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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小心地慢慢靠近陳棲,卻被一個眉目桀驁的男人陰鷙恐怖的眼神嚇了一跳,那眉目桀驁男人在昏暗的包廂里對他咬牙道:你他媽的懂不懂什么叫先來后到?
小俞愣在原地,就看見男人死死盯著他,對他吼道:我他媽才是他點的第一個鴨!
作者有話要說: 想做棲崽的鴨鴨公主的燕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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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小俞傻眼了,他看著穿著黑色軍服手肘卡在男人頸上的黑發男人一愣,緊接著深呼吸了幾下,有些丟臉地咬牙道:你就是來克我的吧?
陳棲從小到大就沒見識過像燕寰這樣的人,表面看上去還是挺人模狗樣的,結果實際上能讓人恨不得拿把刀直接給宰了。
陳棲不是沒遇到過求愛者,從小到大,因為長相出眾能力優秀,愛慕他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都毫無例外遭到了拒絕。
他知道不少人在背后偷偷議論他就跟個數據處理器一樣,冷冰冰毫無感情,但他理解不了常人為何會情緒波動那么大,常人也理解不了為何他會沒有情緒波動。
直到從任務世界被治療后出來,遇到了燕寰,他第一次知道了氣急敗壞的情緒,第一次知道了心頭上壓著火的感覺。
好像是心頭上咕嚕咕嚕冒出了撲騰的氣泡,沸騰地往腦門上鉆,使勁在理智那個弦上快樂地蹦跶著,生怕那根弦斷不了。
燕寰被壓在身下,聞言倔強抬頭小聲道:本來就是
站在兩人旁的小俞微微苦惱地朝著陳棲遲疑道:陳先生,您看
他怕他再踏出去一步,就會被那眉目桀驁的男人眼神撕碎。
男人像是惡犬護食一樣,明明是被黑色軍裝的男人卡著頸脖壓在身下,卻依舊是周身散發著桀驁的氣息。
陳棲微微抬起頭,跟他道:你先出去。
長相溫柔的男生連忙轉身朝著門外走去,燕寰瞪著那男生,咬牙對著陳棲道:你還看他?
陳棲瞥了他一眼,松開了他,不咸不淡道:我點的人,看一眼怎么了?
靠在柜臺上的男人微微垂下眸子,沒說話。
地上昏迷過去的中級任務者似乎抽搐顫抖了幾下,似乎有要醒來的征兆,陳棲頓了頓腳步,軍靴朝著那任務者走去。
他微微半蹲下,看了看那任務者,那任務者滿臉血污,緊閉著雙眼,看上去似乎并沒有清醒。
陳棲稍微放下了心,剛起身,就聽到身后的男人帶著點猶豫遲疑道:你都點了他了,能不能也點點我?
陳棲皺起眉頭,剛想問男人又搞出什么幺蛾子,轉身望過去,就看見男人朝他認真咬牙道:我不要錢的。
說罷,男人猶豫著小心翼翼拉起肚子上的衣服,僵硬笨拙地學著露過大廳上那些露骨的小男生,抬頭朝著陳棲倔強道:你點我吧。
他撈起衣服的手還僵硬得很,動作幅度不大,活脫脫就像被人騙到城里當鴨,還是極力討好客人的土鴨子。
陳棲僵硬在原地,想起了在任務世界里坐著輪椅的男人想找他做大衛。
他眼神帶著點復雜道:燕寰。
男人壓抑著羞恥抬起頭,撈著肚子上的衣服強裝鎮定望著陳棲,握著槍從來都沒抖的手此時抖得厲害。
陳棲眼神復雜慢慢開口道:你要是肚子上長了個包,就去給醫生看。
找我沒用。
燕寰僵硬在原地,悶頭放下衣服,沒再吭聲。
陳棲微微偏頭,眼里帶著點笑意,沒讓男人看見。
下一秒穿著勁裝的男人驟然暴起到他面前,陳棲瞳孔猛然縮小了一瞬,強悍凌厲的拳風擦過他耳邊,身后傳來重物倒在地毯上的沉悶聲。
陳棲微微轉頭,看到了滿臉是血的中級任務者痛苦地蜷縮在地,也不知是用力什么法子才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然暴起,也怪不得能夠竄逃好幾次。
燕寰收回手,悶頭脫下纏繞在手背上的黑色繃帶,低聲道:你出任務?
也不怪燕寰不相信,陳棲主動出任務的次數屈指可數,審判處那邊也瞞得緊,如果不是李放,他這會還在審判處蹲著點。
陳棲點了點頭,就聽到男人悶頭冷哼了一句道:出任務還點鴨子。
陳棲:
男人繼續冷哼道:免費的你都不要。
陳棲默默蹲了下來,掏出手銬準備將任務者拷上,就看到男人也蹲了下來,一把拿走他手上的手銬,一聲不吭地幫他將任務者拷了起來,滿手都血淋淋的。
這時,門把手被人擰開,兩人朝著門外望去,燕寰神色上帶著點警惕,生怕下一秒又蹦出個什么小魚小蝦的。
來人穿著審判處的軍服,娃娃臉,臉色有些發紅,他匆匆走進包廂里,朝著陳棲愧疚道:陳處,我來晚了。
他身后是一個懶懶看在門上帶著耳釘的年輕男人,滿身酒氣,饒有趣味盯著娃娃臉的夏昭。
為了自家兄弟能在里面好施展身手,他可是在外頭使出渾身本領才將這個娃娃臉給攔住,纏了好一陣子才放人。
夏昭臉色微紅,滿臉肅穆地站在陳棲身后,本來打算動作麻利地替陳棲處理好任務者進行收尾,卻沒想到燕寰已經悶頭搶在他前面全部處理好了。
他瞳孔放大站在原地,顫顫巍巍地望著眉目桀驁的燕寰和面色正常的陳棲,憋屈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倒是到了最后,夏昭拎起那滿臉是血的任務者準備跟著陳棲離開后,男人沒跟上來。
夏昭還微微詫異地回頭瞥了一眼沒跟上來的男人,心情好了一些,美滋滋地跟在陳棲身后。
滿身酒氣的李放走了進去,挑了挑眉,撞了撞燕寰的肩膀道:不跟上去?
燕寰低頭擦著骨節上血污,半響才抬頭,沒回李放剛才問的話,而是突兀道:上次叫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提起這個,李放的臉就皺了起來,嘟囔著道:你找那玩意干什么?
那玩意找了好幾個世界都找不到,得用數據重新早造一個。
燕寰瞇起眼,望著他。
李放嘆了一口氣道:搞出來了,性子兇得很,你趕緊把他帶走。
燕寰滿意了,抬起腿朝著門外走去,似乎是想到什么,頓了一下,漫不經心跟李放道:夏昭你別動。
李放頓了頓,挑起眉道:怎么,我還動不得?
燕寰眼里帶著點憐憫道:你玩不過他。
那幾天混在審判處,他才知道陳棲手下這個長相乖巧的娃娃臉男生有多狂野,交往過的前任在三百六十天出現能做到絕不出現重復。
而整個審判處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跟夏昭比起來,李放這算得上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