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黑色祭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斗姬:是和你上次任務失敗殘存的記憶碎片的融合度。
微鶯:所以,我刷滿融合度,就能知道自己為什么任務失敗啦?
宮斗姬老實交代:只是一點記憶碎片,是你上次任務留下的最重要的那部分記憶,不過應該是能知道自己為什么失敗噠。它見微鶯許久不說話,嘗試活躍氣氛,宿主,想不到你還是個情種!
微鶯抖落一身雞皮疙瘩:情種個屁,她嘴里就沒幾句實話,都在騙我。
宮斗姬愣住了,啊皇帝在騙你嗎?
微鶯目光落在大紅緯紗上,半晌,才開口:她說我愛她,我告訴她我會回來,肯定是假的,不過
不過那些關于她的小細節,一字不差。
她沉思著,下意識摸摸嘴角,然后想到皇帝的話,又把手放下來。
這些小習慣和癖好,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皇帝卻記得一清二楚。其實從前也不是沒有愛慕至深的追求者比她自己更了解她,但是他們不會記六年,六年后嶄新如初。
但是想到原書里狗皇帝找蕭千雪當替身,微鶯就忍不住繼續tui,記得有什么用,還是狗!皇!帝!
這段時間,微鶯的生活變得更忙碌了。
狗皇帝秉承鶯鶯不來就我,我便去就鶯鶯的原則,毫不在意自己一國之君的臉面,每次微鶯推脫不來養心殿,當晚皇帝就會偷摸爬上她的床。
微鶯掙扎十來天,最后在蕭千雪和賢妃的軟硬皆施下,乖乖同意去養心殿給皇帝磨墨。
養心殿內,燈火融融。
她漫不經心地磨著墨,沒多久就叫嚷手疼,坐到一旁看話本。自從撕破臉后,她就放飛自我,脫了什么病弱花瓶的人設,開始恃寵而驕明目張膽起來。
反正她是白月光!
要是狗皇帝被她作到愛意消磨,覺得她不是自己心中那片純潔無瑕的白月光,反而更好。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越作,狗皇帝看她的眼神就越變.態。
皇帝抬眸,沉沉看著她,好似下一刻就會為她系上金鎖,像金絲雀般把她永遠鎖在籠中。
微鶯想想,還有些小激動。
但皇帝沒有做什么,只是垂下眸,拿起折子,輕聲說:北厥使者不日便來京城,鶯鶯怎么看?
微鶯打個哈欠,沒有理她。
云韶又道:先生從前教我的政論她抿緊嘴唇,不知想到什么,臉色稍寒,片刻又笑道:鶯鶯累了,去榻上休息吧。
微鶯朝她拜了拜,轉身想走的時候,忍不住問:陛下的身份,就不怕我告訴別人嗎?
皇帝是個女人,要是這件事傳出去,會鬧個天翻地覆吧。狗皇帝居然一點都不避諱她,還有也不知道這書到底怎么寫的,要設這樣奇怪的設定。
云韶執著朱筆,筆尖不經意掠過自己臉頰,在唇邊留下鮮紅一點。她笑起來:鶯鶯想告訴別人嗎?昭告天下好不好。
微鶯:
狗皇帝又敷衍她!
她瞥眼皇帝蒼白臉頰上那點朱砂,沒有說什么,打著哈欠到內室,歪到在暖烘烘的被窩里。
幾日后,北厥使者蓬立果來到盛京。
原書中關于這位使者的描寫略有筆墨,當他來到皇宮后,皇帝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后花園宴請他,還喚來自己喜愛的幾個妃子陪伴。后來就拉著使者去圍場狩獵,表演了一番殺雞給猴看。
也是在圍場這邊,女主發現蓬立果的陰謀,原來北厥并無心和談,只是想派使者過來刺探大盛的情報,為下次戰爭做準備。
所謂求和、劃定疆線,也是讓自己恢復休整過來的緩兵之計。
微鶯回顧劇情,總結這階段的任務,問題不大,就是從搞皇帝變成搞使者,她可太熟了。于是她生活照舊,和蕭千雪看話本,和貴妃一起圍場騎馬射獵,或是下廚幫賢妃做菜。
只有晚上要多一個程序,被迫面對自己被子里突然多出的一團軟玉溫香。
一日,她正在寶云宮和貴妃一起騎馬射獵,突然聽到有人進來說,北厥使者入宮,陛下準備在御花園召見,問她們過來瞧瞧稀奇不。
微鶯想想原劇情,彎弓如滿月,羽箭倏地射進靶中心,白羽微顫。
她放下箭,偏頭道:娘娘,今日就到這里吧。
貴妃也跟著射一箭:要去?
微鶯頷首。
貴妃沒有看她:那就去吧,明日繼續。
微鶯慢悠悠地騎著馬,回頭問:娘娘來嗎?
貴妃搖頭:阿兄在花園與陛下商議政事,我若前去,恐惹人非議。
裴家功高,在外不知有多少人等著找到他們的差錯。
她伸手又射一箭,才道:況且北厥人我見多了,你去瞧瞧吧,見個稀奇。
語氣仿佛是讓她去動物園看動物。
御花園中,國舅宮鴻波帶著使者蓬立果來到御花園。
這個世界的北厥人和大盛人長相略有差異,蓬立果身材高大如塔,金發綠瞳,一臉絡腮胡,長相狂放。
他看著花園里矮自己一個個頭的群臣,嘴角露出一絲笑,覺得大盛人人孱弱,不堪一擊,打起仗來定也會節節敗退。
北厥王讓他打入敵營,探究下大盛是否國力昌盛,民殷國富,兵強馬壯。本來北厥覺得大盛向來孱弱,不值一提,只是最近連吃的幾場敗仗,讓他們不得不動用不聰明的小腦瓜子,開始使用計謀了。
蓬立果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們,心中不由又傲慢起來,挺直腰桿。
他剛來到盛京的時候就去民間查探一番,發現這里的百姓雖然有錢,但一個個都不思進取,居然從清早天未亮就在書店門口排隊買小人書。
簡直是不思進取,沉溺享樂!
但為了弄清敵情,他也買了一本去看哎嘿,真香。
他想到話本上的旖旎圖畫,咳嗽兩聲,心想,大盛藥丸,大盛遲早藥丸!
天天看小人書,這群人沒救了,到時候北厥分分鐘把大盛給打滅了!
想著,幾個年輕官員也過來了,朝宮鴻波客氣地打招呼。
宮鴻波微微頷首。
為首的青年是新任兵部侍郎的裴翦,裴闕之兄,從戰場上回來不久。他朝宮鴻波笑了笑,又朝蓬立果笑笑,儼然脾氣很好的模樣。
既然是商定疆線,免不了要熟悉邊防的人在這里,皇帝特點他們這幾個兵部年輕人過來。裴翦的手中還拿著一張地圖,卷成軸握在手里。
在園中等了一會,皇帝還未過來,宮鴻波便提議:使者,花園桃花開得正好,我們一同去桃花林賞賞花如何?
蓬立果欣然附和,跟著走入花林中,心中感慨大盛風景秀美,山河壯麗,想想這么美麗的山河馬上就會歸入北厥,忍不住就有點小激動呢。
他展目望向四周的大臣,心想,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呵,哪像他們北厥,男子十歲就要去草原射獵,成年要獨自獵下一匹猛獸作為成年禮。
大盛人,估計連血都沒有見過吧。
然后他很快就遇上地面一灘烏黑的血跡。
蓬立果馬上就停頓下來,不解地皺眉,為、為什么皇宮花園會有一灘血啊?他們北厥的皇宮里都不會有血!
這是鯊人嗎?鞭笞宮人、賜死宮妃?
他腦袋里飄過種種揣測,突覺后背陰風四起。
宮鴻波臉色陰沉,看著那攤血跡,似乎同樣疑惑深宮出現的詭異血跡,須臾,他笑道:想必是潑的什么顏料。
蓬立果聽到是顏料,心中松口氣。
他就知道,大盛人連血都沒有幾個見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