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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到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四樓,以防萬一惹上人命官司,梁瑜決定將窗戶邊這位還忙活著撬人窗戶的,留給一會兒會過來的j察叔叔來抓!
黑夜是最好的屏障,更別說就算是大白天幾根繡花針從天上飛過,在屁股上又沒帶繡線的情況,也沒幾個人會發(fā)現(xiàn)。
那蹲在招待所不遠(yuǎn)處綠化從里的五個人,本來可能就是哪里來的混子,沒什么職業(yè)道德,這樣緊張的時刻,還在有一下,沒一下聊著天。忽然幾人同時感覺到脖子被蚊子叮了下,然后不約而同的對著自己的脖子扇了一巴掌。但五人都沒想到的是,下一秒,他們就保持著蹲的姿勢,齊齊倒了下去,意識什么的都還在,就是身體這么也動不了。
與此同時,招待所大門外的報警器忽然響了起來。
梁瑜站在窗戶邊上,直到聽見窗外傳來一聲經(jīng)典的東北腔‘哎媽呀,窗戶上有賊!’,才捂著嘴巴,撅著屁股往衛(wèi)生間里跑。
梁瑜:哎媽呀!憋不住了!
梁瑜在打廁所門的時候,耳邊還聽到來自窗戶邊那忙乎了一晚上的賊的慌亂聲,以及樓下噼里啪啦的各種叫喊。他相信,窗戶上這位,今天是絕對跑不了了。
至于草叢的那幾位,相信英明神武的警察叔叔也會很快的找到他們的。哦!至于他們幾個不能動什么的。
梁瑜覺得只是繡花針過了下他們的穴位,帶著一股內(nèi)勁在那邊,等到了警察局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至于繡花針,梁瑜估計,只要警察叔叔們不回去現(xiàn)場挖地三尺,仔細(xì)尋找,想來是找不到的。
酒店發(fā)生這樣的事兒,老板是肯定要過來詢問的,在發(fā)現(xiàn)梁瑜迷迷糊糊的開門,保證過后也不找酒店麻煩,只求老板讓人睡覺的情況下,老板自然也不想麻煩。
一夜就這樣還算平靜的過去了。
第一天,梁瑜帶著梁漢生夫妻去了天anmen,故宮,頤和園。一天玩下來,就算是常年靠著雙腿走路的梁漢生夫妻也累的不行,自然晚上就沒有單獨談話什么的。第二天,一行人又去了長城。
不過,梁瑜估計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中間一定又發(fā)生了什么,梁漢生夫妻兩個從早上出發(fā)開始就很安,中午十二點從長城下來,就提出回去休息。
然后不到下午兩年,梁瑜就將二人帶回了之前的招待所。
梁瑜明白,這一刻來了! 雖然他一早就知道,這兩天做的這一切,表面上像是挽回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在為自己還掉曾經(jīng)的情誼。
梁漢生最開讓梁瑜帶他們夫妻二人去男生宿舍,就是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說事。對于梁瑜他在想到金錢利益的同時,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愧疚的。能和平解決,他不會大庭廣眾之下搞得沒臉沒皮。他雖然沒多聰明,也沒多少文化,但至少也是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電視熏陶和洗禮的,也是知道很多事情拿到明面上來并不好。
更別說來之前,他那不成器的女兒就給他打過一些預(yù)防針。讓他不要拿養(yǎng)子的身份來說事,也不要將那張所謂的收養(yǎng)證明拿出來,因為一旦拿出來,他們可能會被反過來被告虐待未成年。
農(nóng)村人是沒什么虐待未成年的說法的,可是城里人和國家法律認(rèn)這個,就沒辦法了!可他怎么也沒想到的是,梁瑜的這一伙同學(xué),那么太沒眼色了,從頭到腳的跟著他們,就是不離開。
梁漢生失去了第一次的先機(jī),后面干脆接而來三的都沒機(jī)會了。甚至跟梁瑜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約會愧疚。
可這一切的愧疚和不仁在昨天晚上也結(jié)束了。從昨晚到今早開始,他自己的女兒就連番的電話轟炸,說是要是他們再不動手,她就去告他們兩個虐待未成年。
梁漢生和林大梅比誰都了解自己的女兒,所以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想坐牢。
梁瑜坐在梁漢生夫妻對面,看著這對夫妻的忐忑和愧疚不安等種種情緒,在臉上來來去去。
“叔,嬸,你們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奔热粚Ψ讲幌肜^續(xù)等了,那就讓一切快些結(jié)束吧,反正從他明白自己是帶著身體回到現(xiàn)代,他就知道自己從此以后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親人了,這次之后無牽無掛倒也好!
“小瑜……”梁漢生顫抖著嘴唇張口,可后面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梁漢生說起來已經(jīng)是五六十歲的人了,長期的連朝黃土背朝天,又為自己不成器的女兒操心,讓他快速的衰老,明明還沒六十,卻看著就是一副六七十的模樣。
人說,人越老越容易心軟慈悲。可也有人說,人越來越奸越滑。
梁漢生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人。他想當(dāng)好人,可是悲哀的是,他也想要滿足自己的金錢y望,好好瀟灑的活到死。
所以在面對梁瑜的種種善良之后,他很矛盾,僅有的那點自尊,讓他開不了口。
和梁瑜說要錢?眼前的年輕人其實早已經(jīng)不欠他們錢了,甚至當(dāng)年老村長攔著他詢問銀子的時候就跟他說的很清楚,‘漢生啊,既然你拿了別人的錢財,那你救人就不是出于你的良心了,以后也不存在什么情誼,那孩子將來要是離開,你們可不能為難人家啊,要不然老天爺看著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可結(jié)果呢?他到底沒有經(jīng)得起金錢的誘惑,在女兒和老婆的竄說下,弄了一份簡單的協(xié)議,又乘梁瑜睡覺的時候,在上面按了手印。
那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那份協(xié)議其實什么都不算,只跟忽悠外面的人說,那是國家承認(rèn)的收養(yǎng)協(xié)議。
梁漢生說不下去,梁瑜也不會催促。只是注視著對方靜靜的等待著。
最后倒是林大梅沉不住氣了,開口道:“小瑜,你,你姐說你,你現(xiàn)在是有錢人了?!?
林大梅這個人可以說是個十足的文盲,十足的鄉(xiāng)村女人,她能前一刻和你說說笑笑,后一刻因為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和你干架。從以前梁瑜就差不多了解對方。只是那會兒對方對他很好,他并不介意這樣一個在世人看來粗俗的女人。
所以對于林大梅其他的梁瑜不予置評,只是笑了笑道:“嬸,她從哪里知道我現(xiàn)在是有錢人了?幾天前,因為我沒給她錢,她連我的筆記本,被子衣服都拿走了,還將我的課本也賣了?!?
“……”另一邊剛剛鼓足勇氣的梁漢生聽到梁瑜的話,頓時又說不出來了。
梁瑜掃了一眼梁漢生急的干瞪眼的樣子,心里閃過一絲憋氣,笑道:“叔,嬸,當(dāng)初你們是把我當(dāng)成你們的兒子吧?為什么現(xiàn)在卻這么無動于衷了?”
“小……”梁漢生一張臉漲紅了起來。
林大梅臉色有些難看道:“我們,我們只是想,想弄點錢養(yǎng)老,你也知道那死丫頭指望不上啊?!?
梁瑜斂了下眼皮,才看向梁漢生。這人之前似乎還想要爭辯什么,現(xiàn)在聽到林大梅將話說白了,就干脆的吧頭也低下去了。
梁瑜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不是對眼前這兩人有多么的讓他失望,而是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特么的就在犯賤。
前世的親身父母對自己掏心掏肺,可是自己卻為了那么一點小小的自尊,愣是好多年不回家,讓母親每次想念自己,都只能在電話里哭泣。
自己的不孝,簡直罄竹難書。
現(xiàn)在,眼前這對,明明自己已經(jīng)拿出了對待親身父母的真誠之心,可他們?nèi)匀粫驗閯e人常常在他們耳邊說,不是親身的,養(yǎng)不熟什么的,就眼睜睜的將自己所有的努力選擇性無視。
“小,小瑜,我們,我們不要多。”林大梅在梁瑜的眼神下瑟縮了一下,緊張的道。
梁瑜笑道:“那嬸子你想要多少?”
“要不,就只給一千萬吧?!绷执竺芬粫嚎纯戳簼h生,一會兒看看梁瑜,最后自己琢磨著說了出來。
可她的話卻是把梁瑜生生的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