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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笑得可親:為了你和你周圍空間著想,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為好。
福爾摩斯:冷靜,還是說你需要來一記鎮(zhèn)定劑。
顧青:倒也不必。
那我來一記好了。福爾摩斯摩拳擦掌起來,讓我瞧瞧我的大腦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
顧青提議道:難道不是該從最簡單的膝跳反射開始嗎?
也行。哎呦!福爾摩斯的也行還沒說完呢,顧青手中的木棍就叩到了他的膝腱上,引得他小腿前踢,而這一變化自然就反射在了大腦神經(jīng)元上。
看。顧青若無其事地收回了木棍說道。
福爾摩斯:哈啊。
結(jié)果就是上癮了,兩個人變身成了科學(xué)狂人,親身(指福爾摩斯)驗證了許多項行動下大腦最細(xì)微的變化。一時間,說是二樓起居室群魔亂舞都不奇怪,至少在樓下的赫德森太太聽來,樓上這次傳來的動靜尤為詭異,時不時叫人心驚肉跳的。
晚間,赫德森太太上樓送茶水,瞄到了一個做瘟疫醫(yī)生打扮的人。那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鳥嘴面具白瑩瑩的,就像是真的鳥骨一樣,在昏暗的燈光下愣是把赫德森太太嚇了一跳。
接下來幾天,赫德森太太還有見過這個像行走的烏云一般的瘟疫醫(yī)生,都是在她上樓給自家房客送吃的、喝的的時候,很奇怪的是他們都沒要求她多做一份。
更奇怪的是福爾摩斯雖然平時就很奇怪了,可最近他實在是過于亢奮了,就像是被關(guān)太久一朝放出來就可勁撒歡的馬駒,整棟房子都不夠他造作的,他非要將它弄個天翻地覆不可。偶爾在半夜,赫德森太太迷迷糊糊中還感覺到房子塌了,她知道可能是自己睡迷糊了,房子也沒塌,可這種心驚肉跳的日子她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華生醫(yī)生為什么一定要結(jié)婚呢。
說華生華生到。
親愛的華生醫(yī)生眼下已經(jīng)搬到了卡文迪什區(qū),和自己的未婚妻瑪麗一起同居去了,可他還是放心不下福爾摩斯,會時不時回來探望他。加上最近還出現(xiàn)了什么異世界來客這個身份,在一定程度上其實還比不上福爾摩斯的約會對象來得叫華生震驚。總之,華生隔了幾天,就放下了手邊的病人,再次來到了貝克街。
赫德森太太看到他都要哭了。
華生對此都習(xí)慣了,不用赫德森太太多說就安撫道:我懂我懂,交給我吧,赫德森太太。
華生讓郝德森太太去做點福爾摩斯愛吃的,就獨自上了樓,甫一進(jìn)到二樓,他就忍不住戰(zhàn)術(shù)性后仰,不對!太不對了!
這里的空氣竟然十分清新。
清新到華生這個倫敦人都不太習(xí)慣。
再去看福爾摩斯,他還是正常的。這里的正常是說他一副陷入到大案中的亢奮狀態(tài),眼眶凹陷,眼睛過于有神,看起來還有種容光煥發(fā)感。
華生環(huán)顧了一周,看到好幾箱不知道從哪兒搬出來的資料,一摞幾乎堆到了天花板的舊報紙,一摞摞了很高卻神奇地屹立不倒的書籍,他還總感覺這里被犁過一遍一樣,是他的錯覺嗎?
午安,華生醫(yī)生。
華生被嚇了一跳:!顧先生?!
顧青不解:你為什么這么大聲?
福爾摩斯過來嗅了嗅華生,不客氣地說道:我想是他親愛的未婚妻烘焙的松糕齁了他的嗓子吧。
在他們倆再次說出什么顛覆他認(rèn)知的話前,華生先開了口:甜度適中,我和瑪麗都喜歡得不得了!還有你們倆先別說話,讓我來做個推理,你們倆根本就沒照著我的提議去做對吧?
福爾摩斯:你的提議?哦,你是說出門去接觸我們賴以生存的、于工業(yè)革命中蓬勃發(fā)展的倫敦,去呼吸它絕對和清新無緣的空氣嗎?他說著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華生不解:你干嘛扯那么多形容詞?
被意有所指的顧青站了起來:事實上,我正準(zhǔn)備聽從華生醫(yī)生那具有建設(shè)性的意見。他還真不至于只在一個固定地點活動,雖然貝克街221B就如同福爾摩斯的寶庫,里面有他這么多年下來積攢的案宗及其相關(guān),叫人忍不住想多去探究。
福爾摩斯:那你這個心理建設(shè)可做得夠久了,不過請務(wù)必讓我來做導(dǎo)游。
顧青點了點頭:我想我會愉快很多。
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華生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們倆真的才認(rèn)識沒幾天嗎?
顧青答道:是啊,不過我們已經(jīng)觀摩過彼此的大腦了,所以完全沒問題。
福爾摩斯也這么覺得。
華生:??大腦?是他知道的那個大腦嗎?觀摩?怎么觀摩?難道是開顱?還是說像之前那樣用手穿過頭蓋骨?華生莫名覺得自己的腦門疼,而等他回過神來,那兩人已經(jīng)不見了。
華生走到窗邊,看著他們倆步履歡快地走在貝克街上,福爾摩斯還在手舞足蹈,摸不著頭腦的他不禁心想:這倆人真的沒問題嗎?
收回了目光,華生準(zhǔn)備離開,他有隨手將窗前的一沓報紙往里面收了收,最上面的一份還是幾個星期前的舊報紙,頭條正是布萊克伍德勛爵被送上絞刑架。
華生心頭一跳,因為他想起了在那起案件背后,還牽扯到了一個連蘇格蘭場都不認(rèn)為存在的超級罪犯:
莫里亞蒂教授。
在布萊克伍德勛爵案中,莫里亞蒂教授暗中謀取了一名涉案人員發(fā)明的無線電裝置,有了它的話,就有了和未來息息相關(guān)的技術(shù)。如此一來,可以肯定莫里亞蒂教授所要圖謀的絕對不簡單。
而第一個意識到有那么一個超級罪犯存在的福爾摩斯,他正帶著顧青離開了貝克街,轉(zhuǎn)向了另一條人群更加涌動的街道,還很樂意地幫顧青介紹沿路上的建筑,比專業(yè)的導(dǎo)游都不差什么了,只除了
你是在故意遮擋我的視線,好讓我踏入十點鐘方向的那個水洼嗎?顧青仍舊是全副武裝,不過這次他還真是實在地踩在了黑黢黢的街道上。此前福爾摩斯觀察到這點后,還給他鼓了掌,眼下這家伙還得寸進(jìn)尺了起來,想來個以毒攻毒了。
顧青覺得還真得好、好、謝、謝他呢。
福爾摩斯:而你會反擊,讓那輛疾馳而來的麥克法蘭馬車制造廠制造的馬車將我刮進(jìn)水洼內(nèi),還會是臉先著地。
顧青輕輕翻了個白眼:你就算想分散我的注意力,也該邏輯自洽吧。他難道愿意和個泥人逛街嗎。
你錯了!我是在為避開你蠢蠢欲動的木棍而拖延時間以待好時機(jī)。福爾摩斯得意得很,同時還見縫插針一樣,恰到時機(jī)地從兩輛馬車之間竄進(jìn)了一條小巷內(nèi)。這么一來,就脫離了顧青的攻擊范圍,至少在這人來人往的時候,他不會做出違反常理的事情。
兩分鐘后。
顧青找到了蹲在墻角的福爾摩斯:為此挨一巴掌嗎?在他的逃跑路線上可正好站著一名女士呢。
福爾摩斯:你是在笑嗎?
顧青:你干嘛明知故問?
福爾摩斯委委屈屈地站了起來,科姆,我的上一個拳擊場手下敗將真該向那名可敬的女士學(xué)學(xué),總之,拐過這個廣場,有個圣詹姆士劇院,要去聽小提琴演奏嗎?如果你笑夠了。
顧青已經(jīng)沒有笑出聲了:你逃跑時的氣勢還是非常足的,像是一只斗勝的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