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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立果連忙爬起來。
微鶯陰森森看著他,想到什么,突然露出個微笑,在心里說:統,我要用積分兌換一張天氣卡,凄風苦雨。
宮斗姬:宿主你要干什么?
微鶯只是笑,怕什么,鶯鶯能有什么壞心眼呢?
宮斗姬沉默了,自從宿主積分變多變得富裕后,報復心也呈指數在增長!
一張紫色的卡牌無聲地飛入北厥使臣身上。
蓬立果跪了一會,突然發現頭頂飄起蒙蒙細雨,吹起戚戚冷風,沒多久就把自己衣服給打濕了。他抬頭望望頭頂那片小烏云,往旁邊挪了一步,結果小烏云也跟著飄過來。
于是他又往旁邊挪幾步,小烏云連帶凄風苦雨全往他身上飄。
周圍全是陽光燦爛,只有他頭頂一直刮風下雨。
這下北厥使臣開始嚇得不清醒了,陛、陛下。
云韶笑:莫怕,是天公在幫你醒酒呢。
蓬立果反復橫跳都甩不掉頭上的烏云后,心里防線崩潰,一邊喊見鬼啦見鬼啦,一邊飛快往外面逃,他頭頂的那片小烏云也飛快跟著移動,確保每一滴降水都精準無誤地滴在男人腦袋上,一滴也不浪費。
云韶看著他倉皇跑開的背影,嘴角噙起抹玩味的笑,偏頭,目光落在微鶯臉上。
微鶯神色不改,鎮定地說:看吧,這個就叫局部有雨。
第49章
云韶莞爾, 忍俊不禁,唇角彎了彎,輕聲說:鶯鶯待我, 總是好的。
就算看著不好, 實際卻總在為她出氣, 默默幫她, 上次太和門前鞭笞百官也是, 幫她氣走宮鴻波也是, 這次亦然。
微鶯:啊哈?
宮斗姬默默想:皇帝可能對鶯鶯有什么誤解。
鶯鶯能有什么壞心眼這句話, 大概只有她會信吧。
云韶貼貼微鶯,紅著臉說:鶯鶯待我這樣好,一時想不出該如何報答,只好以身相
微鶯打斷她的施法,說:你封我做皇后好不好?也不要先廢后,讓我當個什么東皇后西皇后就行, 我不挑的。
這樣也算變相完成任務, 成功宮斗,可以迅速脫離這個世界。
云韶定定看著她, 深黑的眼眸有光流動。
微鶯乖巧地與她對視:陛下,我不想努力了jpg。
云韶問:封你皇后,你會離開我嗎?
微鶯頓了頓, 然后輕笑起來, 飛快眨了眨眼睛, 雙目似柳葉展開順滑的弧度, 至末端微微往上翹起,眼里泛起清亮的光,當然不會離開陛下呀~
云韶沒有再說話, 攥緊她的袖子,扯著她往前走。
一直走到養心殿的門口,微鶯才想起來,狗皇帝明明說要送自己到玉露殿的,結果走一圈卻到這邊來了。她剛才想別的事,居然也沒有發覺,大意了。
高聳壯麗宮殿上掛著養心殿牌匾。
云韶抬起頭,表情稍茫然,怎么來這里了?
微鶯揪著小手絹:陛下,是你帶路的。
云韶張張嘴,片刻,才輕聲說:是我走神,在想別的事情,鶯鶯,來都來了,不如
微鶯抿唇,惡狠狠地想,裝,你就硬裝!
云韶貼近她,擦著她的耳朵說:我在想給鶯鶯封后的事。
微鶯一下子支棱起來,大度表示:不就是帶錯路了嘛,陛下帶錯路怎么能叫帶錯呢,何況還是帶到養心殿,這叫什么?這叫老馬識途。
云韶:
微鶯訕訕笑兩下,反手牽住她,一起來到養心殿中,很殷勤地在四周找折子,表示要給勤政的皇帝磨墨整理折子。
皇帝倚在桌子上,沉默地看著她殷勤走動,臉色越來越冷。
片刻似想到什么,徐徐笑道:鶯鶯,若你想封后,便身體力行地努力吧。
微鶯歪頭,抬眸看向站在金殿的皇帝,她一身玄色勁裝,衣袍用暗線繡著五爪金龍,倚在桌前,腰背挺直如劍,眸色沉沉地凝視自己。
皇帝蒼白的臉上有雙極黑的眉眼,薄唇緊抿,儼然少年天子無情又威嚴的模樣,像極每一副古畫中供奉的帝王。
她突然覺得,若是在御花園的時候,云韶擺出這個表情,北厥使臣就算眼瞎也不會認錯了。
陛下,她思考了下云韶的話,慢慢問:我要怎么身體力行?
云韶走下來,扯住她的腰帶,把她帶到龍榻旁,挑了挑眉,無聲地看向她,眼神中有種挑釁,像是在說:你行不行?
微鶯:真女人不能說不行!
但當她看到皇帝慢慢解開衣領的扣子,露出一截纖細鎖骨時,忍不住移開目光,陛、陛下,這樣不好吧?
云韶問:為何不好?
微鶯想想,才道:白日宣淫,當然不好。
云韶偏頭,看看窗外,陽光透過雕花窗灑下光斑,微塵在光線中浮動。她看了眼,繼續面不改色地解衣領,鶯鶯豈不聞,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微鶯又往后退了步,不經意瞟到皇帝瑩白的肩膀,臉皮燥熱,把目光錯開,心里罵自己沒出息,天天和女主睡、和貴妃洗澡,也沒被逼得這么倉皇過。
也許是知道她們的目的很純潔,只是普通的睡覺和洗澡,但狗皇帝她就是為了睡她!
狗皇帝也太不純潔了,滿腦子的黃色廢料,肯定把那本《后宮迷情錄》翻來覆去看了許多遍吧。
微鶯想到什么,心中突然有了主意,朝皇帝笑了笑。
云韶手一抖,突覺不對。
微鶯展目望了眼四周,很快就從書架上找到一本佛經,她把佛經遞給皇帝:可是我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陛下,建議你也多讀讀,這樣很快你也能夠超脫自我,找到世俗欲望外的快樂了!
說完她就溜了,頭也不回。
云韶好半晌才撿起地上的佛經,小臉繃緊,翻了兩頁,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福壽站在殿外,規規矩矩地等著,以為陛下會和鶯貴人待很久,沒想到小一會兒的功夫,鶯貴人就滿面春風地走了出來,給他打了個招呼后,轉身往玉露殿走了。
福壽思忖圣意,覺得這時皇帝的心情也許不會很美妙,便在外面又等了許久,直到夕陽沉入宮殿,暗紅的云層層壓在天空,才緩緩推開殿門,走入冷清的養心殿。
昏暗的暮色中,他冷不丁對上雙暗黑的眼,駭一大跳才認出是自己的陛下。
殿內沒有燈火,皇帝坐在圈椅上,不知坐了多久。
她沒有說一句話,眼神虛虛落在殿門外,手撐著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福壽擎著燭上前點燈,走到桌旁的時候,不經意踢上個什么東西,用蠟燭一看,發現是本揉皺的佛經。
他心中念了聲佛祖莫怪,把佛經撿起來,一邊點燭火一邊對皇帝說:陛下便是不信這些,也不能褻瀆。奴才不該說這些,可是、可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