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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顧恒立父子謀劃了這次綁架,卻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顧恒遠的手筆。
我也不想的,我只要錢。但大哥要你死,顧恒立怕得涕淚橫流,我不是你爸,他才是你親生父親。二十年前,他也要你們母子死,那場綁架就是他自導自演。
聽見這話,傅元灼身影忽地頓住。
顧恒立還在說:他不喜歡蘇家小姐,把那場綁架嫁禍到幾個叔伯身上,才把顧氏奪到手。是我,是我把你們帶了出來。
顧恒立極力把事情說得對自己有利,其實當時只是顧恒遠讓他處理尸體,他卻發現蘇念秋沒死透,他自己不敢殺人,這才找了個地方,把這對母子藏了起來。
傅元灼回頭沉沉看了他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這么說,是你救了我?
對啊對啊!顧恒立連忙點頭。
傅元灼斂眸,淡淡對身邊人道了一句:那留他全尸,挑個雇傭兵下手。
顧恒立一聽這話,整個人頓時抖得像個篩子,傅元灼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抱著阮笙上了車。
純黑的賓利在狹窄的馬路上劃破夜空,轉眼就消失在夜幕中。
后車座的隔板被傅元灼升了起來,阮笙手腳松軟無力地倒在他懷里,玫瑰香氣蔓延整個后車座。
繩索被解開,傅元灼盯著阮笙瓷白皮膚上刺目的紅痕,眸中燃燒著怒焰。
那些傷害阮笙的人,都該死!
他立即撥通林鎮的電話:顧恒遠還在想著出國?
林鎮應了一聲。
把他的行程透露給其他股東,還有之前被顧氏搞垮的那些公司。
林鎮不知道傅元灼為何突然變了主意,他原本只是想扳倒顧氏,重現容林的悲劇,不過現在傅元灼想把顧恒遠逼入絕境,他也沒有意見。
還有傅元灼垂眸看向正在他頸間蹭動的阮笙,未來一周,都別打擾我。
林鎮那邊還想說什么,傅元灼直接掛斷了電話,擁緊懷里人,薄唇觸上阮笙的額頭。
快回家阮笙聲音發顫。
傅元灼收緊手臂,低低地嗯了一聲。
從郊區到市區需要整整一個小時,所幸午夜時分,街上幾乎沒什么車,傅元灼一路讓司機加速,漫長的車程足足被壓縮到半個小時。
一回到家里,連房間都沒進,阮笙直接被壓在門板上。
他殘存的最后一絲意志,告訴他這種事情應該回房間做。但是當alpha的信息素鋪天蓋地襲來,他頓時連半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阮笙頭一次比傅元灼還要急迫,他摸索著去解男生的衣扣,卻因為手指使不上力而一無所獲,忍不住哭了出來:解、解不開。
傅元灼憐惜地吻掉他臉上的淚珠,手下動作卻是毫不留情。他眼眸里滿是壓抑的野望,盯著阮笙潮紅的臉,克制忍耐道:笙笙看著我。
阮笙眸子濕潤地望向他。
傅元灼喉結動了動,汗珠從額角落下:再繼續下去,我就不會停了。如果笙笙想用抑制劑
阮笙直接打斷他的話,主動親上男生溫涼的薄唇,模糊不清道:不要抑制劑,要你。
傅元灼頓住一秒,緊接著深深加重了這個吻。
荊棘終于纏住屬于自己的玫瑰,在花床上將花苞刺穿,□□到嫣紅的汁液浸了滿身。
午夜是安靜的,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只有窗外偶爾飛過的鳥,聽得了幾分春色。
七天是個漫長的數字。
第65章 求婚(正文完結)
夜色籠罩了整個城市, 夏日的月色朦朧,薄薄的云遮住寥寥幾顆星,帶著熱氣的微風吹拂著路邊街道上的樹, 白日躁動喧鬧的城市,此刻被夜色點綴得柔美而寧靜。
這片居民樓住的大多是附近上學的學生。半夜時分,整個小區都寂靜了下來,樓道里一點亮光都沒有。
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瓷白的手腕被壓過頭頂,阮笙只能仰起去承受狂風驟雨, 小幅度地打顫:慢一點
慢不了,男生力度更大了些,碾著他的唇, 笙笙乖乖受著。
后頸腺體被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阮笙本能地感覺到一絲危險,但他反而更往男生懷里縮了縮。
男生忽地將他轉過來,薄紅散發著香氣的腺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玫瑰香味瞬間黏稠起來。
阮笙有點恍惚,他不明白,傅元灼為什么突然停下。
身后人呼吸突然重了一瞬, 他猛地壓下來, 牙齒抵在柔軟鮮嫩的腺體上, 像是聞到肉香的野獸。
都給你。傅元灼低聲道。
下一秒狠狠咬穿腺體,alpha的信息素灌進散發著香氣的腺體。
阮笙從來都沒想過, 七天的時間會有這么長。
當他從房子里出來的時候,仿佛覺得已經過了一個世紀。偏偏傅元灼還想讓他多休息幾天,阮笙才不會聽他的話。
誰知道這休息著休息著,就被拐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可不想再在沙發、餐桌和窗戶上滾一遍。最可惡的是,傅元灼居然會在琴房做那種事, 阮笙這幾天都不想再看見自己的鋼琴了。
不過接下來一段時間,他還是要和鋼琴打交道。
第十八屆蕭邦國際鋼琴比賽即將在波蘭首都的華沙愛樂廳舉行,阮笙早就為這場比賽準備了好幾個月。他發情期剛結束,就被蘇憶寒通知著要動身去波蘭了。
傅元灼在華國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他只能跟著阮笙來機場。
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阮笙悄悄背著蘇憶寒,把傅元灼拉到人少的角落。
他拽著男生的衣角,臉上有點不開心:真的不能去看我比賽嗎?
傅元灼搖頭。
阮笙瞥他一眼,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心里還是有點失落。他抿抿唇道:那我拿第一回 來給你看。
傅元灼輕輕勾起嘴角,低頭掃過阮笙左手手腕,那里戴著一塊玫瑰色的手表。
他道:怎么把這塊表帶上了?我記得你彈琴的時候不喜歡手上戴飾品的。
阮笙耳尖紅了紅:這表現在歸我,我想戴就戴。
這塊表是傅元灼送他的成人禮物,既然傅元灼本人不能到場看比賽,那就把這塊表帶著,就當是傅元灼陪他去波蘭了。
阮笙以前總感覺男生限制了他的自由,但是當真正喜歡上這個人的時候,他也不自主地想要傅元灼多陪他一會,想要和傅元灼一起分享快樂的時刻。
那等我回來,你應該就不忙了吧?阮笙抬眸問道。
傅元灼頓住幾秒,眸光閃了閃,他低頭在阮笙唇上啄了一口,似是而非道:放心,到時候肯定有時間陪你。
阮笙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
傅元灼看得眼眸一沉,伸手扣住纖瘦的腰,想要加深這個吻。
下一秒,清脆的童音響起
笙笙哥哥,媽媽叫你過去,馬上要安檢了。
傅元灼猛地被懷里人推開,他斂眸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小姑娘,眼神有點不善。
阮笙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緋紅,他連忙理理衣服,只來得及和傅元灼說聲再見,就被苗苗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