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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宥黎看著梁瑜這模樣,忍不住勾起嘴角。
果然,等觀察完了,梁瑜自動靠過來小聲道:“你說我要是弄個搜靈咒出來,會不會讓人覺得怪異?”
“……”搜靈咒?顧名思義是不是就是搜索靈氣的符箓?袁宥黎心說,還有這樣的玩意兒?再看整個大廳,并沒有監控什么的存在,低聲道,“不會,曾經聽唐生說,還有人焚香禱告,三跪九叩,或者拿著羅盤來賭石的。你要是不想被人圍觀,可以做的隱蔽點?!狈凑植皇峭祵Ψ降氖^,難不成還能報警抓他們?
“呵呵,謝了?!绷鸿み肿煨﹂_,其實他也不是非要找到什么翡翠,純粹就是想試試手里的新玩意兒,是不是有神奇作用。
“別說我不照顧你?!毕乱幻?,梁瑜就從兜里掏出兩個放大版的綠玉指環,還大方的將一枚稍微大點的塞給了袁宥黎。
袁宥黎拿著玉指環,心里不知為何有種熱燙的感覺。好吧,其實這東西用玉扳指來形容或許會更貼切點。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整個環身內外都是古樸的符號。
“這是訂婚戒指?”某人明知故問。
正將玉指環套上大拇指,卻又感覺小了點的梁瑜動作僵了僵。
“謝謝,我愿意?!?
梁瑜:-_-|||o(╯□╰)o!誰和你愿意?。磕阍敢鈧€屁?。撜f喜歡,靠!
“你有見過這么粗的訂婚戒指。”梁瑜沒好氣的說。
袁宥黎笑道:“我不介意?!?
梁瑜滿臉黑線,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是這樣嗎?其實戴在中指上不是更方便一些?!痹独枭斐鲎约盒揲L的手掌,將玉指環戴在了中指上,還不說大小剛剛合適,抬頭瞥見梁瑜勉強戴在大拇指上的玉環,非??犊恼f,“你隨意?!?
隨意個屁!明明看出他戴大拇指上有點緊。梁瑜一臉的黑線,想要發火申辯幾句,但場合不對,只能忍著。
袁宥黎繼續道:“要怎么做?”一邊說,一邊欣賞戴在手上的翡翠玉環,還別說,真漂亮。
梁瑜已經不想理會某人了,但在那人熱切又緊迫的眼神下,不得不道:“很簡單,直接用真氣灌注在戒子上就好了。”說完也不管袁宥黎是不是會用,就自己雄赳赳氣昂昂的去試探之前覺得順眼,個頭又大的石頭了。
袁宥黎見梁瑜跑遠,也沒去追,后又見到對方將戒指拿下戴在中指上后,嘴角勾起,抬手親了親手上的戒子。
這一幕讓不知內情的人看到,頓時驚詫:這袁大總裁不會和那小年輕已經訂婚了吧?
袁宥黎因為本來對賭石就不感興趣,之前也沒特意的研究,這會兒也就干脆就近撫摸了一塊石頭。然后按照梁瑜的方法去做。
但一個石頭試了一兩分鐘,袁大總裁很失望的發現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再看梁瑜那邊一臉的興奮模樣,心下琢磨,是不是對方已經成功了?
當下疑惑的摸向第二塊,第三塊……
“有了!”一股清涼的感覺沖進手心,甚至瞬間鉆進了手臂里。讓剛剛將真氣輸入玉指環的袁宥黎心神一顫。只是長期練就的遇三崩地裂而面不改色的他,外人從表情是無法分辨出他此刻的心境的。
當靈氣溢滿整個手臂的時候,袁宥黎開始運功引導,雖然不知道這靈氣是不是真能被他化為真氣,可既然進入了他的身體,他就想試一試。
茶樓的一樓大廳,隨著解石那邊翡翠的解出,剩下的人不到三分之一。就算是零零星星的幾個,也只是坐在一邊的卡座上喝茶。袁宥黎也不擔心有人來打擾他。
與袁宥黎這邊不同的是,梁瑜在摸的第一塊毛料就有靈氣,并且這靈氣非常的充沛不說,還跟充電器,吸收電似地,直接灌入到了他的全身,最后團聚在他的小腹和背后的腰眼里。
靈氣進入小腹,梁瑜可以理解為這是丹田在這里的原因,可靈氣怎么會進入后腰眼?
“難不成背后的那朵蓮花也需要靈氣孕養?”梁瑜仔細的回憶,并沒在記憶中找到關于異世的異種哥兒身上的蓮花需要靈氣孕養的資料。不過,隨著靈氣的聚集,他覺得小腹和后腰暖洋洋的,也就沒去管他。
“不行,要是這樣一直站在這邊吸收,肯定會被人懷疑的?!蔽樟艘粫?,梁瑜后知后覺的想到這個問題,扭頭去看袁宥黎,見對方摸著一塊石頭,一派閑適的站在那邊。不知道是人,恐怕誰也不會懷疑,這位大總裁是在盜取玉石靈氣。
“過來一下?!苯邮盏搅鸿さ难凵?,袁宥黎向正好從后院進來的張奎道,“那邊沒弄到就算了,你去讓人把這塊毛料登記一下?!?
“是?!睆埧c頭。
袁宥黎又走到梁瑜身邊:“怎么,選上這塊了?”
梁瑜崩著臉點頭:“是啊,感覺很順眼?!?
“那就一起拿下,再挑幾塊去?!痹独枰贿呎f,一邊將手搭了上去,頓時臉色一變。因為他清楚的感覺到梁瑜選擇的這塊毛料內的靈氣的強大。“不用在意錢的事情,回頭要是里面有翡翠,不想要的再賣出去不是就賺回來了?!?
那算誰的?梁瑜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屌的金手指,雖然據說這搜靈咒,本身非常消耗材質,而材質又決定它的使用次數,可就今天場內這些,看完三分之一是絕對可以的。無奈自己囊中羞澀,處處花的都是袁宥黎的。
“要不算我借你?”十好男人就是處處為愛人著想,見梁瑜在那邊磨蹭,就知道應該是某人的小自尊出了問題。
“恩,還是……”
“這樣如何。”袁宥黎不給梁瑜拒絕的機會,“機會難得,我們倆也來賭一把。如果最后解出來的翡翠,是你的價值高,那么就算我輸,這筆買毛料的錢就算了,若是最后是你輸的話,呵呵……”
呵呵什么?梁瑜鄙視,別笑的那么猥瑣好嗎!
袁宥黎正了正色,一本正經道:“我會送你一枚戒指,希望你能接受,并時時刻刻戴著它?!?
(o_o)?!什么什么?沒聽懂……
“開始吧,這場賭石會在下午六點鐘結束,還有兩個小時。哦!忘記說了,樓上的半賭毛料,也包括在內。”袁宥黎說完,就開始動手了。那動作,那速度,那勢在必得氣勢……
讓還站在一邊還發愣的梁瑜看的目瞪口呆,順便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哎,這是干什么?”解石場那邊回來的眾人,進門就見大廳里分成了兩撥人在搬運毛料,而選毛料的人,仔細去找,居然是袁四少和他的愛人?!斑@兩人是在比賽嗎?”
“看著很像?!?
一樓的所有毛料,很快就被袁宥黎和梁瑜過了一遍,然后幾乎是同時,兩人來到了樓梯口。
“哼!”擦身而過的時候,梁瑜傲嬌的哼了一句,還丟一句,“我是不會輸的?!?
靠!當然不能輸,贏了不過丟點面子,用人家點毛料錢,可輸了就是把自己給輸了!怎么能輸,一定不能輸。
袁宥黎笑了笑,自信道:“這可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