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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笙有點不習慣,把傅元灼的枕頭抱在懷里,聞著滿滿的荊棘味信息素,才悠悠地睡過去。
前兩天還很正常,他的生活沒什么影響。但到了第三天,標記殘留的信息素漸漸淡了,沒了熟悉的荊棘味,阮笙覺得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的。
傅元灼晚上和他視頻,阮笙抱著被子問: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他除了在床上,很少直接喊這個稱呼,這下蔫蔫地躺在床上小臉發(fā)白,頓時就讓傅元灼忍不住心疼了。
還要三天左右,等結束了老公馬上飛回去。
阮笙失落地哦了一聲,抱緊懷里的枕頭,上面的信息素味道已經幾近于無,可他還是舍不得放手。
掛了視頻之后,傅元灼連覺也不睡了,繼續(xù)加班工作。
他緊趕慢趕,終于把出差時間壓縮到五天,簽好協議之后,立即坐飛機回到家。
一進門,只看到正在忙活晚飯的丁姨。
回來這么早?我還沒準備你那份晚飯。丁姨愕然。
傅元灼放下包,送了送領帶:我隨便吃吃就行,笙笙呢?
丁姨指指樓上:在房間呢。
居然不在琴房?傅元灼有些驚訝。
他大步走上樓去,停在臥室門口,里面靜悄悄的,大概是阮笙在睡覺。
傅元灼放輕了動作,小聲推開門。
走進去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大床中央鼓起一個小包,堆滿了他的衣服和枕頭,還有所有殘留著他信息素的東西。
阮笙自己縮在中央,穿著傅元灼的大號純黑襯衫,肚子微微隆起,上面放著傅元灼的枕頭。
omega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眉心緊蹙,時不時發(fā)出兩聲囈語。
傅元灼頓住片刻,走過去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驚動了阮笙,床上的omega悠悠轉醒,抬眸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阮笙立即坐了起來,他身形纖瘦骨架不大,隆起的小腹像個倒扣的鍋,越發(fā)襯得腰肢纖細,哪怕就是孕期,身材也沒太變形。
你怎么才回來啊?阮笙一開口便是哭腔,像是受盡了委屈,就等著傅元灼上來哄他。
傅元灼當即把他抱進懷里,熟悉的荊棘味信息素再次充盈阮笙鼻翼,他細細地嗅了幾口,感覺這幾天以來躁動的腺體終于平靜了幾分。
是我不好,我不該離開那么久。傅元灼細細密密地吻他,安撫著阮笙失落的情緒。
他以為標記可以支撐阮笙度過一周,沒想到低估了孕期omega對信息素的需求。
阮笙實在是撐不下去,把傅元灼所有的東西都搬到床上,筑成一個小巢把自己塞進去,才能勉強入睡。
如今正主來了,他才看不上這些替代品呢,攀著傅元灼的衣襟就要做標記。
阮笙主動去解自己的扣子。
傅元灼按住他的手:別解。
omega頓住動作,迷茫地看著他。
傅元灼眼神落在阮笙肩頭,他的襯衫比阮笙常穿的大一號,松松垮垮地掛在阮笙身上,極致的黑和極致的白交疊,看得他眼底冒火。
穿著它,傅元灼啞聲道,別脫。
阮笙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男人的意思,臉頰緋紅幾分,卻是主動伸手碰上傅元灼的皮質腰帶。
聲音都是甜的:那你還不快點上來?
第67章 番外婚后孕期(二)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阮笙夢寐以求的alpha信息素, 他舒服地半瞇起眸,攬住傅元灼的肩背,額頭相抵:我想你了。
傅元灼貪婪地埋在他脖頸上嗅了幾口。
阮笙需要信息素安撫, 他就毫不吝嗇地讓自己的信息素充盈整個空間,只有低下頭,才能嗅到濃郁的玫瑰香氣,像是他把阮笙罩起來了一樣。
他把自己筑成精美華麗的溫室,護著心尖上的玫瑰盛放, 誰也看不到阮笙,這種幻想讓傅元灼有種隱秘的激動。
哪里想?他壓著聲音問。
阮笙瞇著眼睛,似是非常嚴肅地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好一會兒,才一邊接受著傅元灼的親吻一邊回答:好想你的,下面最想。
荊棘味的信息素瞬間更濃了,阮笙蹭蹭眼前人的額頭, 催促道:你快點。
傅元灼不說話,用動作伺候得阮笙舒舒服服,眼角沁出淚來。阮笙體力不支, 只來過兩回就撐不住睡過去, 臉上還掛著淚痕。
等他睡醒起來吃飯的時候, 丁姨都把飯熱過三回了。
之后的幾個月,傅元灼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帝都, 所有需要出差的工作全部安排給底下人。
他借著給阮笙補充信息素的理由,更加放肆。阮笙有時候存心想要晾晾他,就躲進琴房。
但傅元灼臉色自若地跟進去,壓著阮笙在鋼琴上來了好幾次,琴鍵被壓出亂七八糟的聲音, 還美其名曰給寶寶做胎教。
阮笙才不想他給寶寶教這些有的沒的,捧著肚子可寶貝了。直到有一天起床,在自己白白凈凈的肚皮上發(fā)現了一道淡紅色的紋路。
他嚇得大哭,拽著床邊給他穿鞋的男人:傅元灼,這怎么回事啊?我的肚子要變丑了
傅元灼事先做過功課,知道這是妊娠紋,一般在五個月的時候就會出現。
沒事沒事,他摟著人低聲地安慰,這是正常現象,不用怕。
阮笙垂著眸,淚珠掛著睫毛上:那它會褪下去嗎?
老公給你找藥,搽幾天就好了。
可我還是變得好丑阮笙失落極了,他知道自己懷孕之后變胖了,四肢像是吹了氣的棉花糖,走起路來像個笨企鵝。
傅元灼低頭親吻阮笙隆起的孕肚,眸里帶著壓抑的癡迷。
好看的,他道,我喜歡。
傅元灼對阮笙肚子里的那個小生命沒有多少期待,但是每當他看到阮笙挺著個圓滾滾的肚子,在院門口翹首以盼等他回家,就會突然意識到,是他把阮笙糟蹋成這個樣子的。
阮笙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成了一種印證,印證著阮笙愛著他,愿意和他共度余生。這樣的認知讓傅元灼獲得了極大的安全感,他對于孕期的阮笙更加癡迷。
第二天,傅元灼果然給阮笙帶來藥膏,阮笙每天晚上撩著衣服下擺,乖乖地給自己抹藥,傅元灼要伸手幫他,阮笙就直接躺下等著alpha來伺候。
雖然幫著幫著,傅元灼的手就到了別的地方,阮笙也懶得踢開他。
阮笙的預產期是在新年前后,別人家都在準備新年的時候,阮笙住進了私人醫(yī)院。
他和傅元灼都沒有父母,蘇憶寒作為唯一的長輩,立刻帶著苗苗跟著住進醫(yī)院,和丁姨一起幫忙照看。
阮笙臨近生產,在醫(yī)院實在無聊,天天看電視,黃金檔狗血劇輪番地放。
他以前從不看這些,現在卻變成了個多愁善感的小O,不論什么情節(jié)都能觸及他的傷心事。
電視上正上演著,女主角在手術室難產,門外丈母娘和婆婆吵得不可開交,無能的丈夫懦弱地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