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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在又一次踩著上課鈴踏進教室的時候,看見何白靈已經(jīng)捧著書在背了,頓時感覺到她們之間的差距。
不行,她要追趕了!
思來想去后,她決定從明天就開始行動起來。
何白靈是天賦流選手,再加上勤奮,和她們班平均水平差別太大了,陳汐學(xué)不來。所以她打算按照班里其他學(xué)習(xí)好一點的人的學(xué)習(xí)模式。
比如她們班那個第二名就是靠懸梁刺股、挑燈夜戰(zhàn)來獲得名次的。
陳汐自然不會拿針往自己大腿上戳,但總感覺學(xué)的晚、睡得晚,莫名其妙就有一種心理安慰。
于是她當(dāng)夜熬到了凌晨三點,做完了一張卷子,批改了錯題后,又復(fù)習(xí)了前面的知識。
做完后異常清醒,甚至還有再做一套的沖動。
陳汐在興奮中慢慢合上眼,倒床就睡著了。
第二天鬧鐘定的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五個鬧鐘輪番上陣,只是為了早起一點。
刷牙的時候陳汐耷拉著眼皮,看著鏡子里自己的黑眼圈,心理幻想著自己很快就能一下子進步很多名。
早早到了學(xué)校,班級門才剛被打開,班里果然除了她,只剩那個第二名。
陳汐坐到位置上,拿出切片面包,就著白開水一邊吃,一邊看書。
吃早飯的時候完全可以用來看書呢!
她可真是時間管理大師。
也不知道翻了多少頁,班里人還沒有來,陳汐便有些煩躁了,快速地翻著書就是看不下去,單詞像過往云煙一樣讀過就忘。
何白靈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陳汐趴在桌子上睡覺,書攤開搭在頭頂,手里還拿著半片沒有吃完的面包。
這情景實在有點恐怖,讓何白靈以為陳汐是食物中毒,吃著吃著就倒地而亡。
她連忙搖起陳汐:你怎么了?沒事吧?
昨晚只睡了三個小時的陳汐,在不清醒的意識中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叫她。
她想揉眼睛,手一松那半片面包還掉在了地上。
陳汐這才想起來,自己讀著書莫名其妙就睡著了。
一定是書太無聊了!才不是她的問題。
陳汐從包里掏出來一小袋速溶咖啡,用飲水機熱水沖了,然后強打著精神喝下去。
何白靈全程看著她,等陳汐走回座位坐下后,問她: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打游戲?
怎么可能!陳汐一拍桌子,我是那種人嗎?
何白靈依舊看著她。
咖啡的作用漸漸起效,陳汐嘆了口氣,好吧,我以前是那種人,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學(xué)習(xí)!
哦。何白靈并不相信。
你等著,總有一天
走過來的小組組長打斷了她的話。
作業(yè)。
陳汐把書包打開翻了起來。她一般作業(yè)本都是放在一塊的,一打開就能找到,但這會兒為什么沒有?
陳汐又打開前面的拉鏈,顯然也沒有。
組長不耐煩地把本子往桌上拍了拍:沒寫就直說,別耗時間。
但我真寫了啊!
陳汐絞盡腦汁地回想昨晚,她當(dāng)然寫了,完成作業(yè)后還寫了一整張卷子。
等會,難道和卷子夾在一起了?并沒有放到書包里?
這出師不利啊!
說好的要開始做學(xué)霸呢!
第54章
陳汐在書包里三層外三層地翻了個遍, 最終還是沒有找到。而她想要的那個作業(yè)本,現(xiàn)在正在家里的桌子上、和其他試卷一塊乖乖躺著呢。
組長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大多數(shù)人如果在收作業(yè)時慌張地翻找,最后基本上是找不到的。
于是她理所當(dāng)然地從陳汐桌上隨便拿了一支黑筆, 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 噠噠幾聲寫下名字。
哎, 我是真的忘帶了!我絕對寫了!陳汐想把組長手中的筆搶回, 本子被拽得抖動一下, 名字的最后一劃直接拉長到紙的底部。
組長看著自己記名字的本子被弄臟了, 本來就不耐煩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臟話已經(jīng)蹦到嘴邊,但她看到學(xué)委就在旁邊看著, 又收了聲,轉(zhuǎn)而問學(xué)委道:
你看看,她明明就是沒寫還死不承認(rèn)!哪個說沒帶的人,最終不還是沒寫嗎?
學(xué)委何白靈放下手中捧著的書,應(yīng)了聲:嗯,知道了。你先把名單給我。
組長趾高氣揚對陳汐白了一眼,意思是學(xué)委站在了她這邊。然后把那張被黑筆劃了半邊的紙撕下來,遞給了何白靈。
組長走后,陳汐對著她的背影嘖了聲,又轉(zhuǎn)向何白靈欲言又止, 想了想還是沒說話。
算了算了, 沒寫就沒寫吧, 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何白靈還沒來之前, 這種情況多的是, 要么沒寫,寫了也忘記帶,組長和老師找她都找煩了。
換作以前的陳汐, 對這種事肯定一點也不在意。
本來就是倒數(shù)第一,不寫作業(yè)有什么好奇怪的!
要是寫了還考倒一,那才叫奇怪呢。
但是現(xiàn)在,既然她抱了想學(xué)好的心思,明明在努力卻處處碰壁,明明想要變好,周圍的人卻總是抱著以前的目光看她。
陳汐想著想著就有些泄了氣,看著桌上涼了一半的咖啡,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行了,我知道你寫了。何白靈把她桌子上的咖啡杯拿過來,搖了搖,看到里面還有一半:別喝了,不然中午也睡不著,下午也沒精神。
我中午本來就不打算睡覺。陳汐想把杯子搶過來,但是何白靈把手舉遠(yuǎn)點,陳汐伸出手夠不到。
午覺很重要的,別告訴我你中午還想學(xué)習(xí)。
陳汐沒說話,何白靈知道她是默認(rèn)了。
何白靈輕輕嘆了口氣。
陳汐這樣子,是真的想要好好學(xué)了啊
就是方法有些不對。
寂靜了幾秒后,陳汐重新趴到了桌子上,手臂枕著書不舒服,便把桌上堆著的資料和書胡亂地堆起來,又在最前面搭了一堵高高的墻,把看向黑板的視線擋住了。
桌子恢復(fù)如初,陳汐把頭埋到臂彎里,喃喃地說:算了算了,反正我成績就這樣,也學(xué)不好了。
自暴自棄算了。
閉上眼睛,但是困意全無,不知道是咖啡起作用了,還是并無睡意。反倒是腦子里空蕩蕩的,頭挨著冰涼的桌面有些難受。
陳汐換了個姿勢,把腦袋側(cè)過來,面對著何白靈,但是眼睛還是閉上的。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反正我睡著了。
陳汐閉著眼睛的時候睫毛顯得很長。
像一把小刷子,毛茸茸的,微微顫抖的狀態(tài)說明她還醒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