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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又拍了一下他的肩就走了,回到班級,先把所有教輔一一攤開在桌上,又把草莓爆漿蛋糕拆開放在教輔上。
蛋糕發出的香氣立刻鋪滿了整個桌面,也傳到周圍一片區域,好幾個正打盹的同學都清醒了,紛紛尋找香味的來源。
夏洛洛盯著草莓爆漿蛋糕,兩眼幾乎放光,搓搓手興奮的說:小汐汐,從實招來,誰給你的?
陳汐拿了勺子,自顧自吃了一口說:一個學長。
夏洛洛震驚道:你!竟然這么快后半部分被咽回肚子里,夏洛洛瞥了一眼坐在旁邊若無其事的何白靈,默默在心里腹誹道:這才多長時間,陳汐竟然已經找上別的人了,而且還給她送蛋糕?!
她幽幽地問了一句:是哪個小O這么賢妻良母啊,還專門送你最喜歡吃的草莓味蛋糕。
陳汐答道:是alpha。
啊?!
夏洛洛還沒反應過來,上課鈴就打響了,老周一如既往的提早到班級,夏洛洛迅速坐回座位,陳汐也把蛋糕收到桌子抽屜里,但還有香味留在外面。
老周上了年紀,但鼻子還挺好使,使勁嗅了嗅,問:哪個學生忘了用氣味阻隔劑啊?還草莓味的。快點去廁所打去。
班里有幾個草莓味信息素的,都不為所動;知道真相的人在底下樂呵著偷笑。
老周環顧全班,沒有發現誰有異樣,還在教室里走了一圈,在看到陳汐桌上擺滿了競賽書時,心里暗想道:孺子可教也。
老周繼續上課,出現在最后一排又把書堆了起來,小口的在底下吃草莓蛋糕也沒人發現,只是氣味飄遠了些,窗邊的人都以為自己是太餓了出現幻覺。
之前何白靈在的時候,要求陳汐上課必須坐正,要好好聽講,筆記工工整整,不能干其他多余的事情。
現在沒了何白靈的管束,陳汐要多愉快就有多愉快,翹著腿一邊小口吃蛋糕,一邊隨意翻著競賽書。至于課本嘛,就攤開在桌上,時不時看兩眼,再隨意的望一下黑板好知道講到哪里了。
這節是數學課,陳汐意外的發現那些教的東西她隨便聽聽就會了。因為這些都是最基礎的啊!跟補課時的題目比起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這樣一來,陳汐就更加放飛自我,完全投入到競賽書的學習中了。
下課后,草莓蛋糕吃完,競賽書也翻了不少,陳汐意外的發現學長給的教輔果然就和市面上賣的不一樣,怪不得能拿到金獎。
她不知不覺中陷了進去,連下課鈴聲都沒聽見,直到抬起頭來,發現班里人已經走空了。
?陳汐對著空無一人的班級愣了幾秒鐘,然后才意識到下節課是體育課,班里人應該已經下去了。
先前這個時候都會有何白靈來叫她走,現在只有她一個人,竟然連下節課是什么都忘了。
陳汐慌張的抬腿便走,跑著去了操場,一路喘著氣還在想:她怎么沒了何白靈就不行了呢?何白靈沒了她不也像個沒事人樣,不知道和誰一起去的操場。
跑到操場后,陳汐臉上竟然隱隱沁出汗珠,她隨手擦了擦,和老師喊了報告,進入已經排好隊的隊列里。
按照排隊方式,她應該站在何白靈旁邊,這還是她之前自己要求的;但現在不能和何白靈站在一起,她便站到夏洛洛旁邊,和何白靈中間隔了一人。
做熱身運動的時候,陳汐也覺得無聊極了,渾身骨頭仿佛都沒了力氣似的,胳膊在空中劃個圈便放下來,還被老師嘲笑道:抬手怎么抬的?你這是想在空中畫朵牡丹還是玫瑰啊?
陳汐悻悻的把手放下,余光發現何白靈竟然也在跟著笑。
陳汐頓時就怒了:別人笑就算了,你竟然也敢嘲笑我!還不是你造成的!
散隊后,何白靈依然沒來找陳汐,拉著夏洛洛的手,就一塊帶著本子去觀眾席上討論題目去了。
陳汐一個人站在原地,托著腮凝神片刻,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第77章
何白靈手里捧著筆記和夏洛洛并排坐在觀眾席上, 有些心不在焉的讀著題目。
她時不時往操場上瞥一眼,看看陳汐在做什么。
何白靈下定了決心要和陳汐冷戰一會,因為她實在太氣人了, 就像不開竅的小孩,怎么說都沒有用。
明明已經給了去夏令營的機會, 明明已經進步很多了,明明未來都在眼前唾手可得卻就是不愿意踏出那一步。
像只鴕鳥一樣固守在原地,作繭自縛。
但是當她真正冷戰的時候, 卻又放不下心來,總想多看陳汐一眼。為了讓自己看不見她,防止忍不住開口和她說話, 還特地調回了原來的位置。
她看到陳汐因為她和別人吃飯而生氣, 還為此餓了肚子;
看到陳汐也跟她賭氣, 轉而跟別的Omega說話。
陳汐在操場上站定一會, 就抬腳前往羽毛球場。
羽毛球場里觀眾席挺近, 陳汐最后停下的位置正好落在何白靈面前, 何白靈不想看見都沒用。
那邊有一位個子嬌小的雙馬尾女生在打羽毛球, 還穿著短裙,在跳動的時候裙擺也隨之搖晃,時不時露出雪白的大腿。
陳汐站在女生后面看了一會, 也不知道是在看打球, 還是在看其他的什么,但觀眾席上坐著的何白靈顯然有點生氣。
夏洛洛讀了好幾遍題, 好不容易看懂什么意思,卻絞盡腦汁也沒思路,便問何白靈:白靈,你有什么想法嗎?
何白靈正緊緊盯著操場上, 防止有什么不軌行徑發生,沒空聽夏洛洛的話。
夏洛洛又重復了一遍,依然沒有得到回應,也朝操場上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只見她們視野所及的范圍內,陳汐正貼著一個小個子女生,幫她調整發球的動作。
如果單是幫忙,那倒沒什么。可陳汐離那個女生極近,幾乎是整個身子貼了上去,一只手握住手腕關節處,親昵的調整姿勢,還時不時說上幾句話。
雖然她們看不清楚,但可以想見,換作任何一個女生在如此親昵曖昧的動作下,都應該紅了臉。
夏洛洛不敢出聲,拿余光觀察何白靈的表情,后者雖然緊緊抿著唇什么話也沒說,但從鎖住的眉頭還是可以窺見其極度不爽的心情。
夏洛洛早在心里把陳汐罵了千百遍,還要陪著笑跟何白靈說:這題確實難了點,我們先看下一道題吧。
何白靈輕呼一口氣,稍稍冷靜下來,說:好。
心不在焉的講了一道題,其中還有幾處錯了,夏洛洛也沒敢指出來,由著她繼續講下去。
磨蹭半天,好不容易講完一道,夏洛洛也半懂不懂的說: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一直不會呢。
借著喝水的時候,何白靈拿起杯子微微抬頭,目光瞥向操場,卻發現羽毛球場上那批人已經沒了,陳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把杯子放下來,擰瓶蓋的時候,何白靈環顧操場,終于發現陳汐就在離她們幾步之遠的地方,坐在前幾排的觀眾席上,和那群女生說說笑笑,甚至依然坐在雙馬尾女生的旁邊。
因為坐地近,何白靈甚至都能聽見她們吵鬧的聲音,似乎陳汐就是故意坐在這里給她看的。
何白靈終于懂了陳汐想做什么。她冷戰,陳汐便和別人搞得曖昧不清,故意氣她!
看誰氣得過誰!
以她對陳汐的認知,不過是小孩子行為,覺得不服氣就想來氣她。那她可不能讓陳汐遂了心愿。
何白靈把水杯放下,又把筆記本翻開了另一頁,氣若閑庭地與夏洛洛說:來,繼續。
夏洛洛小心翼翼地把頭扭向陳汐那邊,以眼神詢問。
何白靈手指在紙上點了點,加重語氣道: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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