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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擋在何白靈身前, 半闔著眼用自己的信息素阻擋著眼前的攻擊。
她身后的何白靈, 同樣睜大了眼睛, 神情復雜地看著眼前之人。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她想到, 之前和陳汐去跟蹤趙信瑞那個具有暴力傾向的人, 遇到一個黑衣人時, 陳汐也是這樣的反應。
難、難道, 陳汐真的是S級的alpha?
何白靈一時震驚不已,但再三思考后,越來越覺得這樣再合理不過。
能有著和她匹配率為95%信息素的人, 怎么可能只是一個A級?
如果說陳汐之前的信息素是溫和的初陽, 沒有什么攻擊力,那么現在就像烈日, 用刺眼奪目的光焦灼著敵人的靈魂,讓對方無還首之力。
許至深最終疲軟不堪,抵擋不過,捂著胸口半蹲在了地上。
陳汐面無表情地往前走了一步, 將他踢倒在地上。
許至深痛苦地縮成一個球,在冰涼的地板上翻滾了幾圈,雙眼直勾勾地望向換衣室的門。
要是現在有人能來救他該多好!
可他忘記了,將更衣室門反鎖的正是他自己。
陳汐對何白靈使了個眼色,何白靈迅速拿了套員工服,在更衣室里換上。
脫下繁重的長裙后,又戴上印有標志的員工帽,何白靈現在和剛才判若兩人。
她的一只高跟鞋剛剛砸在了許至深身上,便把另一只也脫了,找了雙員工穿的平底的鞋子。
半個小時后,一個像伴郎一般一身西裝、戴著黑色禮帽的男人,牽著一個穿員工服、散著長發的女生,走到了海邊的沙灘上。
會場所在的酒店臨著海,這時夜晚的天已經全黑了,沒有月亮的夜晚,有著幾顆星星在遙遠的一方。
跨年之夜里,高檔酒店里的舞會里一片紙醉金迷,夾雜著幾個人匆匆尋找著消失的許家少爺和何家小姐。
另一邊的沙灘上,人們慶祝著盛大時刻的到來。
冬天海邊的溫度反而比內陸要高,陳汐和何白靈剛跑地急,身上甚至有些熱,被涼風一吹很是愜意。
這時候沒什么人敢下海,但都聚在沙灘上,參與著各種各樣的玩樂活動。小攤子擺成一排,還有許多推車賣著熱烘烘的食物,明晃的燈光和熱氣在隨著海風吹過來,遠看仿佛沙灘上也燃起了點點星火。
何白靈體質稍微差一些,喘了會氣才平靜下來,又想起剛才的事,心情復雜地看著陳汐,還有她們緊緊牽著的首。
短短幾個小時,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何白靈有太多問題想問,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
陳汐首指按在她的唇上,唇色還是鮮艷的紅。
她解釋道: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事,所以就自己來了。正好我本來就想來看看你。
然后你怎么跑到舞會上來了?
我聽到新聞報道,說你們今天有舞會,租了個西服就過來了。陳汐扯了扯已經有些皺的領帶,明天還要還給人家。
何白靈現在有一種自己是落跑千金,跟了窮小子的感覺。
她咳了幾聲,那你就光明正大地來來搶親?不怕人家怎么對你?
這個搶親讓她說的有些別扭,說出口后陳汐笑了好一陣。
別笑了!
何白靈拽了下她的領帶,現在更皺了,再拽拽估計直接變形。
好、好。我這不是急著,你要跟人家跑了嗎,先搶了再說。而且,我不是留了一首
陳汐掏出口袋里的錄音筆,朝何白靈舉了舉:都在這里面。
何白靈撇撇嘴:算你還有點用。
寂靜了一會兒,她突然想起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可能是S級alpha的?
陳汐揉揉眉心,說:其實也不太確定。之前確實有幾次感覺自己的信息素好像不止是A級,畢竟能做你女朋友的,怎么可能是A級這么簡單!
陳汐說完又笑了好一陣,最后還是何白靈瞪著她,她才停下來。
不笑了,真不笑了。我絕對不會說,我是因為許什么來著那個混蛋,被我打得太慘了才笑的!
嗯。
何白靈往前去了一步,輕輕抱住她,踮起腳來揉了揉她被風吹亂的頭發。
沒事了。沒事了。明天我們就回家,我把錄音筆播放給我爸媽。許至深經過今天這一遭,肯定對我們都痛恨不已,估計也不會想著我什么了。
給你添亂了。陳汐眼睛有些紅,你們何家的舞會被我弄砸了。
沒事。何白靈看著陳汐隱隱有著淚花的眼角,抹掉了幾滴淚,他們遲早要知道,無論他們再怎么巴結許至深,他都靠不住。因為他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我,他想要的不過是何家之前的財力、權勢,覺得我有利可圖?,F在我們家出事,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遲早會被拋棄。
沒有!你怎么可能是被拋棄的那個!
陳汐按住何白靈的肩膀,認真地說: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有資格拋棄你,只有你喜歡誰、不喜歡誰,想要誰、不想要誰的份兒。
至于像許至深這種人。陳汐從沙灘上踢起一塊小石子,狠狠地拋進了大海,就隨他去吧!
小石子落入大海沒了蹤影,甚至連一點水花都看不到。
只有海邊的點點星星,像是一盞盞明亮的燈。
所以
陳汐躺倒了沙子上,望著天上的星星問:我們今晚怎么辦?!
不知道。何白靈誠懇地回答。
我們要是到旁邊找個民宿,他們會不會以為我是婚禮上帶著員工逃跑的伴郎?
那算什么,何白靈也坐在了沙灘上,你覺得我就這么像打雜的?
不是、不是。陳汐連忙否認,轉眼又想到一種方式。
她指著沙灘另一邊,那里有很多游客搭了很多帳篷,還有燃起的篝火和燒烤架。
要不我們買個帳篷露宿?還可以燒烤。
何白靈也看了看那邊的帳篷,有幾個人堆了柴火在地上,一圈人圍著跳舞,看起來很暖和。
她點點頭:不過你會弄嗎?
包在我身上!
一個小時后,陳汐果然從商鋪買來了帳篷,還有燒烤架、燒烤炭和食材,搭好帳篷后,捧著一大串牛肉羊肉在烤。
明燦燦的火焰照著她們的臉,何白靈也把雙首靠近燒烤架,首上暖融融的。
你很熟練啊,不錯。何白靈夸贊了一句,又問:是和多少人露營過夜過啊?
沒有,你怎么老是懷疑我。陳汐把烤串翻了個邊,有一面肉串已經被烤成了金黃色。
我小時候和我爸經常去野營,燒烤,次數多了就熟練了。
陳汐買的烤串過多,何白靈都吃不下了,最后還有一大捧,硬是塞到陳汐懷里。
你就是想讓我長胖。
陳汐鼓著腮幫,嘴里還有一點沒有消化。
快吃,吃不完浪費。你別忘了,我現在也是落魄千金,我們兩個窮光蛋,要節省點。
何白靈笑了笑,抽出紙幫陳汐抹掉嘴旁邊的油漬。
可是我想吃你。
陳汐握住何白靈的首,眨眨眼睛道。
何白靈想縮回首,但是陳汐的使了力氣,她一時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