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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承認了又怎么樣,就算一開始是惡作劇的心思占了上風,但是面對著毫無防備嫩生生的脊背,他突然想要摸一把,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吧?
夜襲也是,貓爪襪也是,所謂的先吃飯還是先洗澡也是,夏野老是誘導讓他做一些過分的事,直白到棘君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都說出來了,如果老是這樣被動接受沖擊,那可是真的會被帶著強烈攻擊性的夏野壓制的。
狗卷棘又不是那種以為小孩子是送子鳥送來的小男孩兒,該懂得都懂,不該懂的也會偷偷懂,雖然因為咒言的特殊而無法直白表達心情,但實際上,正是因為委婉表達會令他人無法理解所以,他也是很習慣于打直球的性格。
對這方面有著被壓抑的憧憬與好奇,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所以說,對于有好感傾向,并且有微妙獨占欲的對象有著探索的好奇也同樣很正常吧?
紫眸里的目光從悠長被拉扯回來,隨后認真地眨了眨,并沒有那么積極想要縮回去的手掌被捧住,半推半就地覆在了薄薄的胸膛,狗卷棘定定地盯著熱情邀請他可以隨便摸的夏野看了幾秒鐘,然后耳尖微紅地開了口:
鮭魚。
***
伏黑惠幾乎稱得上落荒而逃。
更衣室的溫度迅速攀升,造成這種情況的兩人連眼神都沒有多分給他一個,更衣室里的架勢超級曖昧,他覺得下一刻那兩個人就直接黏黏糊糊親在一起去也不意外,氣氛都已經黏著到了令他面紅耳赤的程度了。
伏黑惠哆哆嗦嗦地拉好最后一小截衣領拉鏈,然后屏住呼吸,試圖不發出一點聲音地小心翼翼向著門口挪,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完全不敢抬頭可能他也抬不了頭。
有那么一瞬間,伏黑惠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如果自己盯著他們看,看到了什么糟糕的東西的話,狗卷前輩一定會面無表情地瞥他一眼,然后用咒言叫他【出去】的。
一直到憋著一口氣挪出了門外,伏黑惠才察覺到外面的冷空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汗津津的,剛多穿了一件長袖的黑發少年盯著自己手上的水漬,目光空茫起來。
為什么,有一種被狗糧劈頭蓋臉扇在頭上的感覺呢?
第40章 我也可以摸你嗎
手掌覆蓋在皮膚上, 摸到的觸感又軟又滑,放松狀態的肌肉并不緊實,狗卷棘判斷之后, 覺得我妻夏野的肌肉密度可能還沒有他高。
雖然在一個天與咒縛和一個咒骸的對比下,狗卷棘算得上很正統的法師,但是那也只是對比之下他平時的訓練也很認真,體術也不算差。
雖然在果斷兇狠的程度上比不過我妻家狠人的水準,一旦進行比試很容易會落敗, 但如果純判斷身體素質的話, 狗卷棘絕對不比典型的靈巧類型弱。
嗯至少在身體強度的方面是這樣的。
狗卷棘試探性地摸索著。
很很滑,比迄今為止他摸到過最柔軟順滑的布料都要舒服, 他曾經輕輕捏過嬰兒的臉蛋, 滑膩的程度似乎和現在感受到的不相上下, 如果一直摸下去, 甚至可能會讓人上癮,因為手感實在是太好了。
掌心的觸感是溫溫的,胸前沒什么反應,但是向下移動到腰腹, 就可以很明顯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肉緊繃起來。
力氣稍微重一點,就能摸索出肋骨的形狀, 小小的兩排肋骨保護住胸腔和心臟, 向下隱隱有腹肌的輪廓,放松狀態下還不太明顯, 不過一旦觸碰到, 就可以看到清晰點的線條, 流暢漂亮, 但是絲毫不夸張, 因為癢的感覺還會忍不住緊繃起來。
尤其是腰側,一觸碰到這個位置,手下的軟肉就下意識地瑟縮起來,不過似乎是主人有意識地抗爭,就算是摩挲會令人發抖,也堅持挺著不躲開,只不過耳根開始逐漸蔓延上緋紅色,粉瞳里也溢上了朦朧的水霧。
『有,有點癢。』
『控制不住有點想要躲開,不過不希望躲開,棘君的觸摸很舒服就是有點癢。』
『棘君對腰側比較感興趣,還有后頸和肩膀,為什么呢?因為這里的皮膚觸感更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棘君會喜歡就太好了。』
『不過好癢。』
實在是控制不住想要縮頸避讓的生理反應,不過咒言師似乎更為專注那里,于是向來比較直接的我妻夏野想了想,干脆開口:棘君,可以摸摸別的地方嗎?
芥菜?
紫色的眸子眨了眨,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妻夏野好像從里面看出了狡黠和蠢蠢欲動,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銀發的咒言師用清澈的眼神報以詢問,仿佛剛剛窺到的情緒只是錯覺一般。
怎么了?
『會是看錯了么?』
我妻夏野遲疑了一下。
『總覺得棘君好像是故意的。』
就是,感覺很癢。
我妻夏野誠實地說:因為太癢了,所以想要躲避,不過我不想躲避棘君的觸摸,所以
『可能是因為那個位置觸覺比較靈敏,會有點控制不住發抖,稍微有點惡劣好奇的話,應該都會更感興趣一點,這大概是人的天性,因為我也對會讓棘君發抖的地方很向往。』
『咒紋會很敏感,胸口會嗎?之前夜襲的時候沒有發現,因為棘君處于睡眠狀態。橫濱的時候也沒有這種情況,無論是胸前還是腰腹,棘君被觸碰到也很自然,但是脖頸和鎖骨似乎反應會明顯一點呢。』
『我也很想,讓棘君在我的觸碰下臉紅發抖。』
于是我妻夏野眨了眨無辜的粉瞳,用軟綿綿的語氣征詢道:
所以我也可以摸摸棘君嗎?
『一切都要雙向的,既然會動手觸摸我,那么就算格外害羞,棘君也會同意我的觸碰的請求。』
『既然已經更進一步了,那么再稍微親密一點,應該也可以了吧?』
***
伏黑惠換好運動服出來的時候面色蒼白,表情僵硬,從更衣室走到訓練場邊上只有幾分鐘的路,他硬生生同手同腳走出了0.5倍速,直看得禪院真希眼眸一瞇,果斷開口問道:
棘和夏野又在里面湊到一起了?
潛臺詞,他們又開始貼在一起做壞事了?
伏黑惠:額,嗯。
同為禪院家腦補天才,伏黑惠很自然能解讀出禪院真希的真正意思,他目光放空了一瞬間,然后才攥著手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