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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車,陳飛虎先下車,走了一圈,摸了摸情況,回來道:“嚴(yán)小姐,四周沒人。”
“嗯!”米雪輕輕地應(yīng)了聲,忙不迭地下車,扔下張紹平就走。她這是羞著了,臉上火辣滾燙的,低垂著螓首,根本不敢看人。
陳飛虎扶著張紹平,邁著腳步,緊跟在米雪的身后。
米雪前腳進(jìn)了電梯,陳飛虎后腳跟到。米雪不由嬌聲驚呼,道:“你、你怎么跟來了?”
陳飛虎很無辜的樣子,道:“我這不是把張生送上去嗎?”
“把、把他交給我就行了。”米雪說話扭扭捏捏的,一臉?gòu)尚摺?
“好咧,那嚴(yán)小姐,我走了。”
“嗯。”
陳飛虎回到車上,沒有立即走人,而是直等到米雪的公寓燈光亮著了,才一踩油門,揚(yáng)長而去。
卻說米雪嬌小的身子,抱著張紹平,略顯吃力,于是靠在電梯的墻壁上。
張紹平頭搭在米雪的香肩上,鼻子對著她晶瑩剔透的耳朵不停呼氣,濃烈的酒氣和男人氣息混雜一起,強(qiáng)烈地刺激著米雪緊扣的心弦,心如鹿撞般砰砰作響。不僅如此,張紹平彎過米雪細(xì)腰的大手,本是亂晃的,這時(shí)強(qiáng)有力地按在她堅(jiān)挺的豐滿上,五只祿山之指不停地掐捏著。米雪頓覺麻麻的,酥酥的,輕吟一聲,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心頭。
“這壞家伙真是壞透了,都喝醉了人還不老實(shí)。”米雪啐了一口。
張紹平撩撥起了米雪的情潮,讓她感到乘電梯的短短十幾秒鐘,猶如半個(gè)世紀(jì)那么漫長,盡是煎熬折磨。
進(jìn)入公寓,米雪一把將張紹平丟在沙發(fā)上,這才舒了口氣。
張紹平暈乎乎的,只覺口渴,便微張著嘴,叫道:“水,拿水來。”
米雪趕緊倒了杯白開水,喂他喝。張紹平咕噥咕噥的,一下子將水吞了大半,米雪見狀,柔聲道:“別急,慢點(diǎn)喝!”她話還沒說完,張紹平就被水嗆住了,咳個(gè)不停。
米雪玉手撫著張紹平的后背輕拍,嘴里埋怨道:“你真是的,叫你別急,你偏像牛喝水似的,灌著來。還有啊,不能喝酒,就別喝那么多,很傷身的。”邊說著,另一只手還溫柔地為他擦拭著臉上、嘴角的水跡。
這是典型的賢妻良母。
“呃......”剛灌完一杯水,張紹平突然呃了一聲,作勢欲嘔。
“快來,洗手間在這邊。”米雪扶著張紹平,急匆匆往洗手間趕去。
可是還沒進(jìn)門,張紹平便頂受不住了,不停嘔吐起來。米雪一個(gè)躲閃不及,身上便被噴撒了不少。這些吃進(jìn)去又吐出來的殘物,臟兮兮的,充斥著濃郁的酒氣,讓她感到陣陣惡心反胃。
米雪氣惱道:“看你做的好事,你就不能忍一忍,進(jìn)了這道門再吐?”說著惱話,纖手卻在張紹平的虎背上不停撫拍,幫他順氣。
等張紹平好了點(diǎn),米雪當(dāng)場脫了外套,扔在一邊,又到大廳倒了水來,喂著張紹平,讓他刷口。完畢,再次扶著他回到沙發(fā)上。然后,再打來水,拿著毛巾,為他擦拭,洗涮。
當(dāng)真忙碌得像個(gè)賢惠的妻子。
張紹平已然清醒了許多,看到米雪忙個(gè)不停的倩影,他的心里甜蜜如糖,感到異常幸福。他不由飽含深情地喊了一聲:“龍女!”
“你,你醒了?”米雪聽到張紹平深情的叫喊,身軀一顫,轉(zhuǎn)過身來,滿臉喜色地說道。
她快步走到張紹平的身邊,俯低身子,輕聲問道:“你好些了嗎?”
“頭還是有點(diǎn)暈,不過,頭腦清醒許多了。”張紹平隨口說道。
“那要不還喝點(diǎn)水?”
米雪問完,卻見張紹平呆呆地看著自己,一副色銷魂授的樣子,不由奇怪,秀目順著他的目光延伸,定格在自己的胸前。
雪白的酥胸,一抹幽深的溝壑,燈光下,肌膚欺霜賽雪,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澤。羅衫半掩,鎖骨白嫩姓感,水嫩的天鵝頸極其誘惑勾人,而胸前兩個(gè)豐滿堅(jiān)挺的碩大更是調(diào)皮地探出頭來透氣,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狠狠地咬一口。
“壞蛋!”米雪紅著臉,嬌嗔一句,雙手慌不迭拉了一下衣衫,遮住胸前美好迷人的風(fēng)光。
張紹平大呼可惜,可灼灼火熱的眼神并沒有消散,仍直勾勾地盯著米雪,內(nèi)心的欲火正熊熊燃燒,仿佛下一刻就要蓬勃發(fā)泄出來。米雪在張紹平充滿侵略姓的目光下,覺得自己好似沒穿衣服一樣,透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