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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001一說,寧綏就知道這位安家小少爺的來意了。
八成是聽見季郁呈有醒來的跡象,趕緊來看一看。假如季郁呈醒來了,必定要和自己離婚。
安家小少爺這是想看熱鬧。
“十分鐘后,讓他進來。”寧綏對管家道。
總有人盯著自己懷里的神仙肉啊,不一次掐著他的喉嚨,把他脖子擰斷,遲早還會聞著味兒來。
管家愣了愣,但寧綏已經轉身進了病房了。
昨天晚上寧綏吃完燒烤,在山上的旅游景點隨意逛了逛,買了一些情侶用的東西,比如一副檀木對戒。
他和季郁呈結婚得匆忙,連戒指也沒有,更別提交換了,這場婚事一開始就是為了沖喜,老爺子自然也不會想得這么周到。
所以昨晚到處隨意逛的時候,偶然看到這副比較特別的對戒,他就隨手買了下來。
他關上病房的門,掏出對戒,先將一枚大點的戴在植物人老公手上。
然后抓起季郁呈的手,用他的手指,把另一枚小一點的套在自己手指上。
非常簡陋的一場交換戒指的儀式。
也結束得非常快……甚至有些潦草。
但床上的植物人還是屏住了呼吸,甚至,俊美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我老婆出去旅游還給我帶東西。”季大少爺得意地對009道:“什么神仙老婆。”
季大少爺道:“別人的老婆一定沒有這么細心吧。”
季大少爺又道:“哦,有的人沒有老婆。”
009:“……”
十塊錢一副還是十五塊錢一副的戒指,宿主瞧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把植物人老公的手放回去,盯著他英俊的臉沉思了下,寧綏又從行李里拿出一件自己的、最大號的外套,把床上的植物人老公上半身抱起來,給他套上。
雖然這件外套已經是自己最大的一件了,平時自己穿著都有些松垮,但穿在季郁呈身上,卻有些顯小。
不過不重要,能讓安政齊看出來是自己的就行了。
想到這里,寧綏撥了撥季郁呈額前漆黑的短發,將嘴唇印上去,試圖在他額頭最顯眼的位置,嘬一個印子出來。
可別看季郁呈皮膚冷白,卻是不容易留痕跡的體質,寧綏親了好半天,那塊兒也只是緋紅了一點兒,根本沒辦法留下讓人一眼看得出的痕跡。
寧綏惆悵地捧著植物人老公的帥臉看了會兒,最后選擇將草莓種在了他的鎖骨處。
那一塊兒的皮膚最薄,最容易留下自己的標記。
寧綏把季郁呈的上半身放下去,將他的外套和睡衣都往下扒拉了一下,跪在他身上,足足嘬了五分鐘,才終于嘬出來幾個唇瓣形狀的痕跡。
“完美。”寧綏喜滋滋地從他身上下來。
季郁呈已經頭腦充血到有些發昏了。
寧綏沒注意到他全身敏感地顫了好幾下,腳趾手指僵硬抓床單,下腹也有一些……
小妻子怎么忽然……忽然這么愛意瘋狂?難道是一夜沒見面的原因?
不過很快季郁呈就知道了原因。
病房門被扣了兩下,外面的聲音彬彬有禮:“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寧綏忽然收起臉上有些傻的笑容,瞬間切換了一副高貴冷艷的表情,抱著手臂走到床邊,若無其事地翻起一本雜志,晲向來人。
季大少爺和009在腦海里看著寧綏變臉。
009越看越覺得憂心忡忡,為了清除掉所有阻礙他和宿主在一起的障礙物,宿主的小妻子情緒居然能這么收放自如!
所有人都被他的外表騙了!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是個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強到爆炸的病嬌!
幸好他喜歡的人是宿主,不然就宿主現在任人宰割的植物人樣子,逃都逃不掉!
看見了這一幕,宿主一定會感到害怕吧……
季郁呈眼神晦暗:“可愛。”
009:“……”
安政齊推門進去,先看了站在窗邊的寧綏一眼,推了推鬢邊的金絲鏡框,含笑伸出手:“上次在宴會上還沒來得及好好的打招呼,你好,我是安家第三子,叫安政齊。”
“哦,你好。”寧綏一臉冷淡,仍抱著臂不伸手。
安政齊:“……”
這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警告自己?
安政齊心中不屑,一個沖喜的工具人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聽說老爺子平時從不讓任何人接觸季郁呈,但剛才自己一要求,管家躊躇了會兒,就讓自己進來了。
說明就連在季家的管家心里,自己都要比寧綏這個已經進了門的少夫人的位置高。
也是……
畢竟寧家在他們這些家族面前,根本不算什么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