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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陸的教都之內(nèi),加里奧身穿一身高等祭司的服裝在房間之內(nèi)來回踱步,神情陰沉,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教廷陷入了一陣慌亂,而在這慌亂之后,教廷似乎就發(fā)生了變化,從前那個尊重生命、宣揚和平、平等、公正的教廷已經(jīng)不存在了,現(xiàn)在的教廷為了撲滅黑暗教廷,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從前的對手是黑暗教廷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確實最無辜的民眾,這到底算什么!”加里奧狠狠的一拳捶在桌子上,“教廷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加里奧!”一道身影匆匆推門進來,加里奧抬起頭,“暨老師!那件事到底能不能……”
暨一臉陰沉的走進來,“抱歉,這件事我恐怕幫不到你,你也知道那個小漁村是有多敏感,如果教廷找不出替罪羊,就不會輕易放過,不管是誰,都不可能被放走。”
加里奧的心頭被狠狠一敲!“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教廷明明就知道那個傳送陣同他們無關(guān),他們都是無辜的!如果有人能夠在那里建造空間傳送陣,教廷怎么可能不會發(fā)現(xiàn)!況且……那里還有教廷的人不定期的去監(jiān)視!”
暨拍了拍加里奧的肩頭,“我也相信他們是無辜的,但現(xiàn)在……教皇陛下震怒,你要知道,就是因為那個傳送陣,黑暗教廷才有了到達東大陸的跳板,教廷才會失去一塊陸地。”
“無論如何,也都是教廷自己的過失不對嗎!也不應(yīng)該懲罰無辜的民眾!”
“加里奧,不管你心里有多憤慨,但也要銘記你現(xiàn)在的身份,在如今情勢這么敏感的時候,有些話你不應(yīng)該說。”暨皺眉,“在我面前說過也就算了,在別人面前你必須是為教廷服務(wù)的藥劑大師!”
加里奧狠狠握拳,暨看著他倔強的神情,“我知道你的不甘,我心中也對教廷的做法有太多不解,但現(xiàn)在的情勢已經(jīng)同過去不同,教皇的震怒讓教廷的風(fēng)格改變,甚至一些隱藏的勢力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如今的教廷之中,圣。紅衣主教都沒有從前的地位了。”
“老師!難道你……!”加里奧抬起頭,暨呵呵一笑,“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位置,我也有很多疑問,但為了保護更多無辜的群眾,我必須繼續(xù)呆下去,你也一樣,憐的朋友們,還需要你去幫助。”
加里奧雙眸微閃,“我知道了老師。”
“好,你明白就好,我會為你制造見他們的機會,你放心。”暨拍了拍加里奧的腦袋,轉(zhuǎn)身離開,加里奧心中怒火實在難以壓抑,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面,一道傷口直接出現(xiàn),而他完全視而不見。
“加里奧大人,雷鳴大人找你!”
“什么雷鳴、火鳴,沒空!”加里奧氣在心頭,隨意的吼了幾聲,門外很快就沒了動靜,然后門再度被人輕輕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臉上和眼角都帶著些許笑意,“呦呦,年輕人發(fā)這么大的火氣?”
加里奧猛然抬頭,當看到來人的時候愣住,“你、你,是你……!”當初的那一瓶堪稱絕對完美的藥劑一直被加里奧珍藏,并且反復(fù)學(xué)習(xí)其中的奧妙和手法,但無論如何都達不到他的水準,加里奧猛然再次見到當初那個和他一起制造藥劑的人,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加里奧,難道你已經(jīng)忘記我了?”男人挑眉,做了一個很為傷心的表情,似乎有點滑稽,加里奧的太陽穴狠狠跳了幾下,“你……!”
托爾。雷鳴低聲一笑,再次見到這個年輕人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早就聽說過苦修院里有個藥劑天才,上一次自己差點沒死在外面也算萬幸,親眼看到他的制藥過程,托爾。雷鳴也很滿意,這是個天才之中的天才,如果不加以好好培養(yǎng),真的是有點可惜。
“托爾。雷鳴。”男人主動伸出手,報上自己的性命,加里奧伸出手,并不太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么,“加里奧。”
“你剛才在為什么事情生氣?”男人輕聲問了一句,加里奧的神色又陰沉了幾分,“沒什么,都是些私人的事情。”
托爾。雷鳴呵呵一笑,“加里奧,我知道你在為什么事情煩心,最近你出入地牢的次數(shù)很頻繁,怎么,那里面有你的朋友?”托爾。雷鳴的話讓加里奧猛然抬起頭,托爾。雷鳴低笑,“請放心,我不會因此就對你產(chǎn)生什么想法,我會單純的以為你是去探望朋友。”
加里奧微微垂下眼睛,“沒錯,地牢里有我無辜的朋友,他們是無辜的,卻要被關(guān)在那種地方。”
托爾。雷鳴的眼珠一轉(zhuǎn),“唔,是來自那個小漁村?”
加里奧的身體一顫,“沒錯,是來自那個小漁村。”
托爾。雷鳴的神色微微沉下,“怪不得,對于你來說,無法幫助朋友離開那里,的確應(yīng)該如此,只是……你要明白……”
“我明白!”加里奧猛然打斷他的話,“我都明白!這是教廷的憤怒,我知道!”加里奧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只是因為有著太多的不明白,有著太多的疑惑,有著太多的不甘心!
托爾。雷鳴就這么看著加里奧,看著他拼命壓抑自己情緒的樣子,眼神微閃,低聲開口道,“我明白你心中的感受,不能幫助你的朋友,有著太多的不甘心,甚至都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廢物,眼睜睜看著朋友受盡痛苦但不能為他分擔(dān)。”
托爾。雷鳴長嘆一口氣,“加里奧,有些時候我們是別無選擇,有些事情我們注定無法阻攔,但我們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從其他方面幫助他們,哪怕只有微小的幫助,也是值得的。”
“我能幫助他們什么?連讓他們走出那里的能力都沒有!”
“小伙子,如果是我的話,也同樣沒有這個能力。”托爾。雷鳴心有所感,加里奧看向他,“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
托爾。雷鳴停頓了幾下,緩緩開口道,“我來是想問你,愿不愿意成為我的學(xué)生,讓我指導(dǎo)你更進一步的藥劑修行。”
加里奧愣住,雖然不清楚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東西,但加里奧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有著遠超于他的制藥水準,他也曾想過要學(xué)習(xí)其中的技巧,現(xiàn)在機會就在眼前。加里奧有些激動,托爾。雷鳴哈哈一笑,“放心,我已經(jīng)和暨打過招呼了,他說你是十分值得培養(yǎng)的學(xué)生,暨已經(jīng)將所學(xué)的都交給你,現(xiàn)在讓我來幫助你成為更優(yōu)秀的藥劑師。”
加里奧睜大眼睛,“可是、為什么會是我?教廷之中不乏制藥天才,我也并非是最好的……”
“但你是最合適的。”托爾。雷鳴笑了一下,“也許是你和從前的我很像吧,讓我不能放下你不管,還有小子,不要這么謙虛,在教廷之內(nèi)的年輕藥劑師中,你早已經(jīng)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加里奧眨了眨眼睛,托爾。雷鳴很嚴肅的看著他,“你的制藥水平越高,你獲得的地位和尊重就會越高,你也會幫助到更多你想幫助的人。”
一簇火苗在加里奧的眼中燃燒,托爾。雷鳴內(nèi)心十分滿意,“我雖然不能讓你的朋友自地牢離開,但他們可以獲得很好的待遇,不會有人再為難他們。”
“謝謝你……老師。”加里奧開口,托爾。雷鳴呵呵一笑,內(nèi)心不由得疼了一下,他的摯友現(xiàn)如今正承受在無邊無際的痛苦之中,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連見面都不被允許……阿爾,終有一天,我會讓你離開那個夢魘,永遠。
☆、章28 她一定會回來
陰森黑暗的地牢之內(nèi),關(guān)押著不下數(shù)十人,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教廷認為是黑暗教廷的存在,盡管大部分都是無辜的民眾,一生都沒有同黑暗教廷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夏海、安妮還有毛毛已經(jīng)被安置在一個環(huán)境干凈的牢房,除了每天拷打哀嚎的聲音不斷外,倒是沒有人再找過他們,加里奧的藥劑時不時被送進來,盡管如此,再也無法大小這些無辜人心里對教廷的怨恨。毛毛身上的傷口很多,幾乎道道都皮開肉綻,安妮為毛毛上藥的時候淚流不止。夏海由于眼睛的問題,一直沒有太多的動作,加里奧送來的藥劑是好意,他自然要接受,也似乎是因為加里奧藥劑的緣由,夏海總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又能看到什么,總有朦朧的光芒時不時的出現(xiàn)在眼前。
毛毛見安妮流淚,主動的將她的淚水舔舐干凈,鞭打它的人毫不留情,就算是對于體型雄壯的異火雄獅來說也有些吃不消,如果換做人類的話,早就奄奄一息了。安妮將手中的空藥劑瓶狠狠扔向墻壁,“咔嚓!”藥劑瓶應(yīng)聲碎裂,夏海轉(zhuǎn)過頭,“安妮,你怎么了?”
安妮將眼中的淚水擦干,“夏海,如果早知道今天會是這樣,我們當初就不應(yīng)該離開這里!我們無論如何都是教廷的眼中釘,就算你讓貝拉一族自這里消失又有什么效果?教廷還不是追著我們不放?”
夏海呵呵一笑,“抱歉,讓你跟著我收緊了苦難。”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跟著你過怎樣的生活都無所謂,我都能忍受!但、但教廷欺人太甚!”安妮吼了出來,夏海皺眉,“安妮,這樣的話在這里就不要說了。”
“我為什么不說!教廷就是這么對待無辜的民眾,我們同黑暗教廷一丁點關(guān)系都沒有,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們!為什么要對待村里的其他人!教廷宣揚的仁愛呢?教廷所為的絕對公平呢?都喂狗了吧!”
“安妮!”夏海怒喝了一聲,快速起身站起來,“你別沖動,這些話你不要再說了,聽話!”
每天負責(zé)送飯的守衛(wèi)走了進來,將新鮮冒著熱氣的飯菜送了進來,看著安妮一臉怨恨、憤憤不平的樣子,守衛(wèi)開口道,“你不必要這么看我,對于教廷的任何決定我們只有遵從的義務(wù),沒有質(zhì)疑的權(quán)利,雖然我們也很疑惑,但上面要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得做什么。”
安妮眼中的恨意不減,守衛(wèi)呵呵一笑,“小姑娘,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恨,但沒用,你走不出這個牢房,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身份,可以讓加里奧大人如此關(guān)心,但你們要知道,現(xiàn)在上面的決定,從前的三院巨頭們都無法插手,你就別怪加里奧大人不將你們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