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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的味道有點腥甜,狗卷棘很熟悉。
他的喉嚨經常會因為過度使用咒言而受傷,跟著潤喉糖漿一起吞下去的血沫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隨著一起咳出去的血漿也不知道有多少,但至少,有一件事是能夠確定的。
狗卷棘清楚地知道血液的味道其實很不怎么樣。
迷迷糊糊中,他這么想著。
明明,明明血液的味道一點也不好,但是為什么,夏野脖子上滲出來的血珠,就帶著莫名其妙的甜味呢?
味道不一樣,和自己的血液味道不一樣,總是忍不住用舌頭刮去再多一點,腥甜的血珠涂開在味蕾上,就是能引得他唾液分泌加快,連著淡淡的甜腥味混著一起往下咽。
究竟是因為什么,咒言師自己也不得要領,他整個腦袋都埋在白白嫩嫩的脖頸處,無論是汩汩跳動的動脈,還是因為發癢而不停滾動的喉結,都好像對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并且不只是喉結。
頸側也想咬,鎖骨也想咬,居高臨下看見夏野低著頭的時候,腦后粉色碎發和衣領中間的那塊雪白的后頸,也很想咬,牙神經總是會莫名其妙地發癢,跟著從胸口里涌出來的陌生情緒一起翻涌。
狗卷棘盯著上下滾動的小巧喉結,又控制不住地開始神游。
夏野的肩膀也不寬,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用力的時候能看到繃緊的肌肉線條,流暢又不夸張,弧度溫和又柔韌,他用手掌剛剛好能攥住,如果捏住了薄薄的肩膀,就可以固定住亂動的上身。
膝蓋和膝蓋窩之前總是會露出來,白白嫩嫩凹陷下去的膝蓋窩,還釀著打下來的陰影,穿著膝上短褲和小腿襪的時候,那一截白白的膝蓋窩簡直比女孩子過膝襪上的絕對領域都要吸睛,會讓人控制不住視線的落點,還會讓人忍不住往奇怪的地方去想。
不過現在好很多了,高專的制服褲能把這個地方擋的嚴嚴實實,別人什么都看不見。
還有腳踝腳踝也是。
夏野的腳踝很纖細,不過在那之前,其實是夏野對他的腳踝更感興趣來著,狗卷棘心想。
如果是沒穿鞋只穿著踩腳襪的時候,灼熱的目光幾乎就會粘著自己的腳踝走,有時候甚至連臉頰邊的蛇目咒紋也沒辦法把他的目光扯回來,并且還會得到毫不掩飾的可以摸摸嗎的詢問。
狗卷棘之前總是會疑惑,為什么腳踝這種地方也會被夏野感興趣,直到后來夏野興沖沖地要穿和自己同款的踩腳襪,他就也莫名其妙的,不受控制的也跟著把眼神聚焦了過去。
黑襪子白腳踝,露出的細細的生筋脈絡,在白白腳底勒出一條黑杠,無論是踮起腳牽引的筋絡,還是腳背繃直的弧度都澀得人移不開視線。
一旦想到其它的事,在另一個方向上的注意力就不得不被分走,原本穩穩掐在腰側的力道失衡,手的主人沒注意到什么,直到手腕處輕飄飄地圈上了另一個溫熱的溫度,他才一個機靈從自己腦內劃過的若干畫面里被拉扯出來。
棘君,你掐的太用力了。
粉發少年不輕不重地圈著他的手腕,拇指慢悠悠地在他手腕內側摩挲了一下,幽幽開口:
就算是我,也會留下手印的吧還是說棘君就是這個打算呢?
一提到后面的打算,我妻夏野的語氣就很迅速出現了轉折,聲線里蔓延上毫不掩飾的高興。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很開心哦,棘君是想要再打上幾個印記嗎?
上一次,夏野用這種語氣說話,并且表達出開心的情況,就是剛剛毫不留情給他的手腕來了一口。
鰹魚干!
于是狗卷棘立刻警覺地松開了手,然后毫不意外地收到了蠢蠢欲動粉毛貓遺憾的眼神。
真可惜
粉發少年立刻拖著長長的尾調抱怨道:
棘君好狡猾,明明把我掐出了手印,但是不想讓我掐回來,好壞心眼哦。
『不過,很警惕的棘君也超可愛,我喜歡。』
『占有欲徹底控制不住的棘君,想要壓制我的棘君,明明很想做親密的事情,但是顧忌什么而不肯更進一步的棘君越來越喜歡棘君了。』
『要加快進度,把棘君拿下!更快一點徹底屬于我!』
于是我妻夏野的眼神閃了閃,很快就藏好了眼底的小心思,隨后又眨了眨眼睛,重新露出了懵懂無辜的表情,微微向前傾了傾上身。
一只手仍然圈著對方的手腕沒放開,甚至還反向拉著人家的手放了回來,強硬地扣著僵硬住不敢用力的手掌蓋在自己的腰側,我妻夏野緩緩勾起一抹笑意,用格外具有誘導性的聲音說道:
那么就看一看吧,怎么樣?
看一看?
狗卷棘一時間怔愣了一下。
看一看什么?
他的腦子里剛浮出來這個疑問,坐在他大腿上的粉毛貓就好心解答了:
當然是看一看棘君掐出來的印記啊。
這么說著,粉發少年毫不扭捏地自己掀開了衣服,甚至把衣角扯到領口上,毫不在意地銜住,然后就嘴里叼著一截衣角含糊不清地問道:有變青嗎,有變紫嗎,留下的是掌心還是指印,看上去是不是很明
【噤聲】
語氣輕快的連珠炮戛然而止,狗卷棘喘了一口氣,紫眸直勾勾盯著無辜看過來的粉瞳,幾乎都快有點咬牙切齒了。
還撩,還撩,這可是公共衛生間,同學聚餐太久不回去的話絕對會被懷疑的,夏野根本一點都沒有考慮這個地方!
就算是石頭,被這么撩,也會被撩到自燃吧?!
夏野都是從哪里學來的知識啊,理所當然地跨坐上來,故意蹭,咬手腕,邀請他舔傷口,甚至把衣服角翻上去叼住這簡直都是里番高頻場景,夏野絕對也沒少看過里番!
他是血氣旺盛的男子高中生,又不是怎么憋都沒問題的石頭,再撩下去,可是能把人撩出毛病的!
聲帶震動著,但是卻什么也聽不見,我妻夏野又嘗試著叼著衣角講了兩句話,在確認了真的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后,才頗為懊惱地歪了下頭。
『是不是逼得有點緊了呢?不肯更進一步的話,我這樣做會讓棘君忍耐的很難受來著。』
我妻夏野有點困擾地想道。
『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把棘君逼到了用咒言阻止的程度,這樣看來,棘君應該是已經快要忍耐不住了吧?』
『說起來,棘君一開始會回應我他在哪里,就已經讓我有點意外了,所以說,是不是努力的方向不太對呢。』
『像在等著什么一樣,不過棘君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剛剛進來的時候我有注意到棘君隱隱的期待,說明其實是有著更感興趣的地方。』
『棘君更加感興趣的地方的話』
我妻夏野的眼神閃了閃,似乎是想到了其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