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的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粉紅色的呆毛嗖地在空中甩了一圈,接著就仿佛雷達,末尾翹著指了過來,乙骨憂太盯著這根活躍的呆毛看了兩秒鐘,一時間沒忍住,差點笑出了噗嗤的一聲。
真好懂。
***
窗會為咒術師提供交通服務,但是其他的就很麻煩了,因為窗在意大利根本無法進行滲透,能提供的幫助非常有限。
乙骨憂太一直奔波在南歐的各個咒靈出沒地點,不是在祓除咒靈就是在祓除咒靈的路上,從斯洛文尼亞到圣馬力諾,又從阿爾巴尼亞到羅馬尼亞,除了黑手黨存在感很高的意大利與梵蒂岡等,幾乎都跑了個遍。
乙骨憂太很忙,是真的很忙。
他甚至很少有空隙能抓起手機回復一下國內同學們的問候,每天幾乎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祓除咒靈,最悠閑的時候大概是不得不坐車趕路,他可以把整個人縮在車后座,慢悠悠地刷同學和老師的動態(以老師為主,五條悟一個人就能刷屏他的手機)。
而當時遠在日本的我妻夏野也對他沒什么興趣,如果是沒有陷入戀愛的我妻夏野,也許還會興致勃勃地隔著網路和他打個招呼,但當狗卷棘出現之后
一直到上飛機之前,我妻夏野才想起來,二年級的日下部班主任給他發過乙骨憂太的聯系方式,胖達也推過一個默認頭像的疑似僵尸號。
『聽胖達前輩說,這位乙骨前輩和棘君的關系很不錯來著。』
『也是屬于需要打好關系的分類,不過和胖達前輩真希前輩他們應該不一樣,棘君不在的話,其實也比較無所謂吧。』
我妻夏野咬著下嘴唇緩慢研磨著,微弱的濕痕從齒尖滲出,然后很迅速就會滾動一下喉頭,我妻夏野想著可能是南歐的天氣太過燥熱,高專的制服在這里稍微有點悶,所以他突然莫名其妙地有點渴。
『五條老師的說法,是我很努力的話,就可以壓縮到十天或者十天以內完成。而考慮了非特級咒靈的實力,我認為他的說法可能主要在于奔走需要浪費的時間。』
我妻夏野不緊不慢地思考著。
『咒靈很少會扎堆出現,所以就算咒靈是那種deus可以秒殺的東西,也會出現最麻煩的情況趕路會耗費很久。』
『需要盡量壓縮路途。』
還沒見到任務的影子,我妻夏野就已經開始考慮怎么提高效率了,他一邊順著人流向外走,一邊半斂著粉瞳認真想辦法。
『deus可以高空移動,如果持續使用deus,就可以做到很迅速壓縮路途,說不定可以節省一半的時間,唯一的缺點就是對咒力耗費比較明顯,再就是穿越黑手黨家族領地的問題這點也許可以問問窗,實在不行,問一下費奧多爾先生或者白蘭先生也可以。』
完全選擇了能夠做到的最高強度壓縮方式,我妻夏野把臉埋進衣領里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稍微減輕了點莫名其妙的煩躁。
一只口罩靜靜地躺在口袋里,我妻夏野把手插在口袋中,緊緊地攥著,眼神漫無目的地在接機大隊中掃了一遍,最后落在了一個比較靠前的位置上。
于是,當乙骨憂太還抱著后輩看上去很好相處的想法,準備拿出學長的靠譜氣度打個招呼時,他就看見,眼前很小一只的粉毛學弟目標明確地湊到他面前,然后沖他攤開了白白凈凈的手心。
是要握手嗎?
乙骨憂太愣了一下,然后掛著格外和煦溫和的微笑也伸出手,握了上去:你好,我是
我是高專二年級的乙骨憂太乙骨憂太本來想這么說來著,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從衣領后響起的干脆利落的一個詞截斷了。
任務單。
小小只的粉毛學弟打斷了他的自我介紹,然后抬頭瞥了他一眼,雖然表情幾乎都被高衣領遮住了,但特級的視力還是能夠發現,學弟的表情似乎和他的想象有點差距,好像有點冷酷?
乙骨憂太:啊?
任務單。
我妻夏野重復了一遍,然后面無表情地把自己的手拽出來,重新掌心朝上攤開:
西西里島的任務單,盡快解決,我還要回日本和棘君貼貼,很趕的不要浪費時間。
『從現在,立刻開始解決這些麻煩的事情,沒有用處的地方可以直接忽略掉,我要快點回去和棘君貼貼抱抱。說不定,在意識到不習慣我的不存在之后,棘君可以主動更靠近我一點呢。』
能一刀秒掉一片咒靈的特級咒術師頓時就愣住了,只有旁邊的米格爾默默遞上了一沓紙,然后得到了我妻夏野一個注視,順便被問了一句還有多少。
這只是一小部分
謹記著這個粉毛是能把特級咒靈壓著摩擦的米格爾回答道:剩下的要等窗通知。
反應慢半拍的乙骨憂太這才從偌大的落差里回過神來,并且非常迅速地注意到了盲點。
和狗卷君貼貼?
貼貼?什么貼貼,哪種貼貼?聽起來感覺關系特別親密,雖然知道后輩和狗卷君關系很不錯,不過現在看來,關系好像有點不只是不錯啊?
已經稍微有點反應過來的乙骨憂太眨了下眼,然后頗為茫然地重新從頭到腳看又了遍可愛的學弟,最后在他剛剛認為是與咒言師同學款式類似的校服外套上停了下來。
好像,好像不僅僅是款式類似,他一年級的時候也經常和可靠的咒言師一起去出任務,這么看來好像就是狗卷君的那一件啊!
乙骨憂太伸出去的手還僵在半空,他目光呆滯地看著,迅速掃了一遍大概是他和米格爾五天任務量的粉毛后輩摸出手機,咔嚓咔嚓把紙上的內容全部拍下來,接著冷酷地揣了回去。
乙骨憂太:
嗯他要是沒看錯的話,學弟的手機掛墜,好像是個飯團?
***
意大利和日本的時差區間,在八個小時左右。
我妻夏野早上抵達的意大利,而在日本,這個時間剛剛好是晚睡打工人或者失眠癥患者在床上仍舊清醒的時間。
狗卷棘躺在床鋪上,淺色的發絲順著重力比較隨意地蹭著枕頭,額前仍舊蓋著軟軟的劉海,被子被一直拉到了下巴往上,鼻尖能聞到清香的洗衣液味道,還摻著甜絲絲的桃子氣。
后腦枕在軟枕中央,胳膊可以平平搭在肚子上,也可以放在身體兩側,這是他以前睡覺的時候最習慣的平躺姿勢,也是很容易入睡的標準睡姿。
狗卷棘的睡眠時間在這個年齡段還算比較健康的,雖然比不上八點必入睡的老年人,但也決計不是現在還格外精神地睜著空洞紫眸的作息。
所以,能夠得出結論
狗卷棘他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