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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笙心里一喜,相處這么久,他和大反派的關系終于更進一步了!
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絕對不讓別人知道這件事。阮笙認真地注視著傅元灼,還有,以后別人欺負你,你要和我說,我們一起想辦法!
傅元灼抬眸,眼底深邃郁沉,薄唇輕言:我們一起?
嗯嗯。阮笙臉上寫滿嚴肅,圓圓的眸明亮認真,我們是好朋友嘛!
對視幾秒,傅元灼突然揚起嘴角,綻開一個轉瞬即逝的笑容。
他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遞到阮笙面前:這是我兼職得來的,給你吃。
不用啦,你自己吃唔!阮笙嘴里猛地被塞了一顆松塔酥,白巧克力的醇香在舌尖融化,他愣了一下,一連咬了好幾口。
沒辦法,他太久沒碰過甜食了,一時沒忍住。
傅元灼一口沒動,全部塞到他手里,阮笙被投食得腮幫子鼓鼓的,圓眸晶亮,像只饞嘴的小倉鼠。
之前的傷心落寞消失不見,知道傅元灼沒有刻意傷人,阮笙心里的陰霾一掃而空。
也有動力吃東西了。
他這副樣子落在傅元灼眼里,墨黑的黑眸微沉。
果然,阮笙喜歡的,還是他這副故作可憐的偽善模樣呢!
第6章 很好聞的信息素
阮笙吃了小半盒松塔酥,肚子就快填飽了,他珍惜地把剩下的封起來,留著慢慢吃。
對了,這塊棗糕你不吃嗎?阮笙瞥到那個小紙包。
放了一夜,可能已經壞了,我等會處理掉。傅元灼道。
阮笙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那你可要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不然會有人懷疑你的。
傅元灼斂眸:嗯。
好了好了我們快出去吧,馬上就是晚飯時間,要點名的。阮笙從床上爬起來,拍拍被坐皺的糯米鴨。
孤兒院里的晚飯總是那么幾樣,阮笙才來大半個月就吃膩了,不過每天都要點名,如果不去就麻煩了。
晚飯之后是學習時間,阮笙沒有作業,早早洗漱好上了床,神秘兮兮地從床頭柜里摸出一本小冊子,趴在枕頭上翻著看。
這本小冊子就是院長給他的分化知識手冊,阮笙看過小說,對這個世界的abo體系有些許了解。他跳過前面一大半內容,直接翻到腺體分化那章。
他一直憂心著傅元灼的腺體,擔心腺體受傷會影響后面的分化,若是這樣,恐怕對大反派又是一次打擊。
可是他細細看了會小冊子,原本還存有的微弱希望瞬間落空。
真的不能再分化了嗎?阮笙失神喃喃,那他會有多傷心啊
房門吱啞一聲被打開,來人走到阮笙床邊。
在看什么?傅元灼挺拔的身形擋住燈光,在枕頭投下陰影。
聽到聲音,阮笙騰地跪坐起來,把小冊子藏到身后:沒、沒什么。一副緊張忐忑的模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后面藏了東西似的。
鵝黃色的薄被順著肩頭下滑堆在腰間,暖黃色的燈光下,襯得他膚白如玉,好像精雕細琢的瓷娃娃。
可惜如今瓷娃娃正難受著,他向來不會撒謊,又怕傅元灼知道事實后傷心,小臉皺巴巴的,眉心擰到一處,悶悶地不說話。
傅元灼盯著阮笙的反應,微微地凝眉,不露聲色地望向阮笙背后。
兩相沉默,直到一滴水珠,啪嗒一聲,從傅元灼額前發梢滴到阮笙的床單上。
他剛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漉漉的沾著水汽,蒼白的臉色愈發顯得病態。
哎呀!你怎么不擦頭發?會感冒的。阮笙驚呼一聲,連忙找來自己的干發巾,讓傅元灼坐下。
蒼白少年抿了抿唇,挺直肩背,坐到阮笙的淺色被單上。
阮笙這才注意到,傅元灼頭發上的水匯成小滴,順著發梢往下落,把后頸的腺體都泡紅了。
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此時又有些腫脹,昭示著主人對它的漠視和虐待。
阮笙心急,連忙擦干上面的水,道:你這傷口還沒好,洗澡的時候要注意點,不然夏天容易感染的。
傅元灼淡漠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小傷而已,不用管。
怎么會是小傷嘛?阮笙小聲嘟囔,這可是會影響一輩子的大事。
他剛剛看過書,了解到腺體受損不僅影響分化,還會嚴重危害到身體健康,他可不想傅元灼一輩子都無法擺脫這種病痛。
阮笙抬手,細細地擦拭著傅元灼的頭發。大反派平時看著兇,這頭發倒是軟趴趴的,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墨玉般的光澤。
一種淡淡的草木清香隱隱約約從傅元灼發梢溢出來,似有似無的飄蕩在空氣中,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
阮笙睜大了眼睛,湊近聞,說道:你的洗發露好獨特,是什么味道的?
像是公園里草地的氣味,但是又夾雜著一股苦冽的辛味,徒添幾分神秘感。
此話一出,阮笙突然感覺到傅元灼身體微微僵硬起來,原本放松的脊背瞬間收緊。
那不是洗發露的味道。傅元灼說道。
阮笙注意到他放在膝頭的手掌攥緊,手背露出青筋。
只是問個問題而已,怎么會這么緊張???
阮笙不解地眨眨眸,直到擦到后面,他才明白傅元灼在緊張什么。
那氣味根本不是孤兒院里劣質洗發露發出的,而是從傅元灼的腺體上溢出來的。
很好聞啊!阮笙低頭,湊近了嗅嗅,給予傅元灼真實的反饋,像是大自然的味道。
他從書上看到,只有頂級的AO,才會在未分化前有淡淡的信息素味,看來大反派以后會是個頂頂優秀的Omega呀!
傅元灼頓時一僵:你不覺得很難聞嗎?就像泥土一樣。
他說得很隱晦,其實按照本意,他更想說,會不會覺得就像爛泥一樣,腐朽骯臟。
怎么會?阮笙停下手中動作,轉到傅元灼面前,我聞到了小草的味道,還有雨后泥土的清香,是我沒聽說過的信息素哎!一定很獨特。
他剛剛在小冊子上看見了很多信息素種類,沒有一種貼合傅元灼的氣味,想來大反派的信息素肯定是與眾不同的吧。
傅元灼聽了他的話,睫毛簌簌,掩住眸中的神色,攥住膝頭布料的手卻暗暗松開。
還好,自己都無法接受的信息素,他卻不討厭,傅元灼暗地松了口氣。
阮笙聽說16歲到18歲是分化的黃金時期,如果他能攢夠錢給傅元灼治腺體,可能用不了多久,傅元灼就能迎來腺體分化了。
而傅元灼的十六歲生日好像就在下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