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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不會真如自己最開始猜想的那樣,是天上某個一不小心落入凡塵的神仙吧?
之前或許袁宥黎還自負的想過,就算對方是神仙,自己也要拉著人墜入這紅塵世界。
可現在……
“呵呵!”看著袁宥黎莫名其妙的忽然紅了眼眶,梁瑜尷尬的干笑道,“還,還是不行?我,我已經減少了至少一半的心境投入了。”
“……”袁宥黎沒有說話,只是注視著眼前的人,夕陽的余暉中,似乎有一層金沙般的光暈圍繞在對方的身上,配合著這人越來越出塵的氣質。驀然間猶如一根利劍插入袁宥黎的胸口。
“如果有一天,你離開了,我是不是能殘留在你的記憶中。”袁宥黎喃喃自語。
梁瑜莫名其妙的看著對方:(⊙_⊙)?說什么呢這人?
火熱到發澀的眼睛逼得袁宥黎不得不閉上,一時間兩只眼睛猶如被兩團火在燃燒一樣。
秦老壽宴的前一天,袁宥黎就派人將梁瑜做好的衣服和鞋子先送了過去,還讓給秦老打招呼,說是壽宴當天,如果穿上梁瑜送的衣服的話,還將有意想不到的大禮。
然后沒想到秦老那位老頑童,居然當即拿出袁老爺子的粗狂派作風,讓送禮的人回復袁宥黎:老子當天一定四套衣服都穿上,鞋子穿不了,咱老倆口背在背子,等你倆小子的大禮。
送禮的是小劉和張奎兩位,回來復述的時候,剛好梁瑜也在,聽到之后,面上立刻就出現囧了囧的表情。
他以前可是從來不知道,那些個開國元勛原來都這么的好玩兒。
“哦!秦老還特意交代,生日蛋糕也要記得送,他不要八層,九層的,只要一層的。最重要的是,他喜歡數量。”小劉離開時道。
等小劉和張奎離開后,袁宥黎瞥了一眼,揉著腰的梁瑜道:“給秦老準備的酒就不要送了。”
梁瑜臉皮抽動了幾下,瞥了某人一眼什么都沒說。
他能說什么?說這混蛋‘貓哭耗子假慈悲’,還是他娘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會兒記得心疼人了,早干嘛去了?自從那次那人看到那幅【松鶴延年】之后,也不知道是走火入魔還是怎么滴,這兩天簡直都化身為禽獸了。直接算是把之前對付受傷落下的給補了回來。
哼!梁瑜冷哼一聲,傲嬌的離開前房的客廳。他要去臥室看看,這背后的蓮花到底是怎么搞得,自從那日吸收了綠光出世的靈氣之后,這幾日時不時老發熱是怎么回事?
還有某個混蛋,這兩天也種喜歡最在動情的時候,死命的吸允那邊,而那里……
走到院子里的梁瑜,忽然想到某個畫面,然后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頭頂的陽光給曬化了!
四合院沒有之前的海洋公寓那么多鏡子,也可能是因為逃避吧,自從離開海洋公寓,梁瑜差不多都忘記了他后腰還有朵娘們兮兮的蓮花的事情。
來到臥室,梁瑜拿起一張凳子就往浴室去,二等殘廢傷不起啊!整個房間也就浴室那面鏡子算是大的了。可惜因為身高的問題,平時根本看不到后腰。
將浴室的門反鎖,梁瑜三下五除二的將短袖上衣給脫了,然后扶著還有些酸疼的‘老腰’,可憐兮兮的爬上凳子。
明亮的鏡前燈下,梁瑜終于見到了許久不見的蓮花兄弟。
恩,首先可以肯定是,這朵花兄弟長得比以前更加的艷麗了!
呵呵,這也證明了,某人最近某生活過的非常滋潤。
可是,為什么……
梁瑜仔細的回憶,好像,似乎,自己上一次看,當然也是第一次看的時候,這花是開著的狀態的吧?
今天外面太陽明明還非常燦爛呢?大晌午滴,它怎么就包裹起來了呢?
還有,就瞅著最近他那生活過的那么精彩的份兒上,這花也不應該是包裹的吧?
而且,而那包裹的,中間大,兩頭尖的情況,怎么看怎么覺得,蓮花里面藏著什么東西。
“呵!”梁瑜干笑一聲,對著蓮花所在的部位,啪啪來了兩巴掌,響亮的巴掌和皮膚接觸的聲音,讓他本來緊張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些,這才自言自語道,“別多想了,難不成……,呸呸呸!人都有累的時候,花花開累了,怎么就不能休息下。”
可……
梁瑜從凳子上下來,但蓮花的包裹情況,卻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腦海里,怎么也揮之不去。
一定不是搞出了人命,一定不是滴!
梁瑜不停的告誡自己。
“腰還疼嗎?”袁宥黎微笑著從外面進來,正好看到梁瑜扶著腰從浴室出來,“這是剛剛送來的精油,我幫你按摩一下?”
“謝謝,不麻煩了。”梁瑜狠狠的說。
他知道那些事兒也不能全怪袁宥黎,誰叫他自己沒把持住呢,每次人家稍微挑逗下,他就棄械投降。
“這精油聽說按摩的效果很好。”袁宥黎再接再厲,那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更加燦爛了。
這似乎也是男人可惡的地方。
至少梁瑜就覺得這人此刻笑的特別的刺眼,尤其是想到自己剛剛猜測的可能。忍不住狠狠瞪向某人。
“呵呵!”
“你,你到底笑什么?”臥槽!這還是袁宥黎吧?不會是什么時候被人靈魂穿越了吧?
“沒。”袁宥黎才不會告訴梁瑜,這兩天他在做什么傻事呢。他敢說,他要是說了,眼前這位能立馬撿包袱走人。“恩,我想幫你按摩。”
“我睡覺的,不用了。”早上的時候,不就是按摩按著按著按出的事兒,這會兒還來。就算他此刻的身體天生神力也搞不定好不。
“放心……”袁宥黎一邊說,一邊走進梁瑜。
有一句話是怎么說滴來著。
哦!衣冠禽獸。
梁瑜通過這兩天不到三十六個小時的時間,已經聰明的驗證出,袁宥黎他丫的就是個衣冠禽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