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落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梁瑜就杖著給‘奶奶’買針,又買了二十包。
不能與了女朋友忘了親人不是,所以要一樣才對。
計算下,有四百根了。如果到別處買不到同類型的,就只能用市面上鐵針代替了。
看完了針,又跟著店員看了繡線。梁瑜發現,現代的繡線比古代的花樣真的是多多了,就真絲線的顏色上也分辨的更加細致了,粗略一看起碼上百種。
“我們店里的繡線是這邊整個區域最全的了。”店員小姐介紹,“這些都是真正的刺繡用線。”
“哦。”梁瑜點頭,順便瞄了一眼繡線上的價格,在心里計算了下,然后指著那些據說不會褪色的真絲線道,“這些,每樣我要……,要十扎,金銀絲線另外,兩樣分別五十扎吧。”
“……”
“這是金屬線吧?這個我也要,給我這七種顏色的,每樣五十扎吧。還有這些粗點的,和之前那些一眼,每樣十扎。”
真絲線,人造絲,纖維線,棉線,金屬線……
一趟趟一下來,梁瑜覺得花費加上針差不多有五千塊了,就停了下來。
店員雖然奇怪這孩子怎么一下子買這么多,但想到燕京人錢多的是,人家或許根本不在意這千把塊錢,就趕緊叫人來幫忙。
來到綢緞布匹邊上的時候,梁瑜不等店員介紹就要了黑白等五種顏色純面緞子,還每樣都要三十米。
三十米?一匹布是大約三十三多米,這有多外行的人,才這么買東西?
店里本來忙活著店員們都愣了,可看著客人一副‘這個我懂’的樣子,沒一個人站出來說話,只最開始負責接待的那位看著店員,見小客人上來就要最好的,回去和他們店長商量下,就按照一匹布六千的價格賣給了梁瑜。
娘的,一匹六千大洋!聽到數字的梁瑜,表面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是在滴血啊!
可就算如此,后面仍然又花了兩千塊錢,買了不少輕紗,繡架,順便連裁剪的尺子和剪刀都拿了。
付完錢,看到店員給整理出來的貨物以及一些贈品,某人后知后覺的想起,這些東西他要怎么搬走,搬到哪里去?
搬到現在住的地方去是肯定不行的,袁宥黎那套三室兩廳的屋子看著大,可這些東西真要搬過去根本放不了。
其他地方?
梁瑜可真想不到自己還能去哪兒,學校是肯定不可能的。
怎么辦?
記憶深處忽然一晃,梁瑜想到了一個地方,只是……
要真去那邊,是不是顯得自己臉皮太厚了?
沒錯,梁瑜想的就是今天中午,袁宥黎和他朋友說的那個地方,那地方不是說沒人嗎?沒人對他來說真是太好了有沒有,他還怕有人呢。
盯著那堆貨物糾結了一會,在訂制坊里的店員都捂嘴偷笑的時候,梁瑜終于決定還是厚皮臉一回,大不了之后付房租嗎。
☆、借吧?還是租
第十二章:
梁瑜和店員交代幾句,就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只是來到訂制坊外面的,要撥出點電話的時候,又遲疑了。
他臉皮從來都不厚,所以這樣的時候,感覺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而與此同時,他所要找的人,正接受著一大群狐朋狗友的輪番電話‘垂詢’。
這,已經不知道是下午以來的第幾個電話了。袁宥黎便秘著一張臉,諷刺的對電話另一邊的人說:“姓史的,你這是來做總結的?還有誰沒通知,趕緊的,一下午完事,我忙的很。”
“哈哈!”電話另一邊的人很不厚道的大笑,只聽那欠揍的笑聲,梁瑜要是在這邊的話,就能分別出,這位就是他中午剛剛見到的那位袁宥黎的熟人,史宗成是也,“別啊,你看我中午對你多好啊,當面都沒拆你臺,那么嫩的小嫩肉哦,哥哥哎,我說,你咋就能下得了手,怪不得一直保密呢,你這都一老半輩子了,也不怕回頭你家那兩位正義浩天的老頭子雙拐合璧,敲斷你的小腿兒。”
“說完了?”
“當然沒有。那么急干什么?這才幾點,距離下班還早呢,別急,我們好好侃侃。”
“……”
“話說哥哥,求指導哇!今兒得見你家的那位的天顏,兄弟我是真的都不好意思搭話啊,以免褻瀆了不是。不過兄弟我,對哥哥您可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你說你這是怎么找的啊?用了顯微鏡,還是什么外國牌望遠鏡?愣是在燕京這個物欲橫流的千萬人世界里,找到這么純的一只。”
“史宗成,小瑜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有,他不是幼稚園的小盆友,沒你說的那么純,你想要純的,直接去幼稚園找去。”
“幼稚園,你這真是在國外呆時間多了吧你,不知道現在找純的,要提前在丈母娘肚子里預定嗎?幼稚園根本找不到好吧。靠!怪不得之前王八蛋那混蛋死都不張嘴,要是早知道是這位,你這墻角,老子挖定了。不但老子挖,我想兄弟們都想挖……哎哎哎,怎么掛了?我還沒說完的。還想問你什么時候你再來我這邊?”
袁宥黎剛掛了電話,將手機丟到辦公桌的一邊,電話又響了起來。
想到這一下午接到的來自所謂的哥們的問候電話,心里就后悔。這史宗成果然像之前那誰誰誰說的,丫的根本沒有一點忠誠之心可言,丫的就是一個大嘴巴。
電話鍥而不舍的響著。
袁宥黎最后還是將手機拿了過來,怎么樣也要看看是誰不是。
電話拿過來,看到上面的顯示,心頭狠狠一跳。
梁瑜?他怎么會打電話過來?難不成出事了?
想到梁瑜有可能出事,袁宥黎迅速的接起了電話,生怕晚一秒鐘對方受到更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