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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這不是未成年人能看的東西!
是嗎,但我覺得我們之間,你更像小朋友呢。
純情的小朋友,在這一方面什么都不懂。
小朋友也要長大的,這些成年人的游戲,遲早是要學的。
作者有話要說: 祝要開學的小朋友們開學快樂!QVQ
第31章
何白靈還記得第一眼看到陳汐, 覺得她是個很野的小朋友,至少是很會玩的那種。
但后來發(fā)現(xiàn),陳汐離自己稍微近一點就會臉紅心跳, 還完全不懂得掩飾, 比誰都要純情。
原來什么又浪又騷的Omega, 都是裝出來的, 骨子里還是個連完全標記都不知道的純情少女。
慫的一批。
何白靈跟陳汐解釋了, 里面放的影片不過是完全標記的過程。
你個成年alpha竟然都不知道。
回程中, 陳汐還是坐在何白靈旁邊,她雖然昨晚只睡了三個小時, 但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困,大概是被剛才的片子沖擊到了,到現(xiàn)在腦子里還斷斷續(xù)續(xù)地有聲音。
看著何白靈,更是浮想聯(lián)翩。
老周在點人數(shù)的時候,走到她們身邊停了一下。
解說員中途點過一次人數(shù),好幾個都不在,包括你們倆。你們沒有跑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老周心里想的是,陳汐最好不要把何白靈帶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解說員先前跟他說了,他們參觀的地方是有范圍限制的,有幾個展廳最好不要去。老周也不清楚那是什么, 但應該不是什么好地方。
沒有。可能人太多, 吹哨的時候我們沒有聽到吧。何白靈解釋道。
哦, 那就好。
校車在學校門口停下, 他們準備解散的時候被老周再次叫住。
每個人寫一篇1000字的感想啊!
果不其然。
無論是秋游、參觀, 甚至連個運動會都要寫感想。
問題是,有什么感想呢?
陳汐認真地向夏洛洛發(fā)出了求助。
夏洛洛:abo歷史啊,抗爭史, 還有科技的發(fā)展史,或者贊嘆信息素的多樣化,呼吁和平共處。
完了,為什么她腦子里只剩下了小片片?
她是參觀了一個假的展覽嗎?
班上人很快就散了,陳汐看著何白靈上了專用司機的車,然后她自己走路回了家。
經(jīng)過一個鄰居的家時,那個大嬸搬個小板凳嗑瓜子,和另一位不知道是哪來的大媽一起閑聊。
大嬸看到陳汐,喊了一句:今天這么早回來啊?
對!大嬸耳朵已經(jīng)不怎么好了,陳汐每次都要喊著話,今天沒上課!去看展覽館了!
展展什么?
展覽館!就教育局每次都會讓去看的,abo的那個!
大嬸應該是聽懂了,操著一口方言又和旁邊的人說了起來。
然后問陳汐:你是不是分化成alpha來著?都成年了!不小了!找到喜歡的Omega沒?
陳汐準備開溜了,大嬸一到這個話題估計又要開始做媒。
我知道有一家,哎,那個Omega挺對味的,人長的水嫩水嫩的,我有他照片,你看看?
陳汐忙道:不用、不用,學習要緊,暫時不準備談戀愛。
陳汐飛奔回了家,跑上頂樓,把門一關(guān)。
自從她分化成alpha后,以前認識的那些大姑大嫂大姨,都特別開心地要給她找對象,生怕她找不到似的。
最可怕的是,介紹的幾個還是男Omega。聽說男性在分化成Omega后,那玩意兒會退化,變成癟癟的一根。陳汐是沒見過,但想想都不愿看。
參觀感想還是要寫的。
陳汐隨便輸入abo歷史,演變史找著材料,在某些網(wǎng)頁的廣告里,又出現(xiàn)了年度大片:AO完全標記過程。
真是防不勝防。
陳汐把網(wǎng)頁叉掉,在遇到第三個類似的廣告時終于忍不住點了進去。
聽何白靈嘲笑她的意思,何白靈應該是看過了?
也是,一個未成年都敢看的東西,她為什么不能看。
影片比她想象的還要直接。
在展覽館小影院的時候,好歹還有個十幾分鐘的化妝教程,這里直接單刀直入,橫沖直撞。
陳汐一開始半掩著手機屏幕,后來閉上了一只眼睛,到最后把手機翻過來一蓋。
也許是手拿著的時候碰到了音量開關(guān),原本是靜音的小視頻,突然冒出了很響的聲音。
啊~
陳汐嚇地差點把手機摔地上,連忙強行關(guān)閉了所有軟件。
這真不是人能看的東西
那個Omega看起來很疼的樣子,alpha一邊抱著她,手放在不該放的位置,一邊上嘴就咬。
陳汐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臉上的紅色稍稍退了一點,但耳垂還是滾燙的。她看著鏡子,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想起了何白靈。
要是片中的Omega換成她
不行,她在想什么?
怎么能對未成年人有多余的想法?
真是太不健康了。
不健康的想法一直持續(xù)到晚上睡覺前。
果不其然,夢里陳汐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燙,在一團黑色云霧消散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牽著一個女孩兒的手。
纖細的手臂上系著花朵串成的手鏈,女孩兒一身白裙,裙擺像是在云朵上飄蕩著,她們也一起走在白茫茫的一片,宛如白色的海洋,又像白色花瓣的花園。
女孩兒的聲音很清脆,鈴鐺一般笑著,跟她說著陳汐,但陳汐聽不清。
陳汐不知道她們要走向哪里,就一直往白色的深處走去。
突然,女孩兒摔了一跤,跌倒在白色花海里。
陳汐以為她是不小心絆倒的,想扶起她,但發(fā)現(xiàn)是后面伸出的一只手將女孩往后拖。
一個看不清表情、就像沒有臉一樣的人,一直拉著女孩往后走。
陳汐想追上她,但怎么也走不快,雙腳就像被困住了一般。
眼看著女孩離自己越來越遠,陳汐嘶吼著想要叫她的名字。
但張了口說不出話來。
聲音消散在空中。
她想說什么來著?
女孩的名字?
女孩叫什么名字?
陳汐醒來的時候,沒有昨天晚上的全身發(fā)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頭到腳的寒冷。
她隱隱約約能記得點夢的內(nèi)容,知道自己沒能抓住一個女孩兒的手。
都說夢和現(xiàn)實是相反的。
只要她死死抓著,一刻也不放,應該就沒事吧。
因為夢的原因,陳汐睡到中途被嚇醒,然后就一直沒睡著。她睜著眼睛瞪著天花板,直到窗外的光漸漸亮了起來。
看了看時間,還早。
但是她現(xiàn)在就想到上學時間,然后見到某人。
大概靠近某人的身邊時,隔著衣物感受著淡淡的香味,才是最讓她安心的。
陳汐是班上最早幾個到學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