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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父皇!”太子有些不好意思,可他畢竟只是一個才五歲大的娃娃,少頃就又向梁瑜道,“瑜哥兒做的東西我感覺沒有不好吃的。瑜哥兒,我現(xiàn)在很期待你給太君送的大蛋糕是什么樣的。”
皇帝一臉笑意,看一眼吃的斯文儒雅,其實動作一點都不慢的想過。好心的從火鍋里夾起一個他認為不錯的魚丸遞給梁瑜,之后道:“瑜哥兒心靈手巧,既然敢提前將小蛋糕拿出來,那份大的想必更加別出心裁才對。”
“陛下,殿下……”皇帝的話剛說完,沒等梁瑜回話,背后傳來連公公的聲音。聽聲音滿是喜氣,桌上不管是吃著的,還是停頓的齊齊回頭,見對方居然端著兩個黑洞洞的圓球過來。
“咦,這是什么?”太子發(fā)出疑問,皇帝也是一臉好奇。
“陛下這是廚房新創(chuàng)的一道菜,取名荷花雞。”連公公一臉欣喜的說。
梁瑜卻是聽得嘴角抽搐,娘的,這太監(jiān)也會拍馬屁了,怕叫花雞不好聽,居然直接取名荷花雞。你咋不說是蓮葉雞呢?
“荷花雞?”皇帝重復(fù),再左右看那紅咚咚的一顆圓球,“你確定他是荷花雞,我怎么看著就是一個燒黑的泥疙瘩呢?”
梁瑜:這皇帝還算實誠。
連公公偷瞄了一眼虛咪著眼睛的相國,臉色有些擱不住,只是他長期身居這爾虞我詐的‘上流社會’,腦子那是轉(zhuǎn)悠的特別的快的,在報出荷花雞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這會兒的這番作為也不過是在做戲而已。
磨蹭了片刻,當(dāng)即道:“陛下,您請細看。”說完,就拿了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銀白色小錘子,朝那叫花雞外層的泥土上一敲,頃刻間一股子難以形容的鮮美誘人的雞香蓋住了屋里的牛肉火鍋味,溢了出來。
“這香味!”皇帝用力細細鼻子,“我怎么還聞到一股蓮葉的清香氣息。”
“嘿嘿!”連公公連忙道,“陛下高見,這荷花雞的取名便是由此而來。”說著,一邊輕輕的將那層外殼去掉,一邊給皇帝普及這叫花雞的做法。
當(dāng)一只色澤棕紅,油潤光亮的叫化雞上了桌子,梁瑜發(fā)現(xiàn)這老太監(jiān)果然很有一手,就是他和小雨吃了好幾次這叫花雞,也沒能弄這么干凈的。
“陛下,這荷花雞名字取得雅致,但是吃法卻是極其粗放的。”連公公將雞肉放到桌子手后繼續(xù)說,“居然要用手撕扯著吃,才更加能體會其中的味道。”
“是嗎?”皇帝似乎很有心情。
相國大人那邊已經(jīng)放下筷子,在皇帝沒動手前,將兩個雞腿給了太子和梁瑜一人一只,剩下的雞被他直接分成了兩份,一份自己的,一份皇帝的。
皇帝看到這里再次大笑,不過也沒說什么。東西再美味,他一個成年能和倆四五歲的娃娃搶食?
何況桌上不是還有一只嗎?
“哎呦,挺燙的。”皇帝動手碰了一下說道。
“陛下小心。”連公公繼續(xù)道,“老奴皮糙肉粗,看這是……,不過這荷花雞由于從燒烤到被吃一直被包裹著,一般房子一炷香的時間都不會冷卻。”
“哦!”皇帝吃了一口,頓時一股比剛剛的魚丸蝦丸還要異常美味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好!真真是好啊!連公公,這雞肉酥嫩異常,可是非常適合太君享用的,今日又恰逢太君大壽,作為兒子豈能獨食。”
梁瑜,梁相國:╭(╯^╰)╮!做作!您是在說太君老嗎?
皇帝:你倆父子,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的小動作。
“……你將這一只快速送到太君那里去,想必那邊現(xiàn)在才開始用膳。”
“陛下。”連公公一臉笑意,“這只就算了,廚房我讓人另外準備了兩只呢,現(xiàn)在馬上就送去。”
“好。連公公有心了,趕緊去吧。”皇帝也不遲疑,再晚了送去,那邊都吃完飯了。
梁瑜和太子人小,大葷的東西,他們吃起來特別占肚子,一只雞腿吃完,再來幾塊牛肉,幾顆魚丸蝦丸,再來幾根蔬菜,豆腐等,小肚子就裝滿了。
只是看著那一桌子的美食,他們真的不想放筷子,尤其是倆大人吃第二只叫化雞時故意誘惑他們,別提多欠扁了。干脆拿著筷子一直陪著。
不過梁瑜覺得自己臉皮挺厚的,明明同桌的人他基本上誰也不認識,照理說應(yīng)該趕緊吃完閃人,可是聽著相國和皇帝邊吃,邊聊國家大事,他愣是跟聽說書的似地,就在那邊聽的津津有味。
皇帝和相國似乎故意要把這頓飯吃的時間長,等連公公從后宮回來,他們都還一臉的意猶未盡的繼續(xù)吃著。
外面又下起了大雪,悉悉索索的大雪很快將踩了很多腳印的院子,再次蓋的毫無痕跡。
小太子似乎很喜歡梁瑜送他手套,還跟梁瑜說,他的父后冬天的時候,手總總是容易凍腫,要是能擁有這樣一個手套就好了。
梁瑜明白這小子的意思,娘的,不愧是皇家出生的,就是五歲的孩子,那也是小心思一大堆。
不過,他才不會答應(yīng)對方呢,只是告訴他,這手套只要拿回去給君后身邊的人看,他們就能做出來。
太子聞言也沒失望,還一臉好奇的問:“真的嗎?”
梁瑜:難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今年算是豐收年了,只希望這個冬天,朝陽國的國民能夠安然度過。”端了一杯熱酒,其實就是熱黃酒的皇帝說完一飲而盡,“國師前幾日說,在大寒來臨之前,上天會給人類好幾個豐收年。瑾重,你說這是不是上天在懲罰人類?”
“陛下多慮了,要是上天懲罰,肯定不會只懲罰朝陽國的。”梁相國,將一塊牛蹄筋夾到碗里,輕輕一咬,非常的美味。
梁瑜看的眼睛一亮,他怎么不知道鍋里還有牛蹄筋。趕緊拿起筷子去找。
皇帝看到梁瑜的動作,也伸筷子去鍋里找,不一會兒就找到一塊,自己一口吃了,絕對很不錯,又給自己兒子找了一塊。
可憐梁瑜人笑胳膊短,人家皇帝父子都吃好幾塊了,他一塊都沒到碗里。
“吃吧。”不知道是良心發(fā)現(xiàn)還是怎么的,在梁瑜‘累’的額頭都要出汗了,相國大人終于給他夾了一塊。
梁瑜頓了一下,夾起來咬了一口,軟硬適中,恩,不錯。
在他低頭吃東西的時候,皇帝促狹的看了一眼梁相國。梁相國虛咪著眼睛,似有些不自在的將視線挪開。
“瑜哥兒,剛剛朕給你夾菜你可是說了謝謝,怎么你父親給你夾你就不說了呢?”皇帝笑瞇瞇的開口。
這話問的很八卦,簡直是三八的代名詞了。
梁瑜一口將最后一點牛蹄筋吃進嘴里,面上裝著一臉懵懂道:“一定要說嗎?”
“這個要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