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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琥珀蒼白的臉色總算浮現(xiàn)出了一點血色,憐伸手觸碰了一下,發(fā)現(xiàn)恐怖的低溫已經(jīng)開始回升,心里的大石塊總算放下,琥珀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切都開始好轉(zhuǎn),憐深吸一口氣,大口大口濃郁的魔氣進入體內(nèi),只感覺到身體的某個毛孔都打開,開始貪婪的吸收這里的魔氣。
索性坐了下來,這里的魔氣濃郁度要比外面起碼高處三倍,這樣的地方對于魔域人修煉來說,尤其是神魔血脈來說,那就是一方天堂。憐放松身體,盡可能多的吸收這些魔氣,元氣空間之內(nèi)的元氣也因為魔氣的進入開始涌動,一波波金色的浪潮不斷拍打在元氣空間之上,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油然而生,隨著憐的不斷吞吐,一絲絲紅黑之氣隱隱的自她身體溢出,如細(xì)細(xì)的絲線不斷漂浮在身體上,越來越多這樣的絲線出現(xiàn),紅黑之氣漸漸的集中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不小的紅黑漩渦!
紅黑之氣一絲絲一縷縷的自憐的體內(nèi)溢出,全部都流動入憐身前這個紅黑漩渦之中,漩渦不斷旋轉(zhuǎn),不僅吞噬著憐的神魔之力,還在瘋狂的吞噬著周圍的魔氣!
一圈圈的魔氣開始強硬的被扯入這個漩渦之內(nèi),漩渦如一張貪婪的嘴巴開始瘋狂吞吐,而紅黑漩渦之內(nèi)的紅黑顏色也開始發(fā)生變化,憐靜坐在那,感覺此刻自己的身體就是i一個空洞,一個被餓了幾百年的胃,她需要瘋狂的填補,填補這種致命的空虛!
“刷!刷!”由于紅黑漩渦的瘋狂席卷,周圍的魔氣被激蕩起了震震肉眼可見的波動,越來越多的魔氣涌入體內(nèi),開始填補憐這個被餓了幾百年的胃口!
“嗯?!”室之內(nèi),一雙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在這個空間之內(nèi)的所有人都因為憐的異動驚醒,白發(fā)老者驚訝不已,“這丫頭……!”
在氣泡之內(nèi)的小丑也突然睜開雙眼,開心的低吼著什么,老者看了他一眼,隨后站起身,很快三道身影自不同的方向出現(xiàn),“大人,這丫頭的神魔血脈是要徹底覺醒了嗎?”
老者皺眉,臉上有道疤的魁梧男人爆發(fā)一聲低吼,“我們也算沒有白等,這樣也能回去了!”
妖嬈的男子輕輕晃了晃手指,“哪里有這么簡單,這丫頭才剛剛能掌握自己的血脈而已,要讓她送我們回去……還有的等呢。”
“什么?還要繼續(xù)等下去!”魁梧男人明顯不愿意,美麗的女性神情嚴(yán)肅的看著老者,“大人,您怎么看?”
老者沉吟半響,緩緩開口道,“我們等的便是這樣的時刻,這丫頭能夠掌控自身的神魔血脈也是我們所期待的,只要等她的實力晉升到神魔,就會為我們打開回去的通道。”老者的眉峰不減,女人回頭看了眼在氣泡之內(nèi)大吼大叫的少年,“大人擔(dān)心的是他嗎?”
老者嘆口氣,魁梧男人哈哈一笑,“那小子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以他現(xiàn)在虛弱的樣子,還敢和我們大小聲?!”
老人神情嚴(yán)肅的搖頭,妖嬈的男子皺眉,“傻大個,你難道感覺不到隨著這丫頭掌控神魔血脈開始,氣泡里的家伙實力的恢復(fù)速度,會不會太恐怖了點?”
魁梧的男人一愣,“你們是說……”
女人緊皺眉峰,“他能掙脫縛魂柱一次,就能掙脫第二次,按照這小丫頭今后實力提升的速度,他恢復(fù)到實力巔峰是早晚的事情。”
魁梧男人和妖嬈男人的神情不由得一緊,老者的神情也放松不到哪兒去,看著在氣泡之內(nèi)仍然是少年體態(tài)的某只,老人無奈嘆息,“我們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一旦干擾了這個世界的法則秩序,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老人望著四根佇立在那的柱子,“我們回去是大勢所趨,命運所定。”
其他三人嚴(yán)肅以待,他們不是這個世界的產(chǎn)物,因為有些原因無意掉落在此,在這個世界留存的太久,必然會改變這個世界的秩序法則,這天道難容!
“只能期盼這丫頭的速度再快一點了……”老者搖頭嘆息,其他幾人的神情不由得更為低沉,再快一點嗎?
魔域之內(nèi)三大古老家族的吉爾家族,身處魔域深處,家族的范圍領(lǐng)地之內(nèi)到處都充斥著極為濃郁的魔氣,這也是吉爾家族一直以來留存下來的底蘊和祭奠,為的就是讓子孫后代能夠在修習(xí)的時候不費多大力氣,能夠得到更好、更快的實力提升,但最近十幾日之中,吉爾家族的族人們都感到了一種不安,一種來自于魔氣消失的不安。
不知道從什么開始,吉爾家族之內(nèi)濃郁的魔氣不再是從前那樣如空氣般的存在,它們竟然有了流向,有了流動的方向就好像被什么東西吸走一樣!越來越多的魔氣如此,吉爾家族的年輕族人們大吃一驚,雖然流動的魔氣數(shù)量和總量相比微乎其微,但這么下去,會牽動越來越多的魔氣消失!這樣會持續(xù)影響年輕族人的實力修習(xí),如果不加以處理,那會演變成更為糟糕的狀態(tài)。
“魔氣到底被什么東西吸走了!”年輕族人們驚恐帶著憤怒,家族之內(nèi)珍貴的濃郁魔氣到底是被哪個該死的家伙如此破壞!
魔氣的流動都隱隱朝著某個方向而去,但流動的方向年輕族人們根本看不到,越來越多的不滿聲音傳來,最后切爾斯也被影響,魔氣竟然有了流動?這是誰做的好事!
某個房間之內(nèi),不知道閉目多久的憐終于睜開雙眼,懸浮在身前的紅黑漩渦瞬間消散沒入憐的體內(nèi),紅黑元氣也全部沒入,憐打了一個飽嗝,有一種終于吃飽的感覺。伸了一個懶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舒適自身體內(nèi)部傳來,憐站起身,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實力竟然提升了一個小高度。
真神境界之內(nèi)再提升,那是難上加難,難于上青天,但是憐硬是通過瘋狂的吞噬魔氣提升了一截小高度,這也算是天資異稟,被魔域的這些家伙知道指不定要氣到胃出血,別人拼死拼活,經(jīng)歷九死一生才好不容易提升一點點,你倒好,隨隨便便吞了一肚子魔氣就提升了一小截,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憐滿意的吐出一口氣,查看了一下琥珀的情況,琥珀身體上的冰冷溫度早已恢復(fù)正常,臉色也開始紅潤,憐放下心來,剛打算出門看看,門卻被一道旋風(fēng)推開,切爾斯如風(fēng)般卷了進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憐,“小丫頭,你、你做了什么!”
憐唇角勾起微笑,聳聳肩膀,十分無辜的開口,“我到底做了什么?”
------題外話------
萬更奉上,彌補昨天的失言
☆、章83 血族族王
“你做了什么?你難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切爾斯目瞪口呆,有一種看到無賴的感覺,他的一雙眼睛如雷達一樣在房間的每個角落掃過,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切爾斯一雙眼滴溜溜在憐身上亂轉(zhuǎn),怎樣都找不到什么地方超出了他的想象,但剛才魔氣的異動的確是這里引起,難道他見鬼的看錯了?
“我什么都沒做,你也看到了,如果我做了什么,也逃不過這里這么多雙眼睛,我也沒有蠢到在這里動手動腳的地步。”憐回答的很平靜,因為她的確沒做什么,只不過多吸了幾口魔氣而已,魔氣就相當(dāng)于魔域的空氣,呼吸空氣也算不正常么?
切爾斯不知道該說什么,眼前的一切都該死的太正常了!憐落落大方的繼續(xù)開口,“貴族的尊主回來了嗎?”
切爾斯搖頭,“還沒有,尊主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床鋪上的琥珀突然有了動靜,憐快步走了過去,琥珀暈乎乎的睜開雙眼有些迷糊的發(fā)問,“憐?這、這是哪里……”
切爾斯開口道,“他總算是醒了,我還有事先離開了。”臨走之前,切爾斯仍然不死心的看了好幾眼,最終實在無奈只有轉(zhuǎn)身離開。
給琥珀灌下了一大口水,總算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琥珀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房間,眨了眨眼睛,“這是……?”
憐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講了一遍,琥珀聽后陡然沉默,“三大古老家族之一嗎……這還真是不小的稱呼,從前羅德伊曾經(jīng)和我提到過,這三大古老家族在魔域低調(diào)的很,輕易不會出手動作,魔域的魔王都不敢招惹他們。”琥珀抬起頭,“憐,如果他們真的只是想看看黑耀也就算了,如果他們的目的不止于此……”
“就算搶了,這里面的神魔也不會乖乖聽話,他們也不會好過。”憐揚起嘴角,自從神魔老祖出手,上古神魔便是自己的奴仆,如果黑耀被搶走上古神魔面臨的將是魂飛魄散的下場,他肯才怪。
琥珀笑笑,伸手揉了揉云楓的頭發(fā),“好吧,就算是三大古老家族,他們?nèi)绻覔尯谝脑挘覀円膊粫羰志褪橇恕!?
憐笑笑,“放心,既然身為三大古老家族之一,他們自然有自己的家族修養(yǎng),真的為了黑耀和一個小輩出手,傳出去他們的臉面也不要了。”
琥珀自床上下來,身體已經(jīng)沒有大礙,憐思索了一下如果能夠激活琥珀的神魔軀體,這里的魔氣就是天壤的養(yǎng)分,也會有助于琥珀實力的提升,只是可惜……憐目光一閃,如果三大古老家族之一的吉爾家族肯再分出一些利益的話,憐微微皺眉,要獲得足夠的利益當(dāng)然也要付出足夠多,憐暗自思索,她能付出些什么才能讓三大家族滿意,黑耀么?這是不可能的。
“憐,在想什么?”琥珀開口,看憐眉頭緊鎖的樣子有些擔(dān)憂,憐嘆口氣,“哥,為什么明明我們是同族血脈,卻有差別?”
琥珀一愣,“畢竟我不是二叔的孩子,也許二叔的血脈才是最純正的。”
憐扯了扯嘴角,“是么,那位神魔老祖說那個古老的名字已經(jīng)被遺忘,但我們終究是古老血脈的延續(xù),古老的名字屬于你和我,這血脈……也應(yīng)該如此。”
“好了,我無所謂的,只要你好。”琥珀低聲一笑,憐卻緊緊握拳,只要她好嗎?這樣真的可以?如果真的只要她好,她是可以獲取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但又有什么意義?她一個人真的能保護好所有人?薔薇不就是一個沉痛的教訓(xùn)!想到這里心頭忍不住涌出一抹苦澀,琥珀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哥哥,她已經(jīng)失去了薔薇,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把他失去。
“哥,我出去一下,你在這里等我。”
琥珀有些疑惑但也點頭,這里不是一般地域,隨便出去一定會招惹到麻煩。憐心事重重的走出,就聽到一陣翅膀扇動的細(xì)微聲音,一道暗風(fēng)自身側(cè)刮過,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憐的身旁,臉色蒼白的年輕女仆低聲開口道,“客人,您有什么吩咐?”
憐的余光掃了下黑暗廊頂,那上面潛藏著多少只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