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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君那邊的時間的話,現在應該起床洗漱吃早餐啦!不然會遲到的!』
『遲到會被真希前輩罰跑二十圈的。』
『貓貓發抖.jpg』
『意大利的景色很漂亮哦,讓棘君也看一看。圖片.jpg』
『不過,我還是不希望在意大利,我更想待在棘君身邊。貓貓喪氣.jpg』
『為什么棘君還沒有回復,不會真的睡過頭了吧!』
一直刷屏了好多條消息,對面才姍姍來遲一個回復。
『最喜歡的棘君(心):稍微,起晚了一些。』
『最喜歡的棘君(心):意大利的景色很好看。』
『最喜歡的棘君(心):我也很希望很希望夏野不要去國外來著。』
欸
粉瞳死死地盯著手機,臉頰上瞬間蔓延了一層薄紅,我妻夏野感覺兩頰的溫度突然升高,甚至忍不住捧住了臉頰,呆毛圈成了心形,開心到抱著手機原地轉了一圈:
『棘君這是在說他也很想我好開心,超級開心,好想現在就回去學校,好想和棘君親親抱抱貼貼!』
『快點殺掉討厭的咒靈,快點解決麻煩的任務,快點回去學校,快點和棘君待在一起,一直都要待在一起!』
因為要騰出手來打字發消息,所以原本拿在手里的狩獵手槍就被夾在了胳膊下,我妻夏野冒著粉紅泡泡激動完畢后,才把它重新拿在回手里,手指虛虛搭在了扳機上。
濕漉漉的眼神仍舊盯著亮起的方塊屏幕,一絲一毫注意力也沒有分散出來,我妻夏野一邊臉色緋紅地繼續和遠在日本的狗卷棘發消息,一邊格外隨意地抬起槍口,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飛濺形態的咒靈血液宛如破開的水氣球,瞬間就把這一片區域蓋了個遍,就連我妻夏野也沒例外,即便他象征性地躲了一下,也沒躲開全部。
粘稠的血液順著柔軟的粉紅色發絲往下淌,臉上也濺到了兩滴紅色的斑點,手機屏幕上更是直接糊了一層,直到這個時候我妻夏野才皺了下眉頭,用手心擦了擦濺著紅色的屏幕,然后一不小心按上了個血手印。
『好討厭,咒靈死掉之后,血液會過一陣子才消失,超級麻煩的。』
我妻夏野又蹭了蹭,直到確定沒辦法擦干凈,才干脆地忽視了屏幕上蒙著的一層血色,興致勃勃地舉起手機拍了一副眼前的場景,目光完全沒有分給正在逐漸化為灰燼的咒靈尸體,而是輕巧地重新跳上了deus的肩膀,快速向著下一個任務點行進。
由于不間斷使用deus趕路其實很耗費咒力,所以我妻夏野盡量讓deus延長使用時間,解決咒靈這種事情可以通過武器和術式來進行,一切都是為了更高效率地解決任務。
于是他甩了甩槍口有點升溫的狩獵手槍,掂了下重量,然后輕松地盲換了個彈夾,手法熟練到連看都不用看一眼。
順便還把拍到的只有殘垣斷壁的圖片發給了對面的咒言師。
『棘君,你看!這只咒靈長得很像一只海膽哦!』
『最喜歡的棘君(心):夏野,咒靈在照片上是看不到的。』
『欸好可惜。貓貓委屈.jpg』
『最喜歡的棘君(心):那樣的話,我就假裝我看到好了。』
『最喜歡的棘君(心):的確很像海膽。貓貓大拇指.jpg』
『!!!』
『貓貓跳躍.jpg』
『貓貓比心.jpg』
『貓貓躺倒.jpg』
我妻夏野立刻激動地連發過去一串表示開心的表情包,然后才在對面咒言師發過來『訓練要開始了,一會兒聊』之后冷靜了下來,拍了拍稍微降了點溫的臉頰,重新翻出了拍下來的任務單記錄。
還有還有一半。
我妻夏野數了一下剩余的任務數量,然后煩躁地咬了下有些干澀的下嘴唇。
『怎么還有這么多明明都不停歇地忙碌到下午了。』
我妻夏野不太開心。
他早上出的機場,在得到了部分任務清單后果斷開始解決,并且直接動用了deus作為趕路的手段意大利這邊本土的咒術師估計都已經被嚇到了,幸虧我妻夏野毫不猶豫設置了拒接電話,不然窗那邊估計能把他的號碼打爆。
『繼續這種速度的話,手里的這些任務,可能需要到深夜才能完成那個黑人咒術師還說了這只是一小部分,也就是說,即便我動用deus壓縮時間,也仍舊需要一陣子。』
我妻夏野又開始低氣壓起來,他覺得自己因為棘君不足而出現的煩躁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剛下飛機的時候還只是有點口干,喉頭會不停地吞咽唾沫,而到了下午的時候,他已經有了一種莫名的心臟癢癢的感覺,好像有什么輕飄飄的東西不厭其煩地在心臟血管里掃來掃去,只有和棘君聊天的時候才會減輕,煩躁到讓他又開始咬拇指。
我妻夏野的牙齒并不算多么鋒利,所以在沒有用力咬下去的時候也只會咬出輕輕的齒痕,大拇指也只是被分泌增加的唾液津得有點濕漉漉而已,總是忍不住把臉埋在衣領里,用力地吸上一口氣。
這樣做之后,他會稍微安穩一小會兒,不過也有點兒治標不治本,煩躁的感覺壓下去一會兒又會騰上來,擾的人根本放松不下來,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
『稍微有點奇怪了。』
我妻夏野心想。
『明明沒有接觸到什么涉及了神經方面的藥物,但是仍舊安穩不下來,好像有點古怪不過也有點熟悉。』
他又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把臉埋在衣領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心臟咚咚咚在跳,煩躁總是無法消失,并且甚至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精神狀態也一直活躍著,并不是不會出現疲憊,而是他根本就沒產生類似可以休息的困意。
『之前也有出現過,在和一年級的學生去出任務的時候。』
我妻夏野若有所思地想道。
『果然是不太適應和棘君分開嗎?還是快點加油解決這些咒靈吧明明才過去沒多長時間,但是總覺得,已經離開棘君好久了。』
我妻后輩究竟多大年紀?
后知后覺想起來這一點,乙骨憂太問了米格爾這個問題。
他想,還需要判斷一下后輩究竟多大如果后輩的年紀真的和看上去差不多,就被人渣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那么只是送進局子里似乎還有點便宜那個家伙了。
乙骨憂太也是考慮到后輩可能長得幼,畢竟他的同學里就有一個類似的情況,狗卷棘雖然是和他同齡的十七歲,但看上去要稍微更年輕一點兒不過再怎么樣,后輩也是未成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