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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 他干脆放下托盤, 腰上系著嫩黃色的小圍裙, 格外親密地湊了過來。接著不容置疑地抱著他一條胳膊, 揚著可可愛愛的無辜笑臉,力道不大但是格外強硬地把他往屋里拽:
一直站在門口做什么呢?我帶回來了棘君喜歡的飯團啊,還是說棘君想要先洗澡呢?
『棘君想要洗澡的話,就讓我幫忙擦背吧?換衣服我也可以幫忙的哦, 想要扒下棘君的衣服,我可是已經想了很久啦。』
『說起來,棘君的肌肉很流暢也很好摸,第一次夜襲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之前在橫濱也有注意到, 棘君的腹肌也很漂亮, 果然,棘君鍛煉體術也很認真呢用幫忙擦背的理由, 去摸一摸棘君的腹肌怎么樣?』
『指尖觸碰到腰腹的肌肉的話,棘君會不會緊張地把自己縮起來呢?沒有別人觸碰過, 感度一定很良好吧,會臉紅地發出聲音也說不定。那樣的話,棘君就實在是太可愛了這種時候, 這種氛圍, 就格外適合接吻啊。』
腦子里已經毫不意外地開上了云霄飛車, 我妻夏野對于這種情況更為期待,粉瞳亮晶晶的,用格外有蠱惑性的聲音說道:
現在水溫正很合適,棘君想要洗澡的話,時間剛剛好哦。
一提到這里,狗卷棘幾乎瞬間就察覺到了,抱著他胳膊的粉發少年的氣息瞬間就急促了起來,偷偷向著旁邊一瞥,我妻夏野的粉瞳里很明顯涌上了一層興奮和躍躍欲試,完全就是期待著發生點什么的狀態。
狗卷棘的后背又冒出了一層冷汗,目光平視前方,感覺就算是被拽著走,也有一種仿佛同手同腳的緊張別扭感。
雖,雖然夏野和他之間的距離在半推半就的默許下越來越親近,但是狗卷棘也始終還是一個生性含蓄的霓虹國少年,就算是他也意識到自己不僅不排斥夏野的親近,甚至頗為享受但是,但是現在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啊?!
只是牽手擁抱和擼了擼貓,即便是自己也有了不可忽視的占有欲,但在狗卷棘頗有些青澀少年純愛的戀愛觀里,目前這種剛剛邁出第一步的狀態,這還不算得上正式交往,怎么也要循序漸進的來
他是真的沒想到,我妻夏野竟然干脆一步跨過了好幾個階段,直接進入了婚后狀態,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過飛速了?
先洗澡也很方便哦,棘君把衣服換下來吧。
旁邊,眼看著拽胳膊也走的不太積極,態度自然到仿佛過來服侍男主人換外套換鞋的人妻,我妻夏野干脆推著他的后背,卯著勁頭把人推進了洗漱間。
現在,現在的情況是不是不太對啊?不應該這么做的吧?
狗卷棘目光虛浮,毫無落點,雖然腦子里不停強調著不對勁不對勁進展還沒有到這個程度,但是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與期待,他也算得上半推半就的被推進了洗漱間。
『沒有拒絕呢,棘君。』
我妻夏野的唇角幾乎是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兩頰早就浮起了興奮激動的薄紅,就連眼睛也濕漉漉的,視線的熱度幾乎能點著空氣氣氛大好啊。
『棘君也很好奇吧,也很期待吧?我有仔細關注過,無論是棘君藏在床下的寫真集,還是瀏覽記錄中的漫畫,也都是有圍裙類型的哦,所以,無法拒絕吧?』
『翻閱紀錄側重于可愛又主動的女孩子,雖然我不是女孩子,不過我可以主動變成棘君喜歡的類型,女裝也沒關系的所以,快點對我做些什么吧?』
手掌推著后背,我妻夏野開心地把僵硬的咒言師一直推到浴缸前,然后理所當然的,從背后環抱過雙臂,一只手捏著銀發二年生的的衣領,一只手捏著拉鏈地準備幫他脫衣服。
狗卷棘立刻渾身一凜。
脖頸后能感覺到溫熱的吐息,毛絨絨的發絲蹭得他脖子耳朵癢癢的,后背貼著溫溫的身體,細細的手臂從他的胸口環過,捏住了他的衣領拉鏈等等,他的運動高領衫里面可是什么都沒穿!
雖然也不是沒有光著上半身一起泡湯過,但是現在這種氛圍絕對不一樣,再這樣下去可是容易出點什么導致下午遲到的糟糕事情,狗卷棘連忙紅著耳朵按住了這雙一點也不安分的手:
鰹,鰹魚干!
衣服不用幫忙,我自己來脫!
欸但是我很想幫忙的。
我妻夏野的聲音里立刻帶上了毫不掩飾的遺憾。
鰹魚干!
不,我自己脫!
狗卷棘表現的格外堅決,如果夏野還堅持要幫他脫衣服,他就要用咒言了不用的話,場面會失控的,誰知道夏野還準備做什么,干嘛要不停挑戰一個男性的忍耐底線啊!
不過,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決心,夏野捏著他拉鏈的手指還是順從地松開了,但還沒等狗卷棘松一口氣,他就又突然渾身一僵
因為他的腰腹上突然一緊,順著胸口滑下去的手臂緊緊環住了狗卷棘的腰,身后的溫溫軀體也徹底沒有絲毫距離地貼在了他的后背上,軟軟的發絲蹭著他的脖頸與耳根,溫熱的氣流穿透布料,打在皮膚上,我妻夏野牢牢地在背后環抱住了他的腰。
棘君,為什么要拒絕呢?
軟軟的嗓音里帶著困惑,我妻夏野就著把頭埋在咒言師身后的姿勢,頗為不甘心地繼續往下說:
明明棘君也不討厭,棘君也很喜歡吧?牽手,擁抱,棘君不是也很享受嗎,更進一步的話,為什么就不可以呢?
『我覺得很奇怪,書上明明不是這樣說的,牽手擁抱后是親吻,親吻后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做更親密的事情,是一種代表著我們屬于彼此的事情。棘君的閱覽記錄也很明確地表現出了期待與好奇,所以為什么還要拒絕呢?』
『是不想要屬于我嗎?』
如果棘君不希望被壓制的話,完全可以壓制我,我是絕對不會抗拒的。之前也有說過,棘君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棘君真的不準備做些什么嗎?
『再等一等等一等,也許還是有點快,不過如果過一陣子還是這樣的話,就要采取行動了。』
我妻夏野把頭靠在咒言師的后背上,粉瞳里暗沉沉地蒙上了一層陰霾。
『不管是感情還是身體,棘君是一定要屬于我的。』
***
二年級下午又要去出一個任務,最近的咒靈出現格外頻繁,一年級沒上過兩節課就被塞了任務單,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的二年級更是變本加厲,課程近乎取消了大半,隔兩天就要出次外勤,近乎沒什么休息的時間。
然后,等在訓練場集合的胖達和禪院真希果不其然地又見到了黏在銀發同窗身邊的粉毛。
我就知道。
胖達豎起熊掌,擋在嘴邊試圖和馬尾少女竊竊私語:
一年級是上午去的池袋,速度快點的話中午就能趕回來,不然等我們出任務走了,說不定要有兩天見不到面,夏野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嗯,我也這么認為。
禪院真希點了點頭,看著又是熟悉十指相扣的姿勢,鼻尖嗅著似曾相識的狗糧香氣,眼鏡后的目光又復雜了一瞬。
她屬于女性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兩個人散播狗糧的殺傷力,好像更進一步了。
不過說起來,一年級的也見過面出過任務了,夏野還總是粘著棘不管是戀愛的威力還是夏野戰斗時候的兇殘,惠肯定全都見識過了吧?
稍微帶了點幸災樂禍,禪院真希的嘴角微微勾起她中午的時候發消息,只收到了一個表達復雜心情的省略號,她可是非常好奇,惠那家伙究竟是怎么吃的狗糧啊?
棘,夏野,我說你們可是差點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