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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顧云飛一拍講臺,傅元灼,你是不是抄我答案了?怪不得你坐到我旁邊,是為了方便偷看吧?
寧向文也板起臉:傅同學,你怎么能抄襲云飛的代碼呢?這是性質(zhì)非常惡劣的行為,我要向校方匯報。
顧云飛驕傲地挺胸抬頭,瘦削的五官顯得有點滑稽。
面對兩人的指責,傅元灼絲毫不懼,只抬眸朝屏幕看了一眼,然后道:不必著急下定論,老師您再多看幾眼。
寧向文聲音嚴肅:你還想為作弊行為狡辯嗎?這可是要記大過的。
傅元灼輕笑一聲,抬腿走上講臺,拿過鼠標,在兩份代碼上隨手點了幾處。
你但凡多看幾眼,就知道是誰抄誰的了。我編程序的時候,習慣于在變量名上加上特定數(shù)字或字母。
他操控鼠標移動,光點十分顯目。
第一題,我給第二個變量賦名時,加上了姓名縮寫。
第二題,我把自己的學號拆成三段,插進三個不同的函數(shù)中。
第三題,這里有我的生日
傅元灼不疾不徐地找出所有暗示他身份的地方,才看向講臺另一側(cè)的兩人:而這些變量名,也同時出現(xiàn)在顧云飛的代碼里,我想,誰在作弊大家應該都清楚了吧?
顧云飛在他展示代碼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完全愣住了,差點沒睜著眼睛暈過去,根本說不出話來。
寧向文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每一處都代表這份代碼出于傅元灼之手,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如今完全就是個笑話。
一處可以說是巧合,這每一處都相同,他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解釋了。
傅元灼勾唇深意一笑:老師您可是說過,作弊是要記大過的。不僅無法進入校隊選拔,還必須在全校面前做檢討,顧同學可要好好準備。
講臺下的同學們已經(jīng)驚呆了,面面相覷。
不會吧,顧云飛真的抄了別人的代碼?
抄的時候至少看幾眼吧?改個變量名又不難。
拜托,你先把這幾段代碼看懂再說,看不懂的時候根本不知從何改起好嗎?
好吧,我還真是看不懂。反正說一句大佬牛逼就對了。
底下的交談聲不可避免地傳到前面幾位老師的耳朵里。
剛才還對顧云飛夸贊不絕的他們此時紛紛閉了嘴,安靜得宛如鵪鶉,眼睛卻不住地往寧向文身上瞟,暗暗寫著嘲笑。
老師,我、我沒有抄他的。顧云飛怔愣地拽住寧向文,我明明是花了
別說了!寧向文連忙打斷他,生怕顧云飛繼續(xù)說下去,會說出自己賣題目給他的事情,自己犯錯自己承擔,你向傅同學道歉!
我向他道歉?!不可能!顧云飛直接叫了出來,情緒十分激動,臉漲得通紅,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僅要道歉,還要檢討記過。傅元灼似是無意地添了把火。
顧云飛直接白眼一翻,心臟突突地跳,當場暈死過去,哐地往地上倒。
寧向文驚叫一聲,連忙扶住他,旁邊老師們都啊呀出聲,也接二連三圍了上來。
傅元灼將一切看在眼里,無趣地掀了掀眼皮:真不禁嚇。
第22章 分化
學校下午就把競賽入選名單放了出來,與此同時,關(guān)于顧云飛考場作弊的事情,也飛快地傳遍了整個校園。
阮笙在三樓的文科班,原本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奈何他有個消息靈通的同桌,徐致寧繪聲繪色地把當時的場景重現(xiàn)了一遍。
聽說顧云飛臉都被氣紫了,直接暈倒過去,救護車直接開到學校后門,把他抬走了。
邱臻聽了只想笑:這人也太搞笑了吧?作弊被抓就暈倒,會不會是裝病啊?
誰知道呢?徐致寧搖搖頭,顧云飛就是個紙糊的老虎,心眼又小,他這次可是自討苦吃。
阮笙在一旁聽著,心里卻是有點驚訝,他只知道傅元灼在自學計算機,卻沒想到他的水平已經(jīng)這么高了。
原來反派大boss都是這么厲害的嗎?那之前在孤兒院,傅元灼怎么還有那么多題目不會寫?。?
阮笙疑惑地眨眨眸,隱約覺得傅元灼之前的表現(xiàn)有點蹊蹺。
對了!邱臻提醒他,傅元灼不是你的好朋友嗎?他得了第一,你總要有點表示吧?
要有什么表示?
不如邱臻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小心思藏也藏不住,你請他出來吃飯吧?順便我們也認識認識。
徐致寧聽在耳里:吃飯?我才不要和傅元灼一起吃飯,我不去!
他往角落處縮了縮,可憐兮兮地抱緊自己。
和傅元灼那個陰沉沉的人一起吃飯,簡直是折壽好不好?也不知道阮笙每天怎么忍下來的。
邱臻橫他一眼:你不去就算了,反正好吃的不留給你。
徐致寧撇撇嘴,和傅元灼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哪怕東西再好吃,也會食不知味吧。
阮笙還在猶豫,他能感覺到,邱臻提出這個建議,無非是想借著聚餐結(jié)識傅元灼罷了。
邱臻性格開朗,熱情自來熟,非常適合做朋友,讓傅元灼多多接觸同齡人,是阮笙一開始就想要做的事情。
不過此時,看到邱臻期待的表情,阮笙心里卻仿佛壓了塊石頭,讓他莫名其妙地有些不舒服。
邱臻又催了催他。
阮笙移開眸,眼睛有些閃爍:我放學的時候和他說一聲,要是他不同意就算了。
那就靠你了,笙笙!邱臻一聽眉開眼笑,亮晶晶的眸子閃著興奮。
可是當阮笙去(1)班找傅元灼的時候,卻被告知他不在班上。
他身體不舒服,下午就請假了,現(xiàn)在應該在宿舍。傅元灼的同桌頂著鍋蓋頭和黑鏡框,名叫吳策,對阮笙說道。
他哪里不舒服?阮笙一聽這話,立即擔心問道。
他說自己有些發(fā)燒,我看他一直捂著脖子,臉上特別紅。
阮笙立即下樓,火急火燎地跑到醫(yī)務室,向校醫(yī)要了退燒藥,跑到傅元灼宿舍樓底下。
這時候同學們都在食堂,宿舍樓里也沒什么人,阮笙小心翼翼避開宿管阿姨的視野范圍,偷偷溜了進去。
3號樓是alpha和beta混居的宿舍,他這種小O是不能進來的。
傅元灼阮笙上到四樓,敲響傅元灼的寢室門,你開下門,我來給你送藥了!
阮笙敲了一會,門后沒有動靜。
他又喚道:傅元灼,你
突然,門從里面打開了,狹小的縫隙里猛地竄出來鋪天蓋地的信息素氣味,洶涌澎湃,仿佛潮水一般,沖得阮笙差點喘不過氣來。
傅元灼就站在門后,只著單薄的襯衫長褲,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殷紅,眼睛仿佛能滴出血,看得人心里發(fā)慌。
阮笙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溜圓:你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