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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在低等級的時候五個層級自然很好跨越,但高等級之后,五個層級可不是說跨越就能跨越。”琥珀苦笑,“不得不說,在這里的修習和煉獄沒什么區別,你可以通過任何方式、任何手段到達修習自身的目的,憐,在這里通過吸收別人元氣甚至是吞食元氣丹的事情,并不是少數。”
憐點點頭,五個層級……“哥,我是被強行帶入到魔域之內,先前我都是以人類身份在神域進行修習,和我一起過來的那個神域使者在第一時間已經被撕的粉身碎骨,真神階段……我如果被發現是……”
“這點應該不用擔心,你體內有神魔血脈,在魔氣這么旺盛的魔域之內,你體內的血脈也會沸騰,自然會釋放出很多神魔之氣,不然你也不會現在都沒被發現。”琥珀動了動身體,“憐,很快我們就要進入下一個魔城,那里的魔氣會更加濃郁,你可不可以?”
“可以。”感受著越來越熾熱的溫度,憐深吸一口氣,琥珀加快腳步,一座巍峨的魔城很快屹立于眼前,城門大開,眾多的異族、亡靈召喚師紛紛涌入城內,很多異族都投以好奇的眼光,琥珀腳步加快的走入城內,帶著憐迅速走到領取許可令的地方,大門前排起長龍,琥珀背著憐站在后面,憐的冰冷體溫猶如一個巨大冰塊,琥珀耐心的等在后面,一個又一個異族拿著許可證心滿意足的離開。
好不容易輪到了兄妹倆,琥珀背著憐進去,發放許可令的青年見到忍不住鄙夷的勾起嘴角,“快一點,后面還有很多排隊呢!”
琥珀迅速將手掌放入都凹槽之內,很快,二級的燈亮起,發放許可令的青年不免有些驚訝,拿出一個二級許可令遞給琥珀,“出去吧,下一個。”
“還有我妹妹!”琥珀連忙開口,發放許可令的青年看著臉色蒼白隨時都會暈倒的憐,冷聲說道,“一次只能一個,你妹妹再去排隊!下一個!”
“你……!”琥珀還想說什么,坐在那的憐站起身子,一雙黑眸盯著青年,這里的燥熱讓憐心煩意亂,體內的神魔血脈更加放肆的流淌、歡唱,一抹淡淡的紅色突然自黑色的眸底涌上,青年見到愣在那里,不容分說憐將手直接放在了凹槽之內,紅色自眸底涌上的更多,指示燈一路朝上,直接停在了二級的位置,甚至有隱隱突破往一級沖的趨勢!
“憐!”琥珀低喊,要往上走的指示燈又開始倒退,回到了二級的位置,然后再落回到三級的位置。青年不由得看傻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實力還能自己控制的!
三級的燈亮起,青年愣了好一會兒趕忙拿出一個三級許可令,“出去出去!下一個!”
憐抬起頭,那抹紅色勉強完全退出,琥珀將憐背在身上走出,難耐的燥熱再度涌來,憐狠咬牙根把持自己的清醒,她在琥珀的背上不斷輕晃,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似乎進入了什么地方,琥珀帶著她爬上了樓梯,很快她被放了下來身下是柔軟的床鋪。燥熱慢慢退去,胸口的那抹清冷融入到身體之中,憐呼出一口氣,琥珀走到床邊,“沒事了,三級和二級的許可令,可以讓我們輕松一點。”
憐點點頭,要拿到一級許可令,就要看你離開這座魔城時候實力能增長到什么地步,五個一級許可令,五座魔城……“我去外面轉轉,你呆在這里不要出去。”
“好。”憐開口,琥珀起身離開,心中想著的是看看有沒有憐需要的東西,憐坐在床上,腦海中的念頭翻來覆去,以她這種狀態別提要提升實力,連保持清醒都很困難,五個一級許可令……她這樣是絕對拿不到。學會控制自身的神魔血脈,這是當務之急,而知道如何控制的……也或許只有神魔了。想到那個吞噬掉黑耀殘魂的上古神魔,憐忍不住握緊手掌,屈服?她絕不屈服!神魔血脈不管再如何放肆,那也是她的血脈,說到底,她是主,而血脈,才是奴仆!
魔城從來都是魔域之內最熱鬧的地方,琥珀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魔城,上一次的魔域之行他和羅德伊在魔城之內出入了不下十幾次,魔城的配制都差不多,琥珀輕車熟路的來到集市,搜尋了很久,琥珀終于在一個攤位面前停下,攤位的老板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狼人,老狼人掃了一眼琥珀,似乎不愿意多搭理的樣子,琥珀蹲下身,指了指攤子上面最不起眼的一枚戒指,老狼人呵呵一笑,露出了一口黃牙,“小子,那東西對你沒用。”
“你怎么知道對我沒用?開個價格。”琥珀低聲開口,老狼人狐疑的看了一眼琥珀,“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你就要?”
“我要買它,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開個價格吧。”
老狼人狐疑的看著琥珀,沉默了好一陣子,“十枚哈谷鳥的元氣丹,低于這樣的價格免談。”
琥珀冷笑,“你倒是很會做生意,這個戒指擺在這里一直賣不出去,真當我是大頭鬼?就一枚,你愛賣不賣。”
老狼人轉了半天的眼珠子,琥珀直接起身打算走人,老狼人連忙開口,“一枚就一枚!成交!”
琥珀的心頭一陣滾燙,一枚哈谷鳥的元氣丹能夠成交一枚這樣的戒指,說什么都是他賺的,將戒指拿過來,琥珀仔細的看著戒指上面那些刻印的圖案,老狼人得到元氣丹很開心,忍不住說道,“小子,那戒指一直都沒人要,那不是什么空間容器,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你還在看什么勁兒?”
琥珀呵呵一笑,什么都不說的轉身離開,老狼人忍不住坐在那嘀咕,“這小子真是有毛病,一枚哈谷鳥的元氣丹竟然要換一個戒指,難道戴在手上真的那么有用?”
琥珀快步走向旅店,這枚戒指的確不是什么空間容器,但上面的刻紋他卻不是第一次見!記得上一次見到這樣刻紋的時候,羅德伊萬分激動的告訴他,這是神魔文字!
琥珀帶著戒指回到房間,憐還在那里沉思,“憐,你來看一下!”琥珀激動的將那枚戒指拿出,憐看了一眼,以為是什么空間容器,但上面那些刻紋卻揪緊了憐的視線,完全陌生的刻紋在憐的視野里詭異的重新組合,變成了憐完全能夠讀懂的語言!
“打開者,與我永生。”憐忍不住念了出來,琥珀激動萬分,“果然是看得懂的,這是神魔文字,刻有這樣文字的東西一定和神魔有關!”
憐看著戒指上刻印的這句話,打開者,與我永生?這枚戒指果然是空間容器還是其他?永生……這又是什么意思?
“打開者,這東西果然能夠打開!”琥珀激動不已,憐卻狠狠皺眉,“要打開的話,必定要利用神魔之氣……只是我不確定,這里面到底有什么。”
“要試試看嗎?”琥珀開口,憐抬頭,看著琥珀那雙即期待又焦慮的雙眼,明白了什么,“嗯,這或許是我唯一的機會。”憐深吸一口氣,將脖頸上的藍色冰晶摘掉,交給了琥珀,瞬間,熾熱的溫度四面八方巨涌而來,沒了限制,神魔血脈在這一刻瘋狂奔走,似乎要沖破身體到達體外!
一縷縷紅色忽明忽暗,忽快忽慢的自眸底涌出,一縷縷紅黑之氣自憐的體內飄散而出,纏繞在這枚戒指之上,隨著紅黑之氣的不斷包裹,戒指無形之中發出了顫動,一聲劇烈的嗡明過后,所有的紅黑之氣突然被吸入到戒指之內,憐的身體也在這個瞬間被吸入!
“啪啦啦!”戒指掉落在地,發出了清脆響聲,琥珀將戒指緊握在掌心,戒指傳來熾熱滾燙的溫度同剛才的冰冷完全不同,琥珀握緊了手中戒指,身體像失去力氣一樣的平躺在地上,“如果這一切由我來承受該有多好……”
“嗖!”身體在無形力量的擠壓下不斷變形卻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憐的身體一股強大的吸力不斷往前拉扯,直到一束血紅色的光出現,她的身體被直接推了出去,狼狽的跌在地上,還沒有等憐緩過神來,一道聲音悠悠自頭上響起,“嘖嘖,好放肆的血脈力量,不過在我的面前也只能乖乖的縮成像一只小貓了么?”
憐抬起頭,一道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身上穿著的是再熟悉不過的鎧甲,但沒有多少鮮血,身影慢慢轉過身,憐的瞳孔狠狠一縮,“父、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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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樂!
☆、章71 為了憐
“父親?你在叫我?”身影的眉峰高高挑起,憐急忙收斂心神,她剛才一時間恍惚才叫了出來,父親怎么可能會在這里,況且面前這人同父親也只有六分相似,剛才看的瞬間也只是高度相似,現在細細看上去已經不是很像了。身影走過來,憐的身體想要往后退,卻發現動彈不得,看了看四周皆是一片白茫茫,這枚戒指的來歷不凡,起碼她可以確定這枚戒指屬于一位神魔。
“小姑娘,是你親自打開了這枚戒指?”身負鎧甲的男人開口,神情平靜卻透著一股威嚴,沒有嗜血那樣的濃重血腥感,倒多出了一份并不畏懼死亡的勇武,憐站起身,“打開者,與我永生。”將戒指表面刻印的文字念出,身負鎧甲的男人突然笑了,“真是想不到,我的血脈竟然可以留存這么久,小姑娘……不,我應該稱呼為你是我第多少代的血脈延續?”
血脈延續?難道他是貝拉一族的血脈祖先?那位最開始的神魔?看著憐如此震驚的樣子,男人開口道,“你這樣驚訝也不奇怪,神魔血脈的延續到了你現在的時刻,應該已經微乎其微,這是我沒有想到還能出現讀懂家族文字的后代出現,我原本以為這一縷殘魂要永遠留存在這兒,沒有結束。”
“家族文字?戒指上面刻印的不是神魔文字嗎?”
男人點點頭,“沒錯,那的確是神魔文字,只不過是其中一種,對于神魔族群而言,有家族劃分,我和你們,就是其中的一條血脈。”男人手掌一揮,周圍本來空白無求的世界填充進了色彩,依舊是血色的光芒,依舊是這一片蒼茫大地,只不過與現在的氣氛完全不同,似乎更多一份生存的融洽,男人看著周圍景色,“這就是魔域最初時候的樣子,直到發現了一片新大陸,魔域和神域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爭奪那塊大陸的主導權,魔域最終敗給了神域。”
憐有些錯愕,爭奪新大陸的主導權,也就是說最開始的開始,環大陸之上并沒有任何生命的遺跡,只不過由于魔域和神域的介入,才開啟了所謂環大陸時代,才開啟了神魔時代,才有了后續幾千萬年的生命進化!
這樣的世界觀認知太具有沖擊性,看著憐錯愕神情,男人愉悅的笑了出來,“你可以不必完全理解,這都已經是掉了牙的老回憶了,小姑娘,你身體之內的血脈純度不是一般的高,在時間的洗禮下還能有如此高純度的血脈保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也許我比較特殊吧。”憐開口,在這個神魔面前,體內血脈沒有半分想要放肆的念頭,或許也知道面前的這個才是老大,所以乖乖安分下來,體內血脈的安靜讓憐感到萬分舒暢,也不由得松口氣。
“你看上去似乎受困于自己的血脈?”男人開口,憐點點頭,“我不知道該如何掌控自身血脈,尤其在魔域……血脈力量甚至會放肆的占據我的身體和意識。”
男人挑眉,她體內的血脈純度驚人,這對于神魔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只不過這小姑娘似乎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指導,在對待血脈方面她完全就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兒姿態,什么都不懂。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憐。貝拉。”
男人微微皺眉,隨后釋然,“也對,時間都過去了這么久,古老的名字被遺棄也很正常。你們家族之中還有多少這樣的血脈留存?讓我想想……或許不會超過三個。”
憐點頭,神魔發出了一聲嘆息,“我早該想到,漫長的時間過去,就算再如何強大的血脈也有落寞的那天。”神魔的眼神在憐身上掃了一圈,“只不過能夠見到這樣的你,也算是我的幸運了,孩子,作為你的長者,我對你的狀況不能坐視不理,對于血脈的控制學問,這是每一個身負神魔血統的孩子自出生開始就應該被教導,但顯而易見,你沒能得到這樣的教導,也喪失了很多可以學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