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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發奇想,下樓走到服務中心,跟服務人員說:麻煩幫我用廣播找個人行嗎。
服務人員問:好,請問他叫什么名字?是你同學、朋友還是?
陳汐想了想道:我老婆。
服務人員愣了愣,還是用廣播播了:何小姐,您的女朋友陳汐在一樓服務中心處等你,請聽到后速來。
廣播重復了三遍,陳汐非常坦然地在服務窗口旁等著。
幾分鐘后,何白靈背著包下來了,一眼就在服務窗口處看到陳汐。
你易感期到底什么時候結束?
已經犯神經質好幾天了。
什么易感期?我沒易感期啊。陳汐眨巴著眼,一副無辜的樣子,更讓何白靈覺得她是裝的。
那算了。
算什么?
alpha的易感期,不是需要
何白靈還真不知道陳汐需要什么。其他alpha易感期可以靠Omega的信息素度過,或者使用抑制劑再隔離一段時間。
但陳汐在易感期對她的Omega并沒有暴躁,只是過分的黏人。
陳汐彎眼笑了笑:那你給我咬一口啊,或者睡一覺?
?
瞎說的。其實我感覺倒不是E明顯。至少在你身邊,一點都不會感到難受。
E開心。
何白靈心跳加速,和陳汐回去的一路上都感覺有種莫名的情愫。她沒有讓司機來接,而是坐公交車,這樣可以和陳汐坐同一輛。
幾天后,某天早晨起來,陳汐伸著懶腰打了個噴嚏,半開的窗子里冷風一吹,她感覺比以往都要精神許多。
腦袋不沉了,也沒有睜眼就想到何白靈。
易感期結束了。
然后陳汐回想起這幾天做過的事,立刻又把頭縮回被窩。
不想見人了。
沒臉了。
*
周末回來,班級里氣氛有些微妙,沒有平常的打鬧聲。
前排一直空著的座位上,多了一個人。
趙信瑞回來了。
他這段時間在家過的應該E不好,原來alpha的自傲消失,臉色蒼白、陰沉,也消瘦許多,一雙眼睛總是瞪著像是看誰都憤怒。
收作業的過來,停在他面前問了一句,他一言不發,用那雙小眼睛瞥了一下,那個同學也不敢問了,悻悻地走掉。
陳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說不上來是什么。但趙信瑞這幾天在班里都像空氣一般,存在感極低,沒說過幾句話。
也許是想多了吧。
直到某一天下午,陳汐來到班里,發現預感成真。
她一走進班級,班里立刻所有人齊刷刷地盯著她,她一頭霧水地走回座位,看到一個同學正等著她。
陳汐,我今天中午值日,掃帚撞到你桌子了,然后從你抽屜里掉出來這個東西。
他說著把一封信遞給陳汐。
信沒有封上,半開著口,有折過的痕跡,說明已經有人看過。
按著剛剛進門來所有人的眼神,應該班里人都知道了。
值日生抱歉地解釋道:不是我拆的信,是它掉在地上,我一撿起來,它里面就掉出來一截刀片。
刀片這個詞讓陳汐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她捏了捏手里的信封,確實在中間有一小節硬的東西。
值日生感覺挺恐怖的,不想惹上麻煩,說完就走了。
陳汐將信封里的東西倒出來,是一小截美工刀的刀片,嶄新的還沒用過,在教室燈照下反射著寒光。
為什么她抽屜里會出現信封?
信封里還會掉出刀片?
有誰會往她抽屜里塞刀片?
陳汐捏著信封,感覺里面還有東西,一看是一張照片卡在里面了,因為和信封同樣大小,一時沒有拿出來。
陳汐直接將信封撕了,露出里面的照片。
下一秒,陳汐瞳孔猛地收縮,將照片反放在桌上。
怎么是她?
她又回來了?
照片里的人裹著頭紗,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但輸液管已經被拔出拿在手上。她的嘴以一種奇怪的角度咧著,雙眼圓瞪,仿佛就要從照片里跳出來一般。
趙妍青。
回來找她了。
還有周末在圖書館出現的阮桐,陳汐之前還奇怪,阮桐所在的二中離這里挺遠,怎么突然到這邊的圖書館來。
現在看來,一切都不是偶然。
以前的那些事,一幕幕在陳汐腦海中再現。
初中的時候,陳汐和阮桐不在一個班,阮桐又是十分內向的女孩子,從不參加任何活動,兩人基本上沒有什么交集。
她認識阮桐,只是一場意外。
那天放學,陳汐因為作業沒寫被老師留下來,罰她在辦公室寫完才能回家。
她在辦公室老師的注視下,又不能抄答案,又不能空著或跳過,等趕完后已經快天黑了。
陳汐出了辦公室,準備走學校后門從小路回家,經過一個快廢棄的教學樓。
這個教學樓E有歷史了,一直沒有翻新,設施破舊,所以也E少有人來。
在教學樓走廊的盡頭,她突然聽到奇怪的嗚咽聲,像是有人忍著哭腔或是捂著嘴巴發出的聲音,還夾雜著說話聲。
她往前看去,有一個公共廁所,不過大概連水都沒有了,所以從來沒有人會用。
廁所里有人?
這個時候?
陳汐心里警惕起來,但更多的是好奇。alpha的好奇心和探險精神比一般人都強,陳汐這時候雖然還沒分化,但在學校搗亂的本事也是小有名氣,膽子不是一般地大。
她走進廢棄的廁所,果然看到幾個人的背影。
那些人聽到腳步聲,也轉過頭來,露出她們后面藏在墻角的女生。
女生披頭散發,頭發被扯地亂糟糟的,衣服被扒開了一半。她看見有人過來,立刻顫抖著把解開的外套往里拉了拉,擋住身體。
而旁邊站著的幾個也是女生,帶頭的那位板著臉,露出的手臂上有字母的紋身。
初中生紋身?一看就是那種大姐大的人物,街上的小混混。
而現在在她面前的,儼然是一場校園暴力。
陳汐心下了然,走上前去與紋身女對視。
怎么,你想幫她?紋身女語氣冰冷。
我不想打架,你現在帶你的人走,以后也別惹事,我還不會去舉報。
舉報?你說舉報?呵,紋身女瞇縫著眼睛,甩了甩手,上。
她身后的三個人立刻走上來,對陳汐又推又攘的,想把陳汐按在地上。
但陳汐畢竟是未分化的alpha,從小練拳,力氣也比一般人大。
上來的幾個人無一不被掀翻在地。
紋身女見情況不妙,瞪了陳汐一眼:你等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