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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并非那種會對此產生警惕的類型,雖然也并不是向著奇怪的方向有著愛好,我妻夏野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其實很無所謂。
『身體只是很表層次的東西,我和棘君的親密聯系,可是超脫了這一層次,在靈與肉之上,通過令咒,緊密纏繞相連。』
我妻夏野輕輕按住了甜膩都快要溢出來的心臟,粉瞳里釀著狂熱又灼燒的愛慕。
『從看到棘君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件事我們注定在一起,誰也沒辦法把我們分開。』
當然,病嬌歸病嬌,正事的時候我妻夏野也很少會犯病,就比如現在。
指尖轉著銀色手銬的圓環,雖然兩個人都有著表示成年的身份證件,但是最后還是抱著微妙的心態選擇了愛情旅館,在進了門之后,很自覺地脫掉厚重的外套,我妻夏野湊在眼神晦暗的咒言師身邊,好奇地問道:
其它東西我都知道是什么,但是這個究竟是怎么用的啊?
狗卷棘眸色深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拎起了被我妻夏野詢問怎么用的東西,不緊不慢地晃了晃。
是有點類似于禪院真希的特級咒具游云三節棍的東西,只不過只有中間那一截是不長也不短的中空棍,兩邊分別連著特別短的鐵鏈,和柔軟的的東西。
其實除了這一種,在成人用品商店里,他還看到過很多很有趣,一定會很好玩的情趣用品,只不過實在是沒有必要急色一樣地買好多,他們今天也只是好奇嘗試一下大人的樂趣咳,另外,有很多東西他也在網絡上買到了,可以回宿舍慢慢玩。
至于這種東西里番雖然也會出現,不過還是沒有其它兩樣會出現的次數頻繁,夏野沒有見過也是很正常的。
狗卷棘心想。
是一種不會讓人受傷,并且較為溫和,束縛意味也不強,但是情趣性質很濃重,可以作為特別有情調的催化劑的一種道具。
至于怎么用夏野親自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這家愛情旅館是被評價為設施格外齊全的一家旅館,包括但不限于一進門滿地的玫瑰花瓣,床頭柜該有的東西全都有,甚至對于某種需要也會滿足比如說床頭刻意增加的欄桿。
手銬中間的鏈條穿過欄桿,再把其中一只繞過來,清脆的咔嚓一聲,就合上了鎖銷。
第81章 該做的事
愛情旅館會得到好評價, 除了該有的東西都有之外,還有別的原因比如說有些情侶會比較羞澀,又或者占有欲旺盛, 不希望自己的聲音會被隔壁聽到,也不希望聽到隔壁的音量,在隔音方面會抱有很大的關注度。
這家旅館的隔音非常良好, 大概墻壁中間灌入了類似于影院放映廳的隔音材質,就算房間里嘩啦啦的鎖鏈聲響得很激烈, 在外面聽起來,也會是安靜到如同安睡的音量。
比如說, 此刻。
嘩啦啦的聲音幾乎就沒有停下過, 心形大床刻意在床頭立起的欄桿也是金屬制,雖然稱不上實心鐵棍, 但是中空的厚度也不容小覷,至少想讓人在發力困難的姿勢下把它扯彎, 還是格外困難的一件事。
手銬中間相連的部分繞過床頭豎起的中空金屬桿, 作為逮捕犯人的銬具, 但又不至于被大眾指責虐待犯人, 所以只是可以虛虛地圈著手腕,卻又剛剛好是掙不出來的松度。
除非下了狠心將大拇指扳到脫臼, 不然這會是足夠結實的扣住想要亂動雙手的手環,就算質量比不過真正的手銬,那也是金屬材質,不是區區一個靈活型就能扯斷的。
鏈條是金屬的,床頭桿是金屬的, 金屬和金屬發生碰撞, 會發出清脆的嘩啦啦聲響。
連著兩枚手鐲的鏈條被繃緊, 拉成一個銳角,緊緊卡在漆著粉紅色涂漆的床頭欄桿上,稍微一竄動就能帶起磨得人耳根發癢的聲音,就像有人扯著兩端用力向下拽,卻又因為紋絲不動的金屬而異常焦躁,拼命地拉扯著。
白皙的手腕上虛虛印出了因擠壓而留下的紅痕,掌心也滲著細汗,好像需要抓著什么一樣,死死攥住連著鏈條的那一節,就像溺水的人揪緊了手里的稻草,說什么也不肯放手。
低低的呼吸聲響在安靜的空氣里,因為做了無用功,所以柔軟的粉色發絲似乎有一點被汗浸濕,散亂在柔軟的被褥上。
背景中的嘩啦啦聲響也并不僅僅是連著手銬與床頭欄桿的功勞,中空金屬管上連著的兩枚短短環扣也功不可沒,膝蓋窩硌著冷硬的金屬管,硬生生憑借著體溫把它溫成了妥帖的溫度,但是沒辦法活動的話,在另一種情況下,感覺似乎也能騰起心里的焦急。
『想想要擁抱。』
但是手腕動不了。
『棘君只是看著。』
為什么不過來呢?
模模糊糊中,我妻夏野這才想起了之前咒言師頗有些詭異的眼神這個東西,原來是這么用的啊?
棘君的確知道很多呢。
『不過,棘君的呼吸似乎也變快了。』
其實也并沒有看起來那么難熬。
所謂的掙扎也完全沒有必要,就是手換了個地方放著,然后躺著而已,只不過我妻夏野隱隱覺得,把這種嘩啦啦的聲音放大,似乎是能夠讓咒言師呼吸急促的方式。
小貓咪的壞心眼從來都不少,更遑論在這種時候,對于調動咒言師的積極性來說,我妻夏野向來很樂得如此,在沒有親密接觸過的時候就已經撩得男子高中生喉頭干澀了,那么在現在這種已經了解了咒言師的掌控欲的情況下,就算是簡單考慮一下,也能判斷出應該怎么做。
『想讓棘君玩得開心,所以調動棘君的熱情就可以了吧?』
我妻夏野盯著床頭燈昏暗的暖黃色光線看了一會兒,然后緩緩移開,落在了側坐在床邊,一眨不眨拿著紫眸盯著自己看的咒言師臉上,順著臉龐的輪廓細細地描著。
『棘君把口罩摘下去了,把漂亮的咒紋露了出來,很想親,也很想用舌尖觸碰。』
『脖子也露著,喉結滾動的樣子很性感,我也很想咬。』
『唔,頸側還有一個牙印,是昨天咬的想起來了的話,牙齒有點癢,想要再咬一個。』
棘君。
他又低低地喘了口氣,然后用蒙著一層淚膜的粉瞳去看,視線牢牢的黏住紫眸的目光,似乎僅憑借眼神就可以把人拉扯過來一樣,然后用聽上去似乎有點委屈的聲音軟軟說道:
你不打算自己過來嗎?
***
咒言師是活潑又喜歡惡作劇的類型,雖然對著食物鏈頂端的禪院真希不太敢放肆,不過無論是胖達,還是乙骨憂太,都經常遭到他的惡作劇毒手。
或許是飲料里被加了佐料,或許是食物里被擠了一條芥末,總之,都是一些無傷大雅,會在打打鬧鬧之后只留下無奈一笑的東西,更何況乙骨憂太其實對于同伴放縱得很,基本上只有胖達會跟著一起吵嚷,雖然也不知道咒骸是怎么嘗出來芥末的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