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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笑罵道：笨蛋嗎你。

五條悟：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顧青被纏得沒辦法了，只有將內(nèi)心的想法陳述了出來：當(dāng)然是更加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了，我愛你們，我更想要珍惜這種情感。

五條悟還是不太滿意：你應(yīng)該說我愛你們，尤其是你，悟。

顧青：唔

五條悟：！！

五條悟眼睛內(nèi)有風(fēng)暴聚集。

顧青輕輕碰了碰那長長的睫毛，為自己的遲疑找正當(dāng)?shù)睦碛桑鋵嵕褪窃诙核簮鄄皇遣豢闪炕膯幔?

五條悟氣呼呼：我說可以就可以！

顧青：好好好。

五條悟噘嘴：說我最愛你。

顧青像是沒聽清一般說：什么？

五條悟：我最愛最愛最愛你。

顧青心滿意足地吻了他。

甚至到了第二天，顧青還幫忙處理了下本該五條悟要做的工作，反正又不會花他多少時間。

夏油杰面無表情地看著某個慵懶地靠在顧青身邊抱著游戲機在玩的白毛，陰陽怪氣道：悟你要真覺得累的話，你大可以翹班回家。

五條悟大言不慚道：我這不是怕杰心里不平衡嘛。

夏油杰不跟他客氣了：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杰你才是無法透過表象看到本質(zhì)呢。五條悟說著抬起頭來，你還想狡辯嗎？你和阿青說說你之前視訊時都看到了什么。

夏油杰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看到的，和六眼看到的不同了：所以那不是一個美女？

顧青說道：也不全然是。

五條悟立馬嚷嚷開來：阿青你干嘛說得這么委婉？

顧青有自己的理由：這次不同，所以我得有鋪有墊。

這次什么不同，還不是這次迫害不同。

夏油杰：

他二話不說，打開窗戶就要往下跳。當(dāng)然了，下面有他會飛的鵜鶘咒靈。

總之，快逃就對了。

顧青叫住了他：不，夏油你誤會了，這次并非是迫害你。你想一想，如果我要迫害你的話，之前何必只讓你看到我那個新朋友的表象，實在是祂非同一般。就算是悟，看到了祂的真身，也留下了后遺癥，這還是我令悟不受祂侵染的結(jié)果。

夏油杰想到那幾天悟時不時流眼淚的事，再一想那個世界危險系數(shù)很高，就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問道：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祂是個邪神之類的嗎？

嗯？顧青輕笑了一聲：不是。邪不邪神的只是人類站在自己的立場上下的定義，實際上祂的本質(zhì)就是「混亂」。至于我所說的侵染，那不過是人類的大腦是有局限的，承受不了太多信息。不過夏油你不要緊張，這個世界祂是無法偷窺的，而祂主要活動的世界，人類對他們并非沒有一一絲絲抵御力，你看我去教學(xué)的那個大學(xué)就時不時地會和他們打交道，有從中得到了一點點經(jīng)驗哦。

雖然最終的結(jié)局早就注定就是了，畢竟那一系的特點就是人類無比的渺小，從不存在人類能以自身戰(zhàn)勝那未知恐懼的、屬于人類的經(jīng)典場景*。

五條悟簡單粗暴地說道：杰你就不要操心其他平行世界了，多操心操心這個世界吧。你的工作完成了嗎？論文寫完了嗎？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家長會開得怎么樣？發(fā)際線是不是又后退了？

夏油杰：

夏油杰知道他們在擔(dān)心什么，就翻了個白眼：我說什么了啊我。

說著他就指了指顧青：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只是無論你的本質(zhì)究竟是什么，我們相處那么久了，我還能因為你十分強大就害怕你嗎？要害怕你我早就害怕了。退一步說，對我來說，我再怎么說都是你強大之下的既得利益者啊。難道我還會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嗎？

五條悟把游戲機放下，拍起了手：哇，杰你的覺悟好高。

夏油杰沒好氣道：用你夸獎。

顧青卻說道：夏油你值得這樣的夸獎?wù)驗橄挠湍氵@種覺悟，我才會和你建立「連接」啊。

夏油杰：你說這話前能不能先把悟按住？或者說你干脆將悟帶走，讓他去做教師家屬？悟說不定還能在大學(xué)校園內(nèi)受些熏陶。

五條悟撇撇嘴：杰你不要自己讀了大學(xué)，就一副藐視我們這些高專學(xué)歷的好嗎？再說阿青他暫時不會去那邊了，我們倆又能天天見面了。

夏油杰十分遺憾地問顧青：怎么回事？

顧青不緊不慢道：我教的學(xué)生大部分因為壓力太大休學(xué)了，剩下幾個我看好的學(xué)生被考古系的一個探險隊邀請去埃及探險了，我看了下，有驚無險，不過他們能回來上課得是五個月后的事了。還有

夏油杰：還有！

校長啊。顧青語氣平常道：他去世了，不過是因為不可抗力去世的，大家對此表示了理解。

夏油杰：

夏油杰一點都不想知道不可抗力是什么，他更想知道：所以你現(xiàn)在又成了無業(yè)游民，對嗎？我倒是不在意這個，而是你這樣帶著悟也變得自由散漫起來，雖然他平時就夠自由散漫得了。

五條悟又挨到了顧青身上，自由散漫地玩著游戲機，嘴上還說著：我們接下來會很忙的，杰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小別勝新婚。

幾乎是同時顧青說道：我還有備選的兼職啊。

五條悟：阿青，我們之間的默契呢？

夏油杰不客氣地說道：被小別吃了吧。

五條悟：！

顧青摸了摸他的發(fā)旋：經(jīng)過這次小別，我發(fā)現(xiàn)沒有悟在我身邊我很不習(xí)慣，所以再做兼職的話，我會帶上悟的。

五條悟立刻就滿血復(fù)活了。

夏油杰：那你們還不趕緊走！

顧青眨了眨眼說道：可我們還有一個話題沒有結(jié)束啊。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