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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似羊似鹿白色頭骨的漆黑咒靈迅速凝實(shí),毫不猶豫略過了兩人的頭頂,沖著突然出現(xiàn)的特級咒靈略去夏野向來使用deus都僅僅是在身后令其出現(xiàn),狗卷棘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deus其實(shí)是可以脫離夏野獨(dú)自行動的。
先攔一下吧,至少拉開距離,再解放也來得及。
他聽到粉發(fā)少年低聲自語了一句,隨后指縫里就擠進(jìn)了熟悉的觸感,接著就是一陣力道拽著他,迅速向著反方向跑去。
鮭,鮭魚?
棘君,我們要先去安全點(diǎn)的地方,這里就交給deus了。
我妻夏野回過頭,沖他露出一個熟悉的無辜笑臉,不過對于這只粉毛貓的本質(zhì)也有了相當(dāng)程度上的了解,狗卷棘還沒有看漏,從粉瞳里溢出的猙獰殺意。
我們的身體和deus是不一樣的,并沒有那么堅硬的防御,所以如果被波及到,是很容易受傷的我一點(diǎn)也不希望棘君受傷。
我妻夏野用輕飄飄的語氣說道:
所以,就需要快點(diǎn)殺掉那只咒靈了畢竟是完全沒有預(yù)料的情況,賽場外又下了帳,說不定是什么襲擊呢,這可是大人們的失誤,我為了自保解放出deus,就算誤傷到其他同學(xué),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并不是啊!
解放deus會有非常麻煩的后續(xù)事件,如果傷到人,說不定會被要求執(zhí)行死刑,而且也沒有確定無法應(yīng)對的情況deus解放會無差別攻擊的吧?
狗卷棘張了張口,似乎是準(zhǔn)備反駁什么,不過還沒等他吐出一句鰹魚干或者金槍魚,大概是想到了只要自己在,也是可以讓夏野順利退出無差別攻擊的deus解放模式,于是就頓了頓。
接著,他就聽到了從身后傳來的,明明聽不懂古怪的發(fā)生字節(jié),但是莫名能夠理解其中意思的奇特話語。
「粉頭發(fā)的少年。」
「你的電話。小方塊的鋼鐵叫做電話的東西,給我你的電話。」
「這應(yīng)當(dāng)是我的同伴,你的鋼鐵方塊捆綁住了我的同伴。」
狗卷棘回過頭,不過他沒看到什么東西,視野全被鋪天蓋地騰起的龐大樹根和溢散出的漆黑咒力覆蓋了,無論是那只突然出現(xiàn)的特級咒靈,還是夏野的deus,他都看不見。
怎么了,棘君?
似乎是注意到他回頭,拉著他的手引著他向邊緣跑去的我妻夏野看了過來,擔(dān)憂地詢問了一句:
有什么事嗎?
不過話音剛落下,他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起來。
是那只咒靈說了什么吧?
我妻夏野放軟語氣寬慰道:
沒關(guān)系的,棘君不用聽它說了什么東西,我很快就讓deus殺了它。
『我很少使用深度解放的deus,所以,就算有著什么貓膩,那家伙有備而來也沒關(guān)系只是那種程度的咒靈,解放后可以碾壓的。』
『更何況,我知道它會做什么我還有未來日記。』
***
交流賽的賽場就那么大。
其中投放咒靈的數(shù)量不超過手指腳趾的總和,又要避開部分不能破壞的建筑設(shè)施,局限在能夠利用的場地其實(shí)并沒有多么遼闊,供給十幾個學(xué)生打比賽倒是夠了,但一旦出現(xiàn)了特級咒靈互相攻擊那可是能夠瞬間吸引所有視線的程度。
deus?
禪院真希遲疑地看向空中:
旁邊那個是什么?咒靈嗎?騰起來的是樹根?
雖然她感受不到咒力,但是通過特制的眼鏡,她能看到咒術(shù)師看到的一切景象什么咒靈能和夏野的deus打得有來有回?至少也要特級或者準(zhǔn)特級了吧交流賽可能出現(xiàn)這種級別的咒靈嗎?
而且剛剛落下的帳也格外不對勁
是不是該去看一下?
胖達(dá)撓了撓頭。
不過,就算是有特級咒靈感覺有夏野在也沒什么關(guān)系的樣子。
啊,果然,這就是同伴很有實(shí)力的安心嗎?
胖達(dá)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至今為止都出現(xiàn)了。』
我妻夏野牢牢攥著口袋里的手機(jī),眼神晦暗地看向空中deus差不多是把那只像樹根揪下來人形的特級咒靈壓著打。
deus是可以擁有實(shí)體的虛體,攜帶的咒力更是會吸取生命力的不詳咒力,在面對這種似乎是從樹木中誕生的咒靈時,只要將咒力運(yùn)用得當(dāng),就稱得上是天敵一般的存在。
『樹根,木球,種子,解放的一條手臂,全都出現(xiàn)了。』
我妻夏野心想。
距離足夠遠(yuǎn),就算那只特級咒靈有想要把戰(zhàn)場向這邊拖延的趨勢,deus也可以死死拖住它。
樹根的覆蓋率很高,不過蔓延不到這邊,那種會讓棘君受傷的種子更是鞭長莫及,這里很安全,棘君不會受傷。
『可以應(yīng)對,很容易,解放deus后說不定能夠幾分鐘解決,這樣就不用擔(dān)憂會不會有什么變故了。』
于是我妻夏野便松緩地舒了一口氣,他伸手扯了扯狗卷棘的衣角,把咒言師的注意力從空中正按著特級咒靈揍的deus上扯了回來。
狗卷棘另一只手還揣在口袋里,按著一瓶潤喉糖漿,直到察覺到了我妻夏野拽他的力道才回過神,慢半拍地問了一句芥菜。
棘君的話,可以命令我沉入意識深處,讓deus的解放更加徹底的哦。
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講述的內(nèi)容在各種意義上都有些不對勁,粉發(fā)少年興高采烈地抱住他的胳膊,毫不掩飾地吐露出自己交早已出了所有的信任與所有權(quán):
我絕對不會反抗的,所以棘君使用咒言也不會出現(xiàn)反噬,同樣的,deus也是。棘君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也就可以命令deus做任何事,所以解放deus也可以不那么麻煩,只要棘君命令我就好了
『不然的話,還要想辦法陷入非常規(guī)的昏睡狀態(tài),以這種方式解放deus是很麻煩的情況,有棘君的話就不一樣了。』
兩頰上蔓上了宛如醉酒的酡紅,粉瞳也蒙著一層水霧,呼吸全是血液流速加快而導(dǎo)致身體升溫的熱氣,眼眸里是粘稠病態(tài)的期待與愛慕,狗卷棘眨了下眼,聽到我妻夏野用甜膩的聲線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