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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袁宥黎接到電話原來還有些不悅,畢竟某人想的是接到另外一個人給自己的打電話不是,可王優作的話,卻是讓他瞬間沒了那份不悅的心情。
不顧大庭廣眾之下,整個人從指揮座上站了起來。
這邊王優作一邊快步向梁瑜走,一邊道:“梁少的情況,似乎,似乎和上次一樣。”雖然已經猜到,但到底是不是,他也不是很確定。
“……我知道了,……帶他上來。”袁宥黎想了想,最后下了決定,現在掉轉頭回哪個家都來不及了,與其如此,不如就在公司。說完掛掉電話,丟給偌大會議室里一大群目瞪口呆的人一句,“散會吧,下次再說。”
( ⊙ o ⊙)啊!一屋子的旭東集團高層,以及剛剛還說的吐沫橫飛的某位高層領導,傻愣愣的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么情況?他們老板這是怎么了?
“梁少。”王優作掛了電話之后,幾步走到梁瑜身邊,至于之前準備攔截的保安,也找被他揮手擋開了。
“找,找……”梁瑜被王優作扶住的一瞬間,身體就直接軟倒在人家懷里,他知道這樣很丟臉,還很苦逼。簡直都要哭出來了!可是身體的反應,讓他像是癮君子似地,沒有辦法控制。
“我知道,我知道。”王優作用力將歪倒在懷里的梁瑜扶住,隱約間似乎在梁瑜伸手聞到了一股非常好聞的花香。當然,這會兒可不是追究什么花香不花香的時候,所以恍惚了一下,就將其拋之腦后了,“堅持一下,我這就帶你上去。”
梁瑜喘著粗氣,勉強站立著隨王優作往前走,可就算差不多整個身體都依靠在別人身上,他也有好多次都差點撲倒在地。
王優作能感覺到梁瑜全身的柔軟,可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一個男人真不適合把另一個男人公主抱。就算適合,那也輪不到他,否則,不用別人來譴責他,就他們老板自己就得殺了他。
“堅持一下,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幸好旭東集團是真正的一流國際財團,在國內也因為雄厚的勢力和資歷,讓他在市中心獨立占據了一座大廈。所以在半扶半抱下,王優作直接將梁瑜帶進了袁宥黎的專用電梯。
當然,這一幕也旭東大廈大廳里的眾多工作人員很是好奇。
這些人或是前臺的接待,或是業務人員,或是給領導下樓來領取資料的等等。無有不認識王優作的。
可他們什么時候看到公司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秘書王助理這么對待一個人了。
“恩?剛剛那少年是喝醉酒了吧?”
“沒有酒味?倒是像發病了。”
“不會是總裁的什么親戚吧?”
“說不好,你看人家那身氣質。”
“切,也說不好是mb呢?”
“別亂說,mb需要王秘書親自來接?小心被人傳到老總耳朵里去。”
電梯一直到總裁辦公室所在的二十九樓。因為是私人電梯,所以中間沒有停站,只花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到了。電梯門一開,不等王優作將依靠在他身上的人送出去,只見眼前一個身影迅雷般撲了進來。
再一愣神,懷里一輕——
王優作頓時有種‘新人走進門,媒人甩過去墻’的感覺。
-_-|||!老板,您用得著這么猴急嗎?您叫他這黃金單身漢情兼好友何以堪啊?
“把這層樓的人都清理了。”袁大總裁臨走,還不忘記下達一個死命令。
王大秘書撇撇嘴,趕在電梯門關上前跳出了電梯,然后目送總裁以及未來的總裁夫人遠去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
“鈴鈴鈴……”王優作剛轉個生,準備去秘書室奉命趕人,兜里的電話就響了。與此同時,背后傳來‘咚’的一聲關門聲。
王優作咧咧嘴,縮縮脖子快步離開這片兒禁地,他可不想一會兒聽到不該聽的,然后被殺人滅口。
“喂?”因為被老板的辦公室門一下,接電話的王優作也沒來得及看是誰打來的。
“王先生。”對方一開口,本來快步向秘書室行走的王優作立刻停下了步伐,面上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目標二號已經護送離開,目標一號現在與一名不明男士被人反鎖在招待所。請指示。”
王優作凝眉靜默片刻:“確定二號離開,一號,先不要管。那位不明男士給我查清楚了。”
“是。”
“之后的事情等我匯報了再說。”
“明白。”
王優作掛了電話,回頭瞅了一眼總裁辦公室緊閉的辦公室門,最后笑了笑,繼續去做自己的事兒了。
剛剛電話里那個目標二號,自然就是梁漢生夫妻無疑。對于梁瑜最終將一百萬給了對方,不得不說王優作還是挺欣賞的。如果梁瑜真因為一時之氣對那些人一毛不拔,這事兒或許可以說的過去,可華夏人從來在講究個孝字時都是過度偏重長輩的。對將來有所成就的他來說無疑就是劣跡。
至少根據他們的調查,梁漢生夫妻也不是無可救藥的,拿了這筆錢,王優作相信以后就算真有一天梁瑜站在了袁宥黎身邊,或者他本人成就了一番事業,別人再想來挖他的過往,對于他的人品和能力,除了瞻仰,尊敬和同情,不會有別的太過深沉不利的評價。
哼!不過一百萬而已。
一百萬,還不夠付梁瑜那副達到國寶級別刺繡的領頭。
或許梁瑜可以用這筆錢來表達情誼,也或許可以理解為……只是打發乞丐。就看怎么理解了。
至于一號梁琪美,放了對方并不是王優作仁慈,而是他們這樣的人從來對付人都是一舉將人滅的干凈免除后患。現在的梁琪美劣跡是多,可那些都是小兒科。
而且,王優作覺得,對付梁琪美那種人,只要摘掉她身邊那位隱藏的‘軍師’,她就能自己把自己給作死。
這樣想來,還是讓對方自己慢慢玩自己吧!
什么味道?
袁宥黎接過梁瑜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就聞到一股誘人的芳香,當時還以為是王優作那廝從哪個女人身上蹭來的,但隨著近距離接觸梁瑜,他很快發現那氣味根本就是從梁瑜身上發出來的。
“蓮花香?”袁宥黎仔細分辨的同時,又想起梁瑜背后那朵妖異的蓮花。
恩,可這氣味也不像單純的蓮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