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佳節(ji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多人都在猜測這是不是家主大人建來玩玩的,但也不像,當(dāng)然更多的是猜測這是家主大人為他心上人建的。
這種說法得到很多人贊同,但卻不想,今天居然住進(jìn)了人,還是一個男人。
江府上下所有人面上不顯,但內(nèi)心已經(jīng)起了大地震,地動山搖間,只有那些當(dāng)年見過白軒,并且在看過白軒走后江水程的瘋狂的人,才能猜測其中一二。
而這其中,江水程的姐姐江月明最了解,在白軒住進(jìn)落軒苑,她便知道了,可惜她想去拜訪,弟弟卻不許。
“他不是你能肖想的,小弟,你這樣是忘恩負(fù)義!”
江月明看著高大清雋的青年,美麗的容貌上滿是悲傷無奈之情。
她原本也不曾想過,弟弟對恩公居然存了那般的心思,可這些年來,江水程面上不顯,所做之事也合情合理。可作為他的親姐姐,她哪里還能沒有察覺到。
原本她以為時間一長,弟弟自然會放棄不該有的心思,可卻不曾想,白軒居然來到了這里,還住進(jìn)了落軒苑,那里怎么能讓恩公住。
可她來不及阻止,人已經(jīng)住進(jìn)去了,旁人連去拜訪,都不能。
江水程面色淡淡,早已沒有了在白軒面前的天真燦爛,面對親姐姐,他情緒也不高,“你別管,我不會傷害他。”
“困住他就已經(jīng)是在傷害他。”江月明冷笑,看著近年來已經(jīng)逐漸變得陌生的江水程,苦口婆心道:“小弟,姐求你了,別做傻事,你怎么不想想,當(dāng)年是誰將我們姐弟脫離深淵的,若是沒有他,我早死了,你看在你親姐姐我的份上,住手吧。”
江水程抿嘴不語,神情寡淡,看著哀求他的江月明,半響才道:“姐姐,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也不會強(qiáng)迫他……”
見他怎么勸也不聽,江月明氣得不行,“你執(zhí)意如此,萬一被白公子發(fā)現(xiàn)了,他會恨你的。”
江水程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最后也沒有說話,讓人將江月明帶下去。
獨自待在房間里,看著外面的冷月,苦笑了一聲,放棄,舍不得啊。
這些年來,他煉器成就巨大,煉出來的法寶被許多勢力所追捧,許多宗門想招攬他為弟子,甚至客卿,可是,他一一都拒絕了。
其實他也想過去凌霄派的,只是去了又能如何,只是一個普通弟子而已,連見白軒的面都難,更別說能站在他身邊了。
白軒的身份太高了,高得他只能自己徒手打拼,若是有一天他能在修仙界也打拼出一番成就,那他是不是就有資格站在白軒身邊,仰望著他了?
其實,他所求不多,真的不多,只要能站在白軒身邊,日日看著他,為他煉器,為他癡狂,就足夠了。
靜默許久,他才去廚房,領(lǐng)著一個食盒來到落軒苑。
白軒剛起床,這落軒苑的環(huán)境太好,花香太濃,在這里他很容易放松下來,不知不覺就睡去,一覺睡了大半天,醒來都入夜了。
見江水程來了,白軒輕笑,道:“怎么是你來送飯菜,下人呢?”
這院落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奇怪,居然一個下人也沒有,清凈得很。
自然,他是喜歡清凈,不喜陌生人出在他視線里,也不喜不認(rèn)識的人隨身伺候。
“下人毛手毛腳,我怕他們伺候不周,就親自送過來了,哥哥若是不喜,下次我讓別人送來。”
江水程說著,將食盒放在桌子上,打開食盒,將里邊的飯菜一一端到飯桌上。
白軒輕笑:“怎么會,我只是覺得你這家主當(dāng)?shù)谜婷Γ€得勞煩家主大人親自送飯。”
“哥哥別取笑我了,我年輕,許多事自有家中長輩代做,我自然就清閑許多。”江水程道,遞給他一雙筷子,“也不知哥哥喜歡什么,就讓廚房都做了點。”
白軒接過筷子,看著滿桌子的菜,都是他喜歡的口味,笑道:“巧了,這些都是我喜歡的。”
江水程看著他吃,淡笑無語,時不時還夾菜給他,在這包容的目光下,白軒被看得不好意思,這好像他才是被照顧的人一般,感慨時光催人熟,當(dāng)年那個站在他面前連說話都不利索的人,現(xiàn)在都如此成熟穩(wěn)重了。
吃完飯后,他就給他泡茶,茶香四溢,邊說著一些世俗笑話,把白軒逗的,這陣子因蕭然而煩悶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章節(jié)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