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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真希:完全沒有對學弟下手的罪惡感呢, 甚至還給帶了有點微妙的項圈, 雖然是飾品, 但是自己佩戴和贈送的意義完全不同吧
說到這里, 禪院真希頓了一下, 往我妻夏野那邊掃了一眼,目光在被狗卷棘的校服高領擋住的脖頸間停了停, 遲疑問道:還帶著嗎?
我妻夏野立刻高興地回答:因為是棘君送的禮物, 所以一直都在帶著呀!
『晚上也會帶著, 棘君很喜歡這條choker, 邀請他觸摸的時候,很少會被拒絕的如果另一種事也這么順利就好了,棘君還是在死守底線呢。』
禪院真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據說高中的男生一周不見就會有很大變化,但是就算我們天天都見,我也對棘改觀了。
嗯,自從上次夏野當著他們的面邀請棘去扯他的項圈,她其實對夏野也有點改觀了不管怎么說,就算臉蛋看上去無辜又可愛,但實際上懂很多,好會撩啊!
胖達:憂太回來會震驚嗎?
禪院真希:同學覺醒了糟糕的屬性,變化這么大,一定會震驚吧。
狗卷棘:
狗卷棘的目光漂移了一下。
說著送項圈就是糟糕的屬性了,但是完全沒有想過,這種新奇的感受很容易引起好奇,并且了解越多越感興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覺醒更糟糕的屬性呢。
姐妹校交流會前,需要兩方的教師領隊分別帶著各自的參賽學生互相見一面,也是所謂的某種場面性質的見面禮節。
而就像通俗意義上的春游或者修學旅行,總是先要學生自行集合的,所以當天一大早,一年級二年級的幾個人就都聚在了一起帶隊教師五條悟還沒來,沒有人對此發表質疑,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個不遲到才奇怪的家伙。
雖然五條悟遲到不是什么稀罕事,不過這也不代表學生們就沒有疑慮了,比如對于各種事宜了解比較多的胖達和禪院真希就滿臉莫名(雖然并不是對于五條悟遲到),縮在一邊竊竊私語。
竟然沒有通知
奇怪
一直等到了人齊,兩個人盯著黏在狗卷棘身邊的我妻夏野,表情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未解之謎。
京都校那邊難道沒收到消息嗎?不太可能吧。
禪院真希皺著眉捏了捏眼鏡腿,眼神在滿臉無辜的粉發少年身上劃來劃去:
京都的校長應該消息很靈通啊,更何況夏野之前都對著東堂用了deus,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是真的隨意嗎?
可能吧。胖達撓了撓自己的毛絨絨熊頭,京都那邊的樂巖寺校長還沒到,也許是沒有來得及提,不過憂太去年也沒有收到這種消息來著這可能是心照不宣的規矩,大不了悟到了之后問一問。
鮭魚!
沒錯!
三個二年生談論的熱火朝天,話題中心的主人公還就是自己,我妻夏野好奇地歪了下腦袋,不過倒是沒準備加入。
『似乎能猜出來前輩們在講什么大概是有關deus吧?』
我妻夏野低頭玩著狗卷棘的手指,他們仍舊是熟悉的指縫扣著指縫,經過一段時間的撒狗糧,包括釘崎野薔薇在內的所有人都習慣了他們宛如連體嬰的表現,對于這種看上去就親密的不像話的行為表現得毫不在意。
『deus被認為屬于特級咒靈,通常來講,這種由學生自由發揮的交流賽事,應當不準許不安定因素參加的,不過咒術界卻在這種地方很無所謂,前輩們所說的通知,大概也是不允許我解放deus的通知之類的。』
二年級的幾個人是先到的(我妻夏野已經被默認進二年級的隊伍了),隨后沒幾分鐘,守時的伏黑惠也提前到了約定地點,釘崎野薔薇踩著時間才趕到,并且還提著爆滿的行李箱她以為所謂的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在京都舉行,興沖沖帶了一大堆的行李。
但事實上因為去年的戰勝校是我們,所以今年的舉辦地是東京。
胖達豎起了一根蓋著厚厚熊貓毛的手指:去年并沒有像今年這樣缺人,所以湊數的一年級只有憂太一個順便一提,憂太可是壓倒性的勝利。
至于今年
他的目光在伏黑惠和我妻夏野身上略過,然后慢悠悠地收了回去。
無論是繼承了禪院家術式的伏黑惠,還是擁有deus的我妻夏野,都是不應該被用年齡來判斷實力的家伙,夏野目前還沒評過級,但是就算不把deus列入到評級實力中,光是憑借其實很實用的術式,和能與真希打個有來有往的體術,至少也是一級的水準了。
如果夏野沒有被限制使用deus的話,我們說不定可以躺贏呢。
想法很多的熊貓攤了攤手,狀似開玩笑地這么說。
不過就算被限制了,我們的贏面也不低。
禪院真希的嘴角一勾:
正常的一年級會被認為是湊數,就是不知道京都的其他人會不會這么想了畢竟我們這邊的一年級,可并不算僅僅是湊數的一年級啊。
大概是被提到名字正主就會迅速趕到的定律,禪院真希的話音剛落下,另一邊就傳來了中氣十足的打招呼:
那個一年級的粉頭發在不在!
被精準點到發色的我妻夏野眨了下眼,然后收起手機,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塊頭大的東堂葵大跨了兩步,直接越過了京都參賽學生的大部隊,咔嚓咔嚓擰了擰脖子,然后躍躍欲試地開口:
雖然沒看到乙骨,不過那個粉頭發也很不錯,這一次我一定
距離越近,能看到的細節也越清晰,由于我妻夏野的個頭在東京校的所有學生中都屬于墊底,東堂葵一開始也只能窺到一點點粉色的頭頂,一直到他接近,才看清了全貌。
于是宣戰的話音響起了一般就卡了一下,并且瞬間扭轉為了詫異和驚訝:你是男的啊?
對于能從deus手下撐這么久的人,就算是控制了威力,也不太多見,更何況還是曾經踩過他雷區的家伙,于是我妻夏野勉強分給了他一絲注意力,點了點頭:是的。
男人
東堂葵似乎是愣住了,也可能是在重組三觀,畢竟他無論怎么回想,前些天看到的吊帶皮裙高跟靴四股辮粉毛都是個女人而且還是狗卷棘的女人。
于是東堂葵努力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遍沒錯,這個粉毛和狗卷棘手牽著手,還穿著一模一樣的校服,只不過頭發變短了,別的地方沒什么區別,就連胸也仍舊那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