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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巴眨巴眼睛。
微鶯也眨巴眨巴眼睛。
賢妃心虛地垂下臉,心臟狂跳,小臉蒼白。
完蛋完蛋完蛋說漏嘴了,要把皇后的秘密捅出來了。
微鶯笑道:既然賢妃想皇后,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吧。
賢妃歪歪腦袋:哎?
微鶯:她想必也寂寞了,不如一次去溫暖夠吧,別浪費了。
賢妃聽不大懂,但很自覺地準備一食盒好吃糕點,拎著就一起往長春宮的方向串門。
長春宮內(nèi)燭火微明。
越清輝坐在燈下,里執(zhí)著一本書,聽到聲音后,她抬起雙眸,放下了書卷。
微鶯走過去,瞥了眼那本寫滿治國之策的書,頓覺頭都大了。
皇后姐姐又在看書啊。微鶯笑笑,我送來的青團收到了嗎?
越清輝彎彎嘴角,嗯,很好吃。
崔梧倒是一驚,有些失落又茫然地看了眼皇后,又看眼桌上堆滿的史書典籍。
哎?
越清輝:嗯?
崔梧有點挫敗地垂下小腦袋,嘆氣:原來只有我在不務(wù)正業(yè)。
微鶯拍拍她,沒事的,我陪你一起當咸魚。
崔梧把頭靠在微鶯的肩膀上,攥著小手絹,嚶嚶。
微鶯問:皇后姐姐這些日子在忙什么呀?寫書?
越清輝笑著搖了搖頭,只說:不久你們便知道了。
微鶯也沒有問,一起走到庭,一邊吃東西一邊賞月散步。
月華明澈,光照大地,如霜如雪。
微鶯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在想以后要怎么辦。上次用了幾張橙卡,一夜恢復(fù)赤貧狀態(tài),后來又從宮貝奴身上壓榨出1000積分,算是有點儲備,但總覺得還不夠。
還要更多的卡和積分備著,應(yīng)付后面的劇情。
要卡牌的,就必須要發(fā)布任務(wù),可是最近她和陛下發(fā)展太順利,導(dǎo)致宮斗姬都不能發(fā)任務(wù),快要失業(yè)了。
這樣不行!
為了后宮的安寧,為了維護小雞的業(yè)績,她必須要搞點任務(wù)出來。
微鶯默默攥緊的拳頭,想得太入『迷』,以至于沒有聽見皇后和賢妃的對話。
等她回過神時,已經(jīng)步入一片金星雪浪的牡丹花海中。白牡丹枝葉舒展,染上月華后,亭亭若仙。
微鶯聽人說過皇后『性』情嫻雅,平日只看看書種種花,卻從未見過這片花海。乍一眼看到如雪浪一般的雪白牡丹,晃了晃神。
這也太好看了。
越清輝眼中帶笑:你們來得正是時候,若是再過幾日錯過花期,或是起了場大風,這樣的景致便看不見了。
說罷,她帶著兩人穿過花海中的小路,來到亭子中坐下。
崔梧忍不住又跑到花海里去仔細賞花,只剩微鶯趴在欄桿上,與越清輝相對。
越清輝看著她,問:鶯鶯,有什么想要問我?
微鶯為她的聰明點了個贊,她心中確有無數(shù)的問題,譬如這些天的忙碌到底是想干嘛,又或者是邊疆那頭要不要緊,但末了,她開口問:我剛進宮那年,在金屋遇見了皇后,那時皇后在祭奠一個姓云的故人。
她頓了一下,問:那位故人是誰?
第98章
活著沒必要這樣清醒。越清輝笑了笑, 摘下朵雪白的琉璃冠珠,當年的,已經(jīng)過去了, 再問又有何益呢?
微鶯彎彎眉眼, 我只是不喜歡被騙。
越清輝:鶯鶯早就已經(jīng)猜到的,不是嗎?何況, 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別人, 永遠也不能將那件說出。
微鶯懶懶靠在欄桿上, 翹起嘴角, 不必說出來, 我來問問題, 皇后點頭搖頭就行。她雙手握在一起,身子稍稍往前傾, 第一個問題, 那人和陛下也是舊時相識嗎?
越清輝點了點頭。
微鶯攥緊掌,又問:是親人嗎?
越清輝微微瞇了下眼,又點一次頭。
微鶯再次問:當年的帝師來到盛京, 其實不是為了陛下, 而是為了他?
越清輝:嗯,鶯鶯, 不必再問了。
微鶯如明鏡,輕輕嘆了口氣, 癱在欄桿上看頭頂清冷的明月。
月亮飽滿光亮,四周暈出層五彩的光,破開輕云,閑花弄影。
越清輝看了她一眼,少女嫻靜柔美的臉龐浸潤在月『色』中, 雙眸亮像盛滿星河,她身子往后靠,輕紗般的裙擺散開,像云霧纏繞在身上。
傳說中云遮霧繞,身披蘭花香草的神女也莫過于此。
美人如花隔云端。
美則美矣,卻讓人覺冰冷與遙遠。
越清輝輕聲道:其實,陛下挺厲害的。
微鶯偏頭,笑笑:嗯?我以為皇后誰都不服。
記憶碎片里,越清輝目下無塵,從來不肯承認誰比自己強。
越清輝莞爾,望向高天孤月,不再說什么,坐了會,賢妃從花叢里冒出小腦袋:皇后姐姐,我可以摘幾朵花嗎?
越清輝笑:隨意。
賢妃的小腦袋又縮了回去,沒多久就薅了捧花抱在懷里,笑著說:太好啦,明日我就把它們『插』在花瓶里,千雪的房間也能放上瓶啦。
陪賢妃回到玉『露』殿后,微鶯躲開綠蠟,重新溜出來,在金屋轉(zhuǎn)了圈。
她坐在床上,突然想到什么,撅起『臀』往床底下看,翻出來一個碎花布包著的包裹。
微鶯略略激動,臟砰砰跳,這里面會是和過去有關(guān)的什么線索嗎?
她糾結(jié)了幾秒,把包裹拆開,拆開層有層,當里面的東西『露』出真正面目時,她沉默了。
把小嗩吶靜靜躺在碎花布上。
宮斗姬忍不住發(fā)出雞叫:咯咯咯咯咯咯。
微鶯抱起自己愛的小嗩吶,無視雞叫,滾到床上睡了。
翌日等皇帝早朝,她偷偷溜到養(yǎng)心殿,把那個紅漆木匣打開,里面果然有枚燒焦的楓葉,上面也并不是云韶提過的什么太平長安江山如畫。
她盯著我歸云山這個字瞅了會,又低頭翻開。
里面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她拿起那把枯黃的狗尾巴草,怔了片刻。
這玩意不是丟了嗎?
皇帝又撿回來藏在盒子里?
看來陛下有某種收集癖,與微鶯有關(guān)的點一滴都舍不扔掉。比如株早就枯死的狗尾巴草,又或者前幾日剛收到的云英花鏈。
饒是這樣,她收集的東西依舊這樣少,甚至裝不滿一個小小的木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