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舵手快速啟動船只加大馬力掉頭。
鐘凱文被個馬仔要挾,又氣又怒,卻又不敢亂動,生怕頂在腦門上的槍,一不小心就走火。他惱火罵道:你趕緊放開我,信不信我跟金老板參你一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道:行,我放你走,不過得留下個人,讓我確定不是你們這邊的問題。
鐘凱文隨手拉過一個手下,不耐煩道:行行行留給你,但你要是敢動他,你這條命就算我的了。
男人扯了下嘴角,搖搖頭,然后輕飄飄看向他身后的陳迦南:我要這個人!
陳迦南眉頭驀地一跳,心下明白今晚這事兒不對,在他的腦瓜難得地快速轉動時,鐘凱文已經是大怒:你一個小雜碎,敢跟我討價還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男人道: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要他留下。而且你也沒時間猶豫。
鐘凱文看了眼越離越遠的游艇,只能牙一咬道:阿南,那你留下,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的。
不是,陳迦南露出個怒極反笑的表情,鐘叔,你讓我跟你賺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讓我留在船上,等會兒若是警察攔下這船,我怎么脫得了干系?
他說話間,一支槍口已經對上他的額頭。
鐘凱文見狀,訕訕道:隨便找個借口就行,阿南我相信你有辦法的。我走了。雖然陽光健朗的小牛犢很有吸引力,但為了自身安全和清白,他還是決定沒義氣地先舍棄這位小牛犢。再說了,陳迦南反正還沒正兒八經跟自己做過大生意,到時候找個好的律師,就能給他脫罪。
說完,他不再管陳迦南,而是和兩個手下跳下海水,朝已經快要飄遠的游艇游過去。
與此同時,貨船已經加足馬力,朝夜色深處沖過去。
船上那老大模樣的男人,拿起手中的槍朝陳迦南示意了下:靚仔南,進去吧,外面怪冷的。
陳迦南瞥了眼越來越近的快艇:我看外面挺舒服的,就不進去了,反正我人在這里,也跑不了是不是?
男人點點頭:我這人爽快,就不難為將死之人了
陳迦南皺起眉頭,問:你們想干什么?警察不是我叫來的。
男人道:我知道。
陳迦南道:有人要你們殺我?
男人攤攤手,不置可否。
與此同時,快艇上的周仁俊,加快大馬力,將船速飆到最高。眼見著離那艘正在極力竄逃的貨船,越來越近時,卻驀地聽到砰砰三聲槍響。
只見昏暗的月色下,一道黑色的身影,被子彈擊落,從甲板墜入水中。
周仁俊驀地一震,拿起喇叭高聲喊話:前面的船只聽好了,我們是警察,我們馬上要登船,敬告你們放下武器,不要抵抗,不然我們當場擊斃。
船上沒有再響起槍聲,也沒有朝他們的快艇開槍。
兩分鐘后,原本全速前進的貨船顯然是已經停下來。周仁俊舉起槍,讓掌舵的同事,試探著將快艇靠近。
他船上喊了兩句話,沒有人回應,仿佛這船忽然變成了空無一人的鬼船。
周仁俊是個莽撞膽大的主,待快艇挨上貨船,自己打先鋒爬上了船。
船上黑沉沉一片,馬達聲早已停止。他試探著跑進駕駛室,又跑進船艙,早不知何時空無一人。
他腹誹了一句,走出船艙回到甲板,此刻大海安靜得只剩風聲,于是他聽到到了風聲里隱約傳來的馬達,皺眉循聲轉頭,果然見到沉沉夜色中,一輛快艇漸漸消失不見。
原來這些人有船接應,趁他們靠近登船時,從另一個方向逃之夭夭。
他正要再次返回貨艙檢查,目光忽然瞥到甲板上的劃痕和點點黑色水跡,顯然這里發剛剛生過打斗,他彎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還未完全干涸的水漬,借著手電燈光一看,果然是血跡。
快艇剩下幾個警察也已經上來。他揮揮手:去檢查貨艙里的東西。
載滿水果的貨艙里,還散發著陣陣果香,周仁俊和同事們,很快巴拉出藏在下排的貨物,只是一箱一箱檢查后,發覺除了上面一層是白粉,下面全是普通面粉,這些面粉加起來差不多兩噸,然而真正的白粉只有不到十斤。
以鐘凱文的身家,大費周章就為了這十斤,顯然不太可能。
周仁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隨后上來的兄弟:游艇那邊人已經控制了嗎?
已經控制,兩個兄弟帶他們回岸邊了。不過鐘凱文一口咬定自己是出來夜釣,問他為什么上這艘貨船,他回答說是看到貨船經過,上來買點水果,還裝傻問這運水果的船有什么問題嗎?
周仁俊低聲罵了句臟話,這么低級的借口真是張口就來,偏偏沒抓到現行,再爛的借口也可以成立。他又問:陳迦南呢?
啊?
就是靚仔南。
靚仔南?游艇上總共就三人,除了鐘凱文,就是他兩個手下,沒有靚仔南。
你說什么?周仁俊錯愕,又驀地意識到了什么似的,睜大眼睛。
作為一個從警數年的掃黑警察,他的反應速度自然不一般,剛剛那兩聲槍響,他原本只當做是黑吃黑,沒太在意,但此刻忽然意識到了嚴重性,立馬大聲恢復,剛剛有人從船上被槍擊墜海,馬上打撈。
第139章
凌晨三點。
O記筆錄室里, 鐘凱文困得直打哈欠,拉長聲音不耐煩道:阿Sir,你要問什么我都已經交代, 我的律師來了吧?你們這樣毫無證據就抓人, 信不信我告你。
周仁俊道:鐘先生,我們接到線報, 說你今晚在海上跟人有毒品交易,之后我們確實在那艘船上查貨到海洛因,之后那些人棄船逃走。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涉毒,還請配合我們調查。
鐘凱文:我已經說過多少遍了,我就是出海夜釣, 看到一艘貨船正好停下來,聽說是運水果的船, 想著今天游艇沒準備什么水果, 就上船跟人買了一點。就算那是一艘運毒船, 跟我有什么關系?行了, 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你還問什么等我律師來了問我律師好了。
周仁俊面無表情地盯著對面的人,沉默片刻, 冷不丁道:我之前接到消息, 陳迦南在你船上,他人呢?
阿南?鐘凱文露出一臉茫然, 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剛剛你老遠喊話, 船上那些人趕我們下船之后, 就匆匆掉頭離開。你們跑來抓我, 弄得我腦袋一團漿糊, 阿南不會是沒來得及下船吧?對了,你們警察不是截獲了那艘船嗎?沒看到阿南?
周仁俊雖然知道他是在裝瘋賣傻,卻也沒辦法,只能耐著性子繼續道:我們趕過去時,目擊到船上有人開槍殺人,遇害者墜入海中,目前還沒搜到尸體。不過初步懷疑受害者就是陳迦南。