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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袁宥黎一邊接電話,一邊推開書房的前窗。
廚房里梁瑜精心烹飪的午餐,散發的誘人氣息撲面而來。
“老板。”電話那邊傳來王優作的聲音,“學校那邊出事了。”
“出事兒?”袁宥黎散漫的精神,瞬間收攏。
“是,上午十點半那會兒,安排在學校那邊的線報人員打來電話,說是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有人在學校惡意傳播梁少被包養的消息。今日凌晨四點,又有人在校園網發了一張老李引領梁少上車的照片,截至現在,燕大校園網上已經留言紛飛了。”
“……”
“線報那邊查到的是一個叫葉亮的大三學生做的,那人利用自己在學生會的職便通過自己的幾個小嘍啰散播,隨后才發了照片。”
“老李那邊怎么說?”
“老李說那人他見過,就是在訂制坊,不過當時并沒怎么留意。而且對方在和他見面不久就很快離開了。”
袁宥黎垂下眼皮的眼中精光閃過,低聲道:“繼續說。”
“我剛剛也讓我們的網絡部門調查了燕大的校園網ip,發現制造這次緋聞的并不止一個人。除了那個葉亮以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在趁亂利用燕大校園內外各大網吧進行不定時登陸,散播謠言。我懷疑那個隱藏的人物,就是上次策劃梁少酒吧遇險的人。”
“線報怎么說?”
“還沒查到。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已經對之前圍繞在梁少身邊的所有人進行了排查。但不知道是對方隱藏的太深,還是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袁宥黎這邊沉默了半晌道:“既然對方敢在有人調查的時候,還如此的明目張膽,那就有兩個可能,一是對方不知道我們在查,二就是我們已經查過對方,但是沒有懷疑過。”
“……”
“你覺得哪一個的可能最大?”
“呵呵!”王優作無奈,“老板,這個可不好說,不過,要真是如此,我們的那群線報人員可就是白養了,居然被一個還沒出校的學生給耍的團團轉。”
袁宥黎將之前知道的關于梁瑜的一些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又道:“再去查查那個女人,既然他們能合作一次,就能合作第二次。”
“我明白了。”
“那個葉亮是本地人?”袁宥黎問道。
王優作那邊勾起嘴角點頭道:“對,是一家名叫永合電子集團公司老總的兒子,呵呵,算是富二代了。”
“永合電子,沒聽說過。”袁宥黎冷笑。
王優作憋笑:您當然沒聽說過,能和您合作的都是國內外數一數二的集團公司,全中國,全世界那么多家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要和您合作,哪輪得到永合電子那樣打著集團的名義,其實不過是中型的四五流公司。
“需不需要我去知會一下那家公司?”
“不用了。”袁宥黎道,“他們不需要第二次機會。”一個只是碰上一次面,就要將對方打壓到底的人,這樣的人所在的勢力,留著也是禍害,今天或許對方面對這邊的強大屈服了,但明天再遇上別人呢?
袁宥黎表示自己不是善良人,但給他制造麻煩的人,他動起手來,就從來沒手軟過。
王優作表示他很想大笑,總裁大人您特么的實在狂霸拽了!
不過,這樣嚴肅的時刻可不能笑,人家怎么說也是富豪呢!咱們要替人家哀悼一下下。
哼!燕京的風氣都是被你們這些二流子的富二代富三代給搞臭了!真正的燕京有實力的,誰閑的蛋疼去玩這樣幼稚的游戲。
早上的時候,袁宥黎就特意去西廂房將梁瑜為他做的千層底給穿上了,還別說,雖然是時隔了多年后的再一次穿,可感覺真不錯。
袁宥黎當時就想起自己穿布鞋的經歷似乎是在十六歲之前,去了國外之后,就再也沒有穿過了。原因很簡單,那會兒年輕,總是追求時尚,對于布鞋這樣‘老土’的玩意兒,根本不屑一顧。
不過,現在嗎?梁瑜做的千層底似乎和他以前穿的不一樣,以前那千層底的底永遠是硬邦邦的感覺,可梁瑜做的有種講究剛柔并濟的感覺,穿在腳上十分的舒服。
更重要的是,穿著這樣的鞋子,走起路來不像皮鞋那樣‘啪嗒啪嗒’的響,距離很遠就讓人知道‘你來了’。
這不,袁宥黎來到餐廳,靜靜坐在餐桌邊等待投食好長時間,與之相對的開放廚房的另一邊忙活的人都沒發現他。
至于是真的沒發現,還是假裝沒看見,就不好說了。
袁宥黎很享受這樣的氣氛和時光,從幾年前回國看到老頭老太在他面前秀和諧,兩個加起來都一百五十以上了,還故意裝恩愛刺激他,他就在幻想這一刻了。
只是袁宥黎也知道,像他這樣的人在國內想要找一個能認真陪他過日子的人不容易,所以抱著寧缺毋濫,一直默默等待著。
現在……
看著認真又細心忙碌的梁瑜,袁宥黎心里明白,眼前的人其實還并未真正進入他想要的狀態。
不過,通過一些了解,袁宥黎也知道,只要他夠用些心,再用些無傷大雅的手段,他相信這個人一定能陪著自己走到人生的盡頭。
袁宥黎進來的時候,梁瑜做的酥皮蹄髈花生已經完成,那盤菜放在高高的流理臺上,怎么看怎么誘惑他;流理臺背后的灶臺上的兩個鍋里,一個似乎在蒸鹽水雞,另一個在燉魚,梁瑜在忙著切著杏鮑菇和。
鹽水雞不一會兒就蒸好,看著梁瑜將稍微冷卻的雞肉剁好裝盤,袁宥黎再也忍不住起身走了過去,然后在對方的驚訝的眼光下拿起一塊放進嘴里。
“不行?”很快將嘴里嫩滑的雞肉吃驚肚子里的袁宥黎,一邊驚艷梁瑜的廚藝,一邊裝傻的對上梁瑜的明亮的眼睛,順便再舔舔嘴唇。
梁瑜不知道是不是被對方那誘惑的動作刺激到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錯了一下眼睛,干笑道:“可以。”
“很好吃。”袁宥黎笑道,“我還想再吃一塊。”
“……”梁瑜無語,為什么他覺得這人不管是說話和動作都這么曖昧呢?是誰把頻道調錯了吧?趕緊調回去,“馬上就好了,只有一個素菜了。”
袁宥黎有些遺憾,不過在梁瑜轉身去看燉魚的鍋的時候,還是很快的拿了一顆酥皮蹄髈上的花生。
花生因為裸露在最上面,已經有些涼,可花生里面鮮美的豬蹄香卻是吸的足足的。
“今天素菜不多了。”梁瑜轉過身來,假裝沒看見某人的作怪,“就炒一個素菜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