦。
張紹平可是知道的,84年中英發表聯合聲明后,港英政斧放任香港的黑社會瘋狂發展,想把一個支離破碎、破敗不堪的香港交回華夏的手上。這些黑社會為了洗黑錢,紛紛進入電影行業,綁架、勒索、殺人,手段可謂極其惡劣,令人發指。張紹平當然要早做打算。
況且,通過安置這些轉業退伍軍人,張紹平甚至能博得整個軍隊的好感,令這個龐大的利益團體對他心生親近。如果有軍隊當后臺,保駕護航,張紹平不說在內地橫著走,起碼是沒幾個人惹得起。
當然,張紹平心里打的如意算盤,可不會如實說了出來。他和唐愛軍三人說了個把小時話,除了聽取一下趙麗紅的工作報告,便是關切了下他們的生活。
在深市待了一天,張紹平這才啟程回轉香港。
這回,他坐的是大巴。
本來林超深安排司機開著公司的車,準備直接送張紹平回港的。但張紹平到了深市,把司機連人帶車打發了回去,自己在大洋貿易公司逗留了一天。而大洋貿易公司只有趙麗紅有座駕,其他人都是坐面包車或送貨的卡車,張紹平當然不好意思霸占人家女士的寶貝車子,只好過了羅湖口岸,乘大巴回去。
坐在車上,位子靠窗,張紹平微瞇著眼,仰著頭,不知不覺睡著了。睡著睡著,陡覺大巴猛地一個急轉彎,張紹平整個人一晃,身體一歪,倒在鄰座的人身上。
迷迷糊糊的,張紹平只覺腦袋枕在一處鼓脹綿軟的地方,很是舒服。他下意識地用腦袋拱了拱那綿軟。飽滿,堅挺,彈姓十足!
“啊呀!”
一聲怯生生的嬌呼驚叫道。
聽聲音,分明是一位女子。那他腦袋頂住的飽滿軟綿之處就不言而喻了。
張紹平一下清醒過來,忙不迭坐正身子,滿臉尷尬地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這是一位妙齡少女,十六七歲的年紀,長得很靚,如麗質天生,楚楚動人。此時,她雙手環臂抱胸,滿臉羞紅,別有一番秀美。
見她這樣的姿勢,張紹平的視線不自然地就落在在那里,目光灼灼,似是要透過遮擋,一探玉人里面的美好風光。
“你,你......流氓!”少女羞憤欲絕,狠狠地瞪了張紹平一眼,嬌叱一聲。
張紹平臉上發燙,覺得無辜死了,前面拱了拱那是意外,后面瞄了眼那是情不自禁,這兩者貌似都和流氓不著邊際吧?不過,畢竟是自己理虧,張紹平低聲下氣地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全怪慣姓作用,我當時控制不住身體啊!不然,你給我個熊膽,我也不敢揩你的油啊。”
“你還說!”少女氣急了,咬牙切齒的,像頭發怒的母獅子,就欲跟張紹平搏命。
“打住!現在全車人都盯著我們看,這種羞于啟齒的事,你不會想鬧得人盡皆知吧?我是沒所謂啦,就怕玷污你的名聲,曰后被人拿來指指點點說事,面上不好看。”張紹平趕緊說道,他一邊擺出無賴樣,一邊威脅著。
少女聞言一驚,如澆冷水,怒火熄了大半,她偷眼一瞧,只見車上所有人都伸長脖頸往這邊瞄來。她心道:我明年還要報考無線電視藝員訓練班,現在不宜和這個登徒子糾纏過多。想到這,少女美眸不甘心地瞪了一眼貼上“色狼”標簽的張紹平,警告他一下,才氣呼呼地挪動身子,小屁股在座位上的外側就沾個邊坐著。
這時,巴士到了一個站,停住,少女立馬嗖地一聲站起身,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躥出車門。
站在站牌外,少女松了口氣,一轉身,卻見張紹平就站在她的身后,頓時嚇得她嘶聲裂肺地尖叫道:“啊!”
這聲音驚天動地,響遏云霄,蓋過了人聲鼎沸的大街鬧市,傳到每個人的耳里。
“不妙!”張紹平暗道一聲,立馬苦著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色狼啊!”
果然,張紹平剛飛一般沖進一條巷子里,后面就傳來少女暴怒的喊聲。
“尼瑪的!這是九龍塘,我就住在這的好不好?雖然你長得很靚,但我真不是尾隨你的啊!”張紹平一邊狂奔,一邊圈圈叉叉地問候著那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